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這不是胡鬧嗎?”
有村民出來對著王承平說道:“王大爺,知道你是好人,知道你脾氣好……”
“但是,這老莊家太胡鬧了!太不像話了!就該他們家一個教訓!”
其他村民也猛地點頭,紛紛附和起來,就連不少知青都開口了。
“就是要給老莊家一個教訓,他們才能長記性。”
“且不說草藥不草藥的事情,如果是其他葯,每個大隊都是定額的,這沒病的用了,那有病的沒藥用怎麼辦啊?”
“……”
吳玉霞吳大媽再怎麼會算計,再怎麼蔫壞兒,在絕對兇殘的陳佩香麵前,都得乖乖認慫。
“錯了……”
吳大媽艱難的開口,不服輸不行了,再打下去,人都要裂開了。
再說了,王承平這個老好人出來給台階下了,她要是把握不住,那就是太傻了。
“我真沒想著算計薑昭昭啊……”
“我是真的發熱了……”
吳大媽哀嚎起來。
大隊長孔慶豐見此,也出來說道:“好了,好了,還要秋收呢。”
“老莊啊,老吳啊,快把醫藥費給薑昭昭,還有記得讓莊保山下田,今兒下午必須割水稻0.5畝,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
“如果莊保山沒弄完,看我怎麼懲罰你們老莊家。”
吳大媽和老莊家的人都被打怕了,趕忙點頭,先後開口——
“都聽大隊長的。”
“聽你的。”
“……”
偏偏這時候,分不清輕重的莊保山婆娘又開口了。
“不行,我男人怎麼能下田呢?下了田累壞了,要是生不了兒子,這不是要我們家斷子絕孫嗎?”
她甚至對著大隊長孔慶豐怒吼起來,“大隊長,你不是偏心眼嗎?”
“明明是我們捱打了,你不幫我們討回公道也就罷了,竟然還處罰我男人……”
說完,她就這麼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不活了,大隊長欺負人了。”
“明明是薑昭昭這狐媚子勾引人……”
薑昭昭笑了笑說道:“行啊,本來看在我爸麵子上,看在大隊長的麵子上不跟你們計較……”
“既然你這麼胡攪蠻纏,那就報警!汙衊,羞辱烈士遺屬,就讓莊保山去蹲籬笆吧。”
莊保山好不容易掙脫開來,聽到薑昭昭的話,直接給了自家婆娘一巴掌。
“蠢貨東西!我真是倒了血黴娶了你這麼一個攪家精,鬧鬧鬧,把我鬧到蹲籬笆,你才滿意啊。”
莊保山在鄭曉麗麵前唯唯諾諾,但是在這個婆娘麵前重拳出擊。
偏偏莊保山婆娘也是個戀愛腦,覺得沒給老公生個兒子,是自個的錯,無比的卑微。
她被當眾怒吼,也不生氣,還對著莊保山說道:“老公,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不鬧了,就按照大隊長說的去做。”
“嗚嗚嗚。”
她拉著莊保山的褲腿可憐的求饒著。
大隊長孔慶豐冷笑一聲,“剛纔不是很硬氣嗎?”
“現在知道錯了。”
莊保山婆娘縮了縮身體,不敢再開口,但是看向薑昭昭的眼神是無比怨毒的。
“我不接受大隊長的解決方法……”
陳佩香冷笑一聲,“要麼去公社派出所,要麼繼續打,看老孃打不打死你們,往日裏不跟你們計較,還真以為我老王家害怕了……”
吳大媽見此,不敢反駁,而是眼神看向了王承平,對著他說道:“老王……”
“我公公愛我婆婆,所以啊,我婆婆想做什麼,我公公都支援的。”在王承平還沒有開口的時候,薑昭昭就說了。
吳大媽等人頓時無語。
在這鄉下,能在男人頭上撒野的,估計也就陳大媽了。
“要不……”
沉默了一會兒,氣氛有些尷尬,王承平開口了,“要不,你們再賠償昭昭兩塊錢……”
大隊長孔慶豐猛地打斷王承平的話,“老王,你太好心了,讓老莊家賠償薑昭昭五塊錢,再接受我剛才說的處罰,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吳大媽心都在滴血了,那可是五塊錢啊,真真是捨不得拿出來,但是大隊孔慶豐那眼神,還有陳大媽等老王家的人又要出手……
她無奈說道:“給,我們給。”
吳大媽從口袋裏掏出五塊錢給了陳佩香。
陳佩香把錢給了薑昭昭,隨後拍了拍雙手,又用腳踢了一下吳大媽,很隨意的說道:“滾吧。”
吳大媽帶著老莊家的人趕緊滾回老莊家了。
大隊長孔慶豐也讓人散去。
薑昭昭累到全身都是汗,給四位嫂子說了感謝的話,隨後回到家裏,她自個洗漱了一番,又去鳳凰空間喝了肥宅水——可樂,這才整個人都舒爽起來了。
不過,事情遠沒有結束。
吳大媽在老王家這邊受了氣,就回去罵兒媳婦去了——
“我們老莊家這是做了什麼孽啊,竟然娶了這麼兩個糟心的兒媳婦啊,連男娃都生不出來,硬是生了一堆賠錢貨,你看看這群賠錢貨有什麼用啊?”
“這家裏沒男人就是被人欺負的份啊……”
莊保山更是直接對自己的婆娘動手。
“你個蠢貨,是不是恨不得離婚啊?是不是有野男人了啊?是不是巴不得我去蹲籬笆啊?”
“若不是你這小心眼,腦子進水,在那邊胡說八道,惹怒了老王家,我們全家怎麼會捱打啊?”
“男娃是生不出來的,我娶你有什麼用啊?”
莊保山婆娘也不敢躲藏,任由自個老公打。
等莊保山打完了,她臉上還擠出一抹笑容來,“老公,打累了吧,我給你弄一個雞蛋去。”
“等下午我就孃家送條魚過來,給你補補身體。”
她都被打了,還心疼自個男人。
莊保山卻是不領情,還無比嫌棄她。
他等著大家離開,隨後便對吳大媽說道:“媽,現在該怎麼辦啊?”
“這事情鬧到這地步……”
吳大媽笑了笑,“就是這樣,你更要離婚,更要娶到薑昭昭。”
“等過幾天,找個晚上,咱們偷偷去薑昭昭家裏,別管有沒有睡一起,就是呆在她家,第二天一大早再故意引來其他人……”
“到時候,為了名聲,這薑昭昭不嫁給你也得嫁,等娶了她之後,想怎麼磋磨她就怎麼磋磨她。”
“若是有機會,那就更好了,直接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這薑昭昭不嫁給你,還能嫁給誰啊?”
吳大媽十分得意,當初她女兒能嫁給獵戶,就是她這麼算計來的,讓女兒偶遇這獵戶,假裝摔倒他懷裏。
最終那獵戶不娶也得娶了。
如今拿來對付薑昭昭,她也覺得可行,並且一定會成功的。
莊保山眼睛一亮,色眯眯的笑著說道:“等娶了回來,讓她給我生十個八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