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秉權、吳採薇、霍皓軒一行人還沒來得及開口打招呼,就先聽到了謝墨彥的聲音。
“爸,不是副師長,是正師長。”
謝墨彥笑著糾正薑楊白,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我這一次一去一兩個月,是臨時接了個緊急任務,立了特等功,被軍區破格晉陞了。”
薑楊白眼睛瞬間亮了。
顧若寧和陳佩香對視一眼,臉上都笑開了花。
這丈母孃看女婿,本就越看越滿意,如今謝墨彥越發有出息,她們更是打心底裡替昭昭高興。
師長啊!那她們的昭昭,日後就是堂堂正正的師長夫人了!
“好!好!好!”
薑楊白和王承平兩人開懷大笑,連聲說好。
謝墨彥有出息,比什麼都強!
霍皓軒一行人驚得眼睛都直了,直勾勾地盯著謝墨彥。
眼前的謝墨彥看著才二十五六歲,比他們整整小了二十歲,竟然已經是手握實權的正師長了。
嘖嘖嘖。
這內地的年輕人,也太厲害了吧。
他們萬萬沒想到,薑昭昭的現任愛人,竟然優秀到了這個地步。
“哇哦!!!”
薑煦煦和薑暖暖立刻歡呼起來,拍著小手使勁鼓掌,小臉上滿是驕傲,忍不住跟眾人炫耀。
“不愧是我們的謝爸爸,就是最厲害的!”
薑楊白趁此機會,笑著給謝墨彥介紹起在場的客人。
“這位是霍皓軒,港城四大家族之首霍家的掌舵人,他那纏了多年的厥陰頭痛,就是昭昭親手治好的。”
“這位是陳秉權,港城陳家的,之前來找昭昭配八仙長壽丸,現在和昭昭有人蔘養榮丸的合作。”
“這幾位是港城吳家的,跟我們老薑家是親戚,你姨奶奶夏花月現在就在家裏住著,昭昭正給她治冠心病。”
謝墨彥對著他們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從容。
他常年在部隊,看人最準,一眼就看出這群港城豪門身上,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倨傲。
他自然不會讓這些人看輕了薑昭昭,更不會讓老薑家和老王家落了下風。
“對了,爸。”
跟霍皓軒等人打過招呼後,謝墨彥轉頭對著薑楊白說道:
“黑省軍區司令呂國豪,特意給你們四位老人準備了些東西,托我帶回來。”
“呂司令還給兩個孩子,準備了生日禮物。”
這話一出,霍皓軒等人滿臉震驚。
軍區司令?!
軍區司令竟然親自給薑家的老人準備禮物?還給兩個孩子送生日禮物?
這……他們沒聽錯吧?
別看他們在港城呼風喚雨,風光無限,可再大的名頭,也越不過手握兵權的軍區司令。
他們萬萬沒想到,看似普通的老薑家,竟然還有這麼硬的人脈。
都說大隱隱於市,如今看來,老薑家纔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謝墨彥繼續說道:“還有,黑省的老百姓聽說我回來,湊了好多雞鴨鵝和土特產,非要托我帶給昭昭,我也一併帶回來了。”
“黑省第一醫院的前後兩任院長,周清辭和夏啟東,也都給兩個孩子準備了生日禮物。”
一波接一波的衝擊,讓霍皓軒等人徹底震驚到麻木。
周清辭和夏啟東,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整個港城豪門,就沒有不認識這兩位的。
港城對人蔘的需求量極大,而黑省是全國最大的人蔘產地,他們常年在黑省採購藥材,沒少跟這兩位院長打交道。
這兩位在黑省醫學界德高望重,性子出了名的孤傲,哪怕是他們這些港城豪門,也沒少在兩人手裏碰釘子。
沒想到,這兩位眼高於頂的大人物,竟然會主動給薑昭昭的孩子送生日禮物。
他們還沒從震驚裡緩過神,薑昭昭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從廚房走了出來。
是她親手給謝墨彥煮的京醬肉絲麵。
“煦煦,暖暖,快下來。”
“你們謝爸爸一路奔波趕回來,給你們過生日已經夠累了,別纏著他。”
薑煦煦和薑暖暖對著薑昭昭吐了吐小舌頭,不敢再鬧,乖乖從謝墨彥懷裏滑了下來。
謝墨彥剛想替兩個孩子說兩句好話,對上薑昭昭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間把話嚥了回去,摸了摸鼻子,乖乖接過了麵條。
薑昭昭轉頭對著薑楊白說道:“爸,回頭給周清辭打個電話。”
“正好,他那多年的哮喘,用針灸就能根治,讓他有空就來紅旗大隊一趟。”
薑楊白連忙點頭應下。
薑昭昭又看向霍皓軒等人,笑著開口:“一大早就讓你們跑一趟,辛苦……”
話還沒說完,院子裏裡外外,不知不覺就圍了一圈村裡人。
謝墨彥穿著軍裝回來本就顯眼,再加上霍皓軒一行人提著大包小包的貴重禮物,早就引起了全村人的注意,大夥都湊過來看熱鬧。
薑昭昭見狀,也沒繼續說,轉身回屋拿了一大包小白兔奶糖,挨個分給圍觀的鄉親們。
“跟大家說個好訊息,謝墨彥的結婚報告批下來了,我們倆馬上就要領證結婚了。”
“他剛回來,大家吃塊糖,沾沾喜氣。”
薑昭昭沒打算隱瞞自己改嫁的事。
她這是二嫁,還是嫁給軍區的師長,若是不大大方方說清楚,難免會有有心人亂嚼舌根,等謠言傳起來再解釋,反而麻煩。
再說了,這年代就沒有能瞞住的事,與其藏著掖著,不如直接公之於眾。
吳大媽等人一聽,比自己家辦喜事還激動,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她們早就把薑昭昭當親閨女看,比誰都盼著她能嫁個好人家,過上好日子。
有人當場就嚷嚷著要去買鞭炮慶祝,還有人說今天要殺雞殺鴨,割塊五花肉,好好做頓葷菜沾沾喜氣。
當然,大夥不光是來沾喜氣的,更是特意來給兩個小壽星送生日禮物的。
這不是哪一家單獨準備的,是全村人湊在一起,你出一塊花布,我拿一斤雞蛋,他湊幾尺毛線,一起給孩子們準備的滿滿當當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