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香和王承平都沒想到,這彭柔兒和阮靈瑤,王誌宏勾搭在一起。
還趁著大晚上的時候來找薑昭昭的麻煩,說她是小偷。
真是不把她放在眼裏!
“說誰是小偷呢?”
陳佩香抬起手給了彭柔兒一巴掌,冷笑一聲,“嘴上說著好聽,說是下鄉建設,你看看你?連秋收都偷懶,你建設了什麼啊?”
“遭瘟的小賤人,從下鄉到紅星公社的時候,為了三毛錢就要舉報陳大爺和昭昭。”
“昭昭好心給你看病,你倒好說她是小偷……”
陳佩香一邊說著一邊給了彭柔兒巴掌,順便還抓著她的頭髮,鄉下人打架就是這樣子。
彭柔兒痛的不行,急急忙忙說道:“是阮靈瑤和曹建章說薑昭昭偷了他們的醫書……”
“也是她們說薑昭昭不懂醫術,看著醫書治病,萬一治死人了就不好了。”
彭柔兒自然不認識曹建章和阮靈瑤,但是剛才陳佩香喊了出來,就知道了他們的名字。
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兩人猛地後退幾步,但是被吳大媽也擋住去路了。
在吳大媽看來,薑昭昭就是她未來的兒媳婦。
這三個人針對薑昭昭,那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裏,就是看不起她。
吳大媽的右手直接拍著王誌宏的後背,把他給嚇了一跳。
王誌宏轉不過身來。
吳大媽看到他,也被嚇到了。
“這……”
吳大媽大喊,“見鬼了。”
“陳大媽,這……他……這不是你那死去的兒子王誌宏嗎?”
吳大媽一眼認出了王誌宏。
其他村民聽到她的話,也紛紛把視線落在了王誌宏的身上。
“對啊,這不是老王家的王老五嗎?”
“他不是犧牲了嗎?怎麼還活著啊?”
“他身邊的女人是誰啊?”
“……”
就連彭柔兒都被吳大媽和村民們的話給嚇到了。
什麼玩意?
眼前男人是薑昭昭老公王誌宏?
那……
彭柔兒看了看薑昭昭又看了看阮靈瑤。
“薑昭昭,你老公不要你,不要你的孩子,跟別的女人跑了……”
話還沒說完,彭柔兒就被陳佩香一巴掌拍倒在地。
陳佩香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吳大媽說道——
“吳大媽,你要兒子不要?”
吳大媽愣了愣。
其他村民也沒反應過來,陳佩香這話什麼意思。
陳佩香卻是繼續說道:“這人叫做曹建章,那女的叫做阮靈瑤,他們背後可是有副師長撐腰呢?”
“左右你隻是生了兩個兒子,在這十裡八鄉抬不起頭來,不如就把這曹建章送給你當兒子。”
吳大媽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都快變成菊花了。
副師長啊?我的個老天爺啊!這得是多大官啊!
真有這樣的兒子兒媳婦,那他們老吳家豈不是要發達了。
“這……”吳大媽看著陳佩香說道:“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這陳佩香真是個好人,竟然把最有出息的王老五送給她當兒子。
陳佩香在吳大媽最開心的時候,給她潑冷水。
“這麼想要這個兒子,趕緊帶回去,讓老吳家拿出五百塊撫卹金給他們啊。”
吳大媽愣了一下,“陳大媽,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我兒子剛犧牲的時候,你麵前女孩阮靈瑤就打電話找我拿五百塊錢撫卹金呢?”
陳佩香直接把阮靈瑤和王誌宏所作所為都說了出來。
“可我們老王家哪有五百塊錢撫卹金,這兩人不信,還前腳跟謝團長說自己父母雙亡是個赤腳醫生,後腳就偷偷跑到我們老王家偷醫書,威脅我們給錢……”
“幸好夏景希和謝團長那天晚上也在,他們救了我們老兩口。”
吳大媽和其他村民們都傻眼的看著王誌宏和阮靈瑤。
“敢情這兩人是騙子啊,是來騙撫卹金的啊!”
吳大媽頓時大怒,撫卹金不管有沒有五百塊,但至少在薑昭昭手裏有一兩百吧。
薑昭昭是她心裏的兒媳婦,跟薑昭昭搶撫卹金,不就是跟她搶錢嗎?
搶她錢,這不是要她命嗎?
眼前的男人是曹建章也好,是王誌宏也罷,那都是搶她的錢騙子。
吳大媽抬起手就給了王誌宏一巴掌。
“狗日的玩意,竟然來我們紅旗大隊當騙子,真當我們紅旗大隊沒人了?”
“薑昭昭的醫術好不好是你們說了算嗎?是我們這些被治好的人說了算。”
“還偷了你們的醫書?”
王誌宏被吳大媽一巴掌弄倒在地,並且吃痛的喊叫起來。
“啊!!!”
“痛痛痛!”
吳大媽更氣了,“你一個大男人裝什麼啊?老孃都沒用力呢,你自個就摔倒在地,在這碰瓷呢?你這樣的騙子,老孃見多了。”
王誌宏有苦說不出啊,心裏也恨透了彭柔兒,都是這個醜女人,把事情搞大了,害得他們又捱揍了。
阮靈瑤心疼的扶著王誌宏,但是不少眼尖的村民,看到王誌宏手臂上有淤青。
“你不是赤腳醫生嗎?怎麼連自己身上的淤青都治不好啊?”
“對啊!你纔是假的赤腳醫生吧。”
“……”
王誌宏和阮靈瑤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村民們用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人家薑昭昭祖上出過禦醫的,治好過老領導雙腿的,她還教我們認識藥草呢。”
村民們越發看不起王誌宏和阮靈瑤了。
他們也沒把曹建章當做王誌宏了,隻覺得他們兩人隻是長的有些像,是來老王家騙錢的騙子。
“這彭柔兒也不是什麼好人,帶著兩個騙子來欺負薑昭昭孤兒寡母。”
“這彭柔兒的心腸怎麼能這麼歹毒啊!”
“……”
在大家對著王誌宏三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大隊長孔慶豐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幹什麼呢?”
“吵什麼吵?”
“明天還要不要秋收了?”
孔慶豐是真不想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鬧就是兩小時。
才秋收兩三天啊,這就鬧事了,秋收可是有三四十天,這麼鬧下去,哪裏有力氣秋收啊?
薑昭昭趕忙說道:“大隊長,不管村民們的事情,他們是為我打抱不平才開口的。”
“也沒打算吵鬧,原本想著把人送去派出所的,隻是大晚上的公安同誌也都下班了,這才沒辦法啊。”
“不過,村裏的赤腳醫生我是不敢當了,我可不能被人說成小偷,說醫術不好把人給看死了。”
大隊長孔慶豐腦殼突突突的疼,這薑昭昭醫術不好,那誰醫術好了?
誰家治療赤腳醫生治療發熱,中午治療,下午好了不說還能拿滿工分啊。
這十裡八鄉就找不出這麼一個好的赤腳醫生。
再說了,薑昭昭的醫術那可是領導都覺得好,想著讓她去當軍醫的。
怎麼,她就變成了小偷?
怎麼,她就醫術不好了?
大隊長孔慶豐還沒開口,陳佩香就直接坐在地上,當即就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