“媽,哥哥,他是謝墨彥,是團長職位,跟誌宏在一個部隊。”
“誌宏為組織犧牲的事情之後,補貼政策就是他來弄的。”
薑昭昭也給顧若寧和兩位哥哥介紹了一下謝墨彥。
謝墨彥此時從自己的情緒裡醒過來了。
他看著薑昭昭說道:“鄭金海已經招認了,這邊對他做出的處罰就是蹲籬笆五年。”
說著,謝墨彥拿出開具證明給了薑昭昭。
“這是你要的開具證明。”
薑昭昭接過開具證明。
謝墨彥再次開口,“這組織給出來的補貼政策有兩個……”
他看了看四周,繼續說道:“隻能跟你說。”
“行。”薑昭昭沒拒絕,“煦煦,暖暖過來。”
我帶著孩子,咱們去山腳下那邊說。
那邊沒什麼人,應該不會有人聽見,並且視野廣,就算有人看到我們,也不會說我們在亂搞男女關係。
她說話很大聲,陳佩香等人也都聽到了。
“老五媳婦,你就帶著謝團長去山腳下說……”
“這補貼政策你自個決定,也不用詢問我們了。”
陳佩香說道。
薑昭昭點了點頭,“好。”
隨後,薑昭昭牽著兩個孩子的手,帶著謝墨彥朝著龍尾山而去。
紅旗大隊不僅僅靠山,其實也靠海。
薑昭昭和謝墨彥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她也很直接說,謝墨彥是王誌宏部隊裏的團長,來談補貼政策的。
大家也沒多想什麼,更沒想著他們在亂搞男女關係。
來到龍尾山腳下,謝墨彥看了四周沒人,就說道:“這邊組織給出的補貼政策是兩個……”
“首先組織一次性給你撫卹金五百塊。”
“第二種,組織給你撫卹金三百,若是你沒工作的話,組織給你安排工作,若是你有工作的話,組織另外補貼你一個月三十塊錢。”
“其次就是你兒子和女兒上學學費全免了,同時從現在到他們十八歲每人補助十塊錢。”
“若是你兒子煦煦,你女兒暖暖學習成績優秀,組織這邊也可以安排工農兵大學,或者在部隊給他們安排工作。”
1968年是不能考大學的,隻能通過工農兵大學。
在滬上此時的工農兵大學叫做“七二一工人大學”,不過部隊這邊有私下訊息,也作為測試點,因此有工農兵大學。
“我自個有工作,是在村裡當小學老師,因此我選擇第二個。”
薑昭昭沒任何的猶豫。
第二種,他們母子一個月就有六十塊錢呢,現在五六級鉗工一個月才六十塊錢。
現在的錢很值錢,物價又低,關鍵是現在的錢通過郵局匯款的。
選擇這第二種還有一點,她能有藉口去公社,這是最關鍵的,畢竟她手裏有空間。
每個月六十塊錢,她可以去公社買梅花譜手錶之類的,然後在空間裏放著,等過個幾十年都能賣出高價。
“這撫卹金……”
薑昭昭想了想,“這撫卹金要給我公婆多少?”
“不用給你公婆,那是組織給烈士遺屬的。”謝墨彥說道:“你們的錢,也不能告訴家裏人。”
“組織給出的補貼政策是不一樣的。”
薑昭昭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謝墨彥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你可以告訴你公婆,你讓組織幫忙免費了老王家所有孩子的學費。”
他想著薑昭昭這麼年輕的女孩子,老王家又一大家子,若是獨佔撫卹金,也會被人說閑話。
恰好這一次補貼政策是他說了算,就順便給老王家免了孩子念書學費。
這樣一來,薑昭昭在老王家也不會被針對,孤兒寡母在村裡也有人撐腰。
薑昭昭眼睛一亮,“多謝謝團長。”
忽然,王暖暖對著薑昭昭說:“媽媽,有個野人。”
王暖暖白皙的小手手指著不遠處,腳上穿著草鞋,身上沒有上衣,褲子是用樹葉弄的,那一頭的頭髮更是黏在一起,一看就是好幾個月沒洗頭的。
薑昭昭還沒開口,謝墨彥便轉頭看過去了。
看到那“野人”,謝墨彥對著薑昭昭小聲說道:“你們先走,這人是敵特之一。”
謝墨彥說著,不動聲色的靠近那野人。
那野人還沒反應過來,謝墨彥便已經抓住了他。
“我先送敵特回公社,撫卹金晚點送來。”
“暖暖發現敵特,也算提供線索,不過她太小了,我會說是你發現的,到時候公社那邊也會給出獎勵的。”
謝墨彥輕而易舉抓住野人敵特,那動作十分漂亮,饒是上輩子是國安部部長的薑昭昭,都不得不承認,他是練家子。
煦煦和暖暖更是鼓掌起來,大聲說道——
“謝叔叔,好帥啊!”
“謝叔叔,好厲害啊!”
兩小孩對謝墨彥越發的有好感。
這讓謝墨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朵微微泛紅起來。
他有些落荒而逃。
薑昭昭對著謝墨彥說道:“謝團長,先處理好敵特的事情,撫卹金的事情不著急。”
隨後又對著煦煦和暖暖說道:“記住了,是媽媽發現敵特,不是你們。”
“還有謝叔叔跟媽媽說的話,你們不要告訴其他人……”
謝墨彥微微愣住,顯然沒反應過來,這兩個孩子也才兩三歲,真能聽懂他們剛才說的話?
不等他反應過來,王煦煦便說道:“連爺爺奶奶也不能告訴嗎?”
薑昭昭點了點頭,“嗯。”
“我們煦煦是聰明孩子……”
薑昭昭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趕忙看著謝墨彥,詢問道:“我這孩子能改姓嗎?”
“我不是說現在改姓,我是說以後……”
“畢竟我一個寡婦帶著孩子過日子很艱難,萬一大隊不能呆了,能給孩子改姓,帶著孩子去別的地方生活嗎?”
薑昭昭可不會讓王誌宏有這一對子女。
也堅決不會,讓王誌宏日後用“爸爸”的名義,來道德綁架王煦煦和王暖暖。
她要提前扼殺掉!
改姓雖然很難,但是想個辦法,找個機會,讓她們母子三人處於受害者,就能改了。
前提是部隊這邊也同意,畢竟烈士子女,烈士遺屬在某方麵還是能震懾到人的,能證明家庭成分好。
謝墨彥笑了笑,“可以改姓。”
“想要改姓的時候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