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保山婆娘滿腦子都是“兒子”兩個字。
她也不管薑昭昭說了什麼話,就隻記住了“兒子”兩個字。
她滿臉笑容的說道:“薑昭昭是赤腳醫生,她說我們能生兒子就一定能生的,她說得都對。”
莊保山婆娘興奮的說著,幻想著自己生兒子的畫麵。
莊保山婆娘覺得薑昭昭終於說了句人話。
她本來就站在莊保山身邊,此時更是不顧形象的拉住莊保山的手,“咱們一定能生兒子的。”
莊保山臉黑的可怕。
他想著跟婆娘離婚的,畢竟這婆娘如今也沒有用處了,也生不齣兒子,還拿不到什麼好處。
離婚之後,他偷偷潛入薑昭昭家裏,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就可以跟她結婚了。
到時候有雙胞胎兒子不說,還有剛建好的磚瓦房,兩個便宜孩子也有組織養。
到時候把薑煦煦和薑暖暖組織給的糧食拿去給他的雙胞胎兒子吃多好啊。
等薑煦煦和薑暖暖長大了,讓他們幹家務活,賺工分,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偷懶輕鬆多了。
莊保山算計著娶薑昭昭的好處,越發的想要離婚,因此當自家婆娘貼上來的時候,他直接厭惡推開。
不過,莊保山身體太虛了,畢竟偷懶,喝酒,抽煙,早就把身體弄垮掉了。
而他婆娘就不一樣了,家裏家外一把手,力氣大多了。
因此,莊保山不僅僅沒有推開自家婆娘,反而自己腳步踉蹌,後退了幾步,最後摔倒在田地。
吳玉霞吳大媽見狀,立馬起身,衝著兒媳婦跑去。
她抬起手就是給莊保山婆娘一巴掌,又把她推倒在地,坐在她的肚子上,然後左右開弓。
哐哐哐!
她就是給兒媳婦兩巴掌。
“沒天理了……”
她剛哀嚎,大隊長孔慶豐看不下去了,“閉嘴。”
“吳玉霞,你要是繼續搞封建迷信,現在我就帶著你去公社革委會,免得牽連了整個大隊,讓全村人都因為被抓去蹲籬笆,去遊街示眾了。”
吳玉霞吳大媽瞬間就把“沒天理”吞回肚子裏。
“造孽啊!兒媳婦打婆婆了!兒媳婦打老公了!離婚!必須離婚!”
吳大媽藉此打兒媳婦是真的,想要離婚還是真的。
“鬧鬧鬧,到底要不要秋收了?”
大隊長孔慶豐怒吼起來,“吳大媽,你要是再鬧,耽誤了秋收,我就讓莊保山去蹲籬笆,還有完沒完了。”
“陳大媽……”大隊長孔慶豐轉頭對著陳佩香說道:“給你十個工分,給我看緊了老莊家和彭柔兒,還有這幾個幫著別人收割水稻的男人和女人。”
“他們要是敢鬧,敢偷懶,你就給我打!給我揍!左右你打得過不說,兒子還是烈士呢,誰要是不服氣,誰要是找茬,你就讓軍管會和武裝部過來為你主持公道。”
“若是彭柔兒舉報你,你就說彭柔兒欺負烈士母親,讓她去吃木倉子。”
大隊長孔慶豐滔滔不絕的說著,怒意十足,硬生生的嚇到了在場所有人。
“彭柔兒,莊保山,吳玉霞,你們最好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就以延誤,耽誤秋收為理由,把你們送去公社領導那邊。”
這下,吳大媽等人也不敢哀嚎了,連離婚都不敢說了。
彭柔兒身體搖搖欲墜,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沒人去同情她,大隊長孔慶豐更是連看都不看。
“都圍在這邊幹嘛?”
“還不趕緊秋收。”
大隊長孔慶豐怒吼一聲,大家趕緊散了。
圍觀的村民紛紛回到自己分配分配到田地上,開始收割水稻。
薑昭昭對著王雲澤說道:“王雲澤,你去喊伯伯,伯孃,你爸媽過來自己弄涼茶。”
“剩下的就放在你奶這裏。”
王雲澤趕忙去喊人。
薑昭昭對著陳佩香說道:“媽,我出來一趟有些久了,煦煦和暖暖還在家裏呢。”
陳佩香坐在樹下,對著薑昭昭說道:“讓你爸去看孩子,你自個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嗯。”薑昭昭點了點頭,“我還得去山裏挖一下草藥,這天氣越來越熱,這草藥我得提前準備好,不然到時候發熱,昏倒的人越來越多,我沒藥材纔是遭罪的。”
這話是當著彭柔兒的麵說的。
彭柔兒沒看薑昭昭,而是努力收割水稻,收割不完水稻,她也會跟著倒黴的。
薑昭昭回了家,拿了竹籃,就去了龍尾山。
龍尾山有一片赤鬆樹,也是薑昭昭要去的地方。
薑昭昭去赤鬆樹區域,主要是想要製作“鬆脂膏”。
“鬆脂膏”最早出於唐朝的《千金方》,而《普濟方》裏也有記載,隻不過兩者配方和功效都有所差異。
薑昭昭想著把兩種“鬆脂膏”都製作出來,用來應對秋收。
秋收的時候除了發熱,昏倒之外,還會引起火毒,熱毒等等。
薑昭昭來到赤鬆樹這邊,沒想到一下子就看到一大片的樅菌。
九月份到十一月份就是吃樅菌的時候,但一般下雨過後纔有,卻沒想到沒下雨也有。
樅菌在現在可不便宜,一斤樅菌能換兩三斤糧食呢,加上是野生的,根本沒本錢,因此紅旗大隊的人,通常在秋收結束之後,纔去龍尾山找樅菌的。
薑昭昭先是採摘了這一片的樅菌,不過沒放在竹籃裡而是放在了鳳凰空間裏。
畢竟樅菌太多,竹籃根本放不下。
採摘完樅菌之後,薑昭昭沒想到會在枯萎的赤鬆樹木上看到了兩朵靈芝。
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她把靈芝採摘了之後,立馬放在鳳凰空間裏澆灌了空間靈泉水。
隨後,她才開始弄鬆脂。
她的籃子裏裝滿了鬆脂,又讓鳳凰空間裏多了不少鬆脂,這才下山。
隻不過,現在下山已經是傍晚了,村民們也到了下工的時候。
薑昭昭看到薑煦煦和薑暖暖在陳佩香那邊,便提著竹籃朝著那邊走去。
剛到陳佩香那邊,便看到了彭柔兒和莊保山婆娘在田地裡打架。
“她們怎麼打起來了?”薑昭昭一臉疑惑,“這收割水稻不累嗎?”
“她們似乎都沒完成收割水稻任務,還敢打架?就不怕大隊長發飆嗎?”
陳佩香笑了笑,“她們在下工的鈴鐺一響之後,就開始鬥嘴了,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
“下工的事情,我管不了,她們愛怎麼打架就怎麼打架?咱們吃個瓜,看熱熱鬧唄。”
陳佩香翹著二郎腿,巴不得彭柔兒她們打得凶一點。
“彭柔兒,若不是你,我老公收割水稻的任務會沒完成?”
“薑昭昭醫術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嘴臭去汙衊薑昭昭啊。”
莊保山婆娘對著彭柔兒一頓打,還不忘記大聲說著。
彭柔兒用柔柔弱弱的眼神看著莊保山,她不是他婆孃的對手,但可以拿捏男人啊。
果不其然!
在彭柔兒的柔弱眼神之下,莊保山直接就憐惜她起來了。
“別鬧了。”莊保山直接拉起自家婆娘,“再鬧就離婚。”
莊保山婆娘瞬間就不鬧了。
而彭柔兒見此無比得意,不過她看到提著竹籃的薑昭昭,心裏也滿是恨意。
“要怪就怪薑昭昭,不願意給涼茶就不願意給唄,在那邊扯大旗,害得我們沒能完成收割水稻任務……”
“她自個倒好,不用秋收,跑去龍尾山搜刮好東西,看那一竹籃的好東西,嘖嘖嘖,也難怪把自己養得好,把兩個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
“我說她自私,根本沒說錯。”
薑昭昭還沒來得及開口,陳佩香還沒來得及動手,這邊大隊長孔慶豐帶著謝墨彥就跑過來了。
“薑昭昭,快快快,跟我們來一套,這邊有個病人,頭目眩暈,嘔吐不止……”
薑昭昭站著原地不動,“大隊長,你說的病人應該是患了頭麵風之眩暈的病。”
“我能治療,但是我不敢治療,我才上山去赤鬆樹那邊弄了一下午的鬆脂,這彭柔兒就說我自私,去上山弄好吃的。”
“這鬆脂是用來製作古方藥膏鬆脂膏的,所需要的藥材不少不說,要配置這藥膏,我自個還得去屠宰場買豬脂和羊脂,還得倒貼藥材……”
薑昭昭還沒說完,大隊長孔慶豐就對著彭柔兒怒吼,“彭柔兒,怎麼哪哪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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