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直接麻木了,港城霍家、首都軍區大院謝家,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腦海裡的前世記憶告訴他,港城霍家、首都軍區大院謝家,放在後世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他心裏苦澀不已,這麼多年了,他依靠著前世記憶畫麵,和鄭玲如去黑市投機倒把,這才存了五千塊錢。
可這五千塊錢,到最後還不是落入了港城吳家,甚至是薑昭昭家裏。
可薑煦煦和薑暖暖兩人的生日禮物,哪怕是他們認識的陳秉權和吳採薇,都給出了價值幾萬的玩具當生日禮物。
更不要說港城吳家了!!!
賴三笑、胡不來兩兄弟,先後搖著頭開口。
“說真的,我們哥倆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了。”
“港城霍家的霍皓軒,一出手就是港城尖沙咀最繁華地段的兩間旺鋪。”
“而且是實打實的永久產權!房契都已經辦妥了,就這幾天就能送到薑家手上。”
“這還不算完,霍家另外又給兩個孩子各送了一艘頂級豪華遊輪……”
“除此之外,還有霍家海運生意1%的乾股,以後每年的分紅,會一分不少地直接打進兩個孩子的私人賬戶。”
“轟——”
曹建章越聽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後連呼吸都忘了,整個人傻愣愣地杵在原地。
隻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響,眼前瞬間天旋地轉,腳下都開始打晃!!!
尖沙咀的永久旺鋪!
霍家海運的終身乾股!
這些可都是他前世擠破了頭、拚了一輩子命,到死都沒能摸到邊的東西啊!
可現在呢?薑昭昭那兩個拖油瓶,不過是過個三週歲的生日,就輕輕鬆鬆、不費吹灰之力地全拿到了!
這麼一對比,他前世引以為傲、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葯膳生意,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如果當初他沒有假死脫身……
那這些價值連城的禮物,豈不是全都是他曹建章的?
那他豈不是能拿著這些家底,直接殺去港城大展拳腳?
再憑著他腦子裏前世的記憶,絕對能在港城闖出一片天,打造出屬於自己的頂尖豪門!
一旁的鄭玲如同樣是重生者,此刻也早已麵無表情,整個人徹底麻了。
霍家送的這些東西,別說是現在了,就算是讓她再重生一次,拚盡全力奮鬥一輩子,也照樣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這就是頂尖豪門的底氣嗎?
連給孩子過個生日,都能出手這麼闊綽!
賴三笑和胡不來顯然還沒說完,兩人看著曹建章失魂落魄的樣子,等他稍微緩過一口氣,這才接著往下說。
“都說有了後爹就有後媽,可首都軍區大院的謝家,偏偏把這話給徹底推翻了。”
“薑昭昭都還沒正式嫁進謝家呢,人家給兩個孩子準備的生日禮物,價值竟然比霍家送的還要高得多!!!”
曹建章、鄭玲如還有阮靈瑤三人,眼睛瞬間瞪得老大老大。
霍家送的那些東西,已經是他們就算靠著重生的金手指,抓住所有時代的風口,奮鬥一輩子都未必能攢下的家底了。
可首都軍區大院謝家送的禮物,竟然還要更值錢、更金貴!
要知道,薑煦煦和薑暖暖說到底就是兩個拖油瓶,跟謝家半毛錢血緣關係都沒有。
等以後謝墨彥和薑昭昭有了自己的親生孩子,這兩個孩子的身份隻會變得無比尷尬。
謝家不把這些寶貝留給自己未來的親孫子、親曾孫,反倒給了兩個外人?
這怎麼可能啊?!!!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賴三笑也沒跟他們賣關子,直截了當地開口:
“謝老首長,也就是謝墨彥的親爺爺,親自讓人給兩個孩子打了一對純金長命鎖。”
“這可不是市麵上那種普通的長命鎖,上麵不僅刻著兩個孩子的大名和生辰八字,光是黃金用料就足足有一斤重!”
“更誇張的是,每把長命鎖裡都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天然紅寶石,說是能辟邪擋災、保佑孩子平平安安。”
曹建章:“……”
鄭玲如:“……”
阮靈瑤:“……”
三人徹底失語,哪怕是擁有兩世記憶的他們,也被這禮物的價值狠狠衝擊了三觀,想像力更是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
“謝墨彥的父母謝淩雲和程佳穎,更是給兩個孩子一人準備了一套首都的四合院,房產證上寫的全都是兩個孩子的名字。”
雖說之前謝淩雲和程佳穎跟薑昭昭鬧得很不愉快,甚至還跟謝墨彥徹底翻了臉。
可自從謝墨彥晉陞為正師長之後,他們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轉頭開始想方設法地討好這個兒子。
這不,直接把自己名下的兩套四合院,過戶到了薑煦煦和薑暖暖的名下。
說白了,就是想藉著這個機會討好謝墨彥和薑昭昭,好讓自己能繼續住在軍區大院。
也不至於真的跟謝墨彥斷絕父子母子關係。
聽到這裏,鄭玲如和曹建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掉在地上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他們比誰都清楚,首都的四合院在後世有多值錢,隨便一套都能賣到幾個億,而且還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缺貨。
謝淩雲和程佳穎明明之前那麼討厭薑昭昭,結果對這兩個跟自己毫無血緣的孩子,竟然能下這麼大的血本。
“嫉妒”這兩個字,在曹建章和阮靈瑤的心裏紮根了。
他們嫉妒得快要瘋了,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落在薑昭昭那個女人頭上。
賴三笑接著說道:
“至於謝墨彥本人,那就更不用說了,他特意讓軍區兵工廠的老師傅,給兩個孩子量身定做了全套的小軍裝和小軍靴,還有兩把純銀打造的小手槍模型,全世界僅此一對,絕無僅有。”
鄭玲如心裏嫉妒啊!
薑昭昭這個女人,怎麼就能有這麼好的命?!
不就是生了一對龍鳳胎嗎?
不過是給孩子過個生日,就能輕輕鬆鬆得到他們兩輩子都夢寐以求的一切啊!
鄭玲如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無神,嘴裏不停地喃喃自語。
“憑什麼……憑什麼所有的好東西都是薑昭昭的……憑什麼啊……”
曹建章也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他前世從七十年代熬到九十年代,拚了整整一輩子,最後也就隻給兒子攢下了一套房子和一輛車,還是為了兒子結婚才咬牙買的。
可薑昭昭的孩子呢?才剛滿三歲,就已經擁有了首都的四合院、港城的旺鋪、還有頂級豪華遊輪!
他一直引以為傲、覺得將來能繼承自己商業帝國的兒子,跟薑煦煦和薑暖暖一比,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把所有生日禮物都說完之後,賴三笑和胡不來轉身就大步離開了。
曹建章依舊僵在原地。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這雙佈滿老繭、粗糙不堪的雙手……
再想到薑昭昭母子三人如今錦衣玉食、坐擁億萬身家的日子。
那些東西本該都是他的!!!
如果當初他沒有假死……
如果他沒有狠心拋棄薑昭昭母子……
那現在擁有這一切的,就應該是他曹建章!!!
都是薑昭昭!
是薑昭昭那個賤人!是她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噗!!!
一口猩紅的鮮血猛地從曹建章的嘴裏噴了出來,濺得滿地都是。
他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再一次因為氣急攻心,噴出了一口心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