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得知薑煦煦和薑暖暖撿到野山參的事,氣得胸口發悶,卻還抱著一絲僥倖不肯相信。
可樂決明一句話就澆滅了他那點念想,這事千真萬確,是他叔叔樂鴻宇親口確認的。
這一下,曹建章的心情更是跌到了穀底。
一肚子憋屈無處發泄,他隻能把所有火氣都撒在參田裏。
他瘋了似的重新翻土、育種,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一定要種出人蔘,狠狠打薑昭昭的臉!
而另一邊的薑昭昭,壓根沒空理會曹建章這點上不得檯麵的小動作。
連綿了十來天的陰雨天終於過去,天光大亮,艷陽鋪滿了整個紅星公社。
陳秉權和吳採薇,還有吳見春等港城吳家的人,也正好在這天從港城回到了紅星公社。
陳秉權剛放下行李,就迫不及待地往紅旗大隊趕,要去找薑昭昭,臉上滿是掩不住的得意和暢快。
這次陳老太爺八十歲大壽,他成了整個壽宴上最出風頭的陳家子弟,風光無限。
他帶去的八仙長壽丸當壽禮,本就引得滿堂關注,讓陳老太爺對他高看了一眼。
緊跟著吳採薇當眾宣佈懷孕的訊息,更是讓陳老太爺喜上眉梢。
人到暮年,最盼的就是子孫滿堂,八十歲大壽遇上這兩件喜事,可謂是雙喜臨門。
對於素來迷信的陳老太爺來說,這更是天大的好兆頭。
當然,光憑這些,還不足以讓陳秉權在港城上流圈子裏徹底站穩腳跟。
真正讓他風光無限的,是八仙長壽丸的藥效。
陳老太爺壽宴過後,不少人對這藥丸好奇,特意找了港城頂尖的中西醫聯合檢測。
結果發現這藥丸的藥效遠超預期,調理身體的效果堪稱驚人。
也是在那時候,吳見春等吳家人,也在席間暗暗透露,他們老吳家在內地有位醫術通神的親戚,祖上數代都是宮廷禦醫。
他們的母親夏花月被西醫診斷為病危的冠心病,就是這位神醫出手醫治的。
而且不光有望徹底根治,就算保守調理,也能延壽十來年。
更別說陳秉權的八仙長壽丸,還有吳採薇多年不孕終於懷上孩子,全都是這位神醫的手筆。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豪門子弟都麵露懷疑。
在他們固有的印象裡,港城是十裡洋場,匯聚了全球頂尖的醫生,中西醫高手雲集,什麼樣的疑難雜症沒見過?
內地偏僻落後,能出什麼神醫?多半是吳見春給自己家親戚臉上貼金罷了。
吳見春也沒多解釋,直到相熟的豪門中人找上門,問他吳見夏最近有沒有空,想請吳見夏主刀一台手術,這才知道吳見夏根本不在港城。
吳見春隻淡淡說了一句,弟弟吳見夏在內地跟著親戚薑昭昭學習中醫,短期內不會回港。
順帶還提了一句,就連內地軍區大院的幾位老首長,都專程找薑昭昭看病調理身體。
他們吳家為了感謝薑昭昭,更是直接在港城淺水灣給她置了一套獨立別墅。
這話一出,來人瞬間就不敢懷疑了。
能讓吳家砸出一套淺水灣別墅,還能讓軍區大院的老首長們信任,這話豈能有假?
而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港城四大家族之一,霍家的人。
他心裏最清楚,別看港城表麵繁華,內地那些低調的世家纔是真正底蘊深厚。
尤其是軍區大院的老首長們,那都是從槍林彈雨裡走出來的,真要是觸怒了他們,就算是港城四大家族,也頃刻間就能灰飛煙滅。
從吳見春這裏知道了薑昭昭的存在後,他又專程找陳秉權和吳採薇細細打聽,最終徹底確認了薑昭昭的醫術。
聽完陳秉權和吳見春把壽宴上的前前後後說完,薑昭昭隻是淡淡一笑。
在港城揚名這件事,從她當初決定和陳秉權合作時,就已經預料到了,甚至可以說,本就是她蓄謀已久的一步棋。
而接下來,她就要藉著這股勢頭,徹底戳穿小鬼子國“護心丹”的功效謊言。
她要揚名,從來不止是為了自己。
更是為了讓更多人看見中醫的力量!
讓所有人都知道,小鬼子國那些不懂中醫辨證、不明文火武火炮製的所謂神葯,不僅治標不治本,還會留下恐怖的後遺症。
嚴重的,甚至會直接致人死亡!
這次回來,陳秉權給薑昭昭帶了不少東西,不光有港城當下最時興的成衣,足足買了十幾套。
還有港城豪門孩子最愛的新奇玩具,給薑煦煦和薑暖暖備了滿滿兩大箱,甚至還包了一個五萬塊的紅包。
別看他送的東西豐厚,其實連陳老太爺這次賞給他的東西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而吳見春,則是直接把淺水灣那套獨立別墅的房契,親手交到了薑昭昭手裏。
從這一刻起,薑昭昭在千裡之外的港城,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房產。
隨著薑昭昭的名聲傳開,專程從港城來紅星公社找她看病的人越來越多。
公社書記寧少言也藉著這股東風,先是給薑昭昭家裏通了電,又擴建了公社的招待所,用來接待遠道而來的客人。
不光如此,他還順勢推出了公社的租房業務,接連出台了好幾項惠民政策,直接讓紅星公社的經濟一路暴漲,一躍成了周邊十二個公社裏的第一名。
薑昭昭的日子依舊過得有條不紊,每天下午在日月堂坐診,雷打不動早上九點給夏花月施針,日子安穩又充實。
就在這天,吳見春帶著一位客人登門。
他給薑昭昭介紹道:“昭昭,這位是港城四大家族霍家的霍皓軒先生,上次跟我打聽你訊息的,就是他。”
霍皓軒是霍家現任掌舵人,一手掌控著霍家的海運生意,整個霍家在他的帶領下,從四大家族之末,一躍衝到了首位。
隻是這位在港城翻雲覆雨的掌舵人,卻被一個怪病纏了多年。
他有嚴重的頭痛症,可遍訪西醫,做遍了檢查,卻查不出任何器質性的問題,就是止不住的頭疼。
這幾年來,他全靠止痛藥硬扛,可藥量越吃越大,效果卻越來越差。
在陳老太爺的壽宴上,他從吳見春和陳秉權口中得知了薑昭昭的存在,這才特意推掉所有應酬,低調離開港城,專程趕來紅星公社求醫。
霍皓軒不過四十歲的年紀,兩鬢卻已經生出了明顯的白髮,看著比同齡人滄桑不少。
薑昭昭示意霍皓軒坐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開始凝神把脈。
霍皓軒坐在椅子上,指尖微微收緊,心裏滿是忐忑。
這些年,X光、腦電圖,所有能做的檢查他全做遍了,最終隻得到了一個“神經性偏頭痛”的診斷。
他靠阿司匹林止痛,劑量越吃越大,藥效卻越來越弱,甚至還出現了頭暈、嗜睡的副作用。
就連國外頂尖的神經科專家,他都專程請來看過,卻依舊查不出病根到底在哪。
他的目光緊緊落在薑昭昭平靜的臉上,眼神裡交織著一絲希望,和藏不住的絕望。
眼前的薑昭昭,真的能診斷出他的病根嗎?
真的能找到他頭痛多年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