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和夏景希、謝墨彥很快就吃完飯,然後就離開了國營飯店。
回紅旗大隊的路上。
夏景希便把心裏的猜測說出來,“那男人該不會就是你死去的老公王誌宏吧?”
“他剛纔看你看得太久了。”
薑昭昭先是點了點頭,而後說道:“王誌宏死了,他是曹建章。”
先承認再否認。
“假死?”夏景希猛地睜大雙眼,難以置信,“這……怎麼做到的啊?”
謝墨彥解釋道:“當時組織在戰場炊事員所在地點找到的就是一具穿著他衣服的焦黑屍體。”
“並且還有人看到他被炮火擊中了,因此就確認他死了。”
“而眼前的曹建章身份,來歷也是清清白白,除了長相跟王誌宏很像,其他的一點都不像,並且這還是阮副師長給他安排的身份。”
其實薑昭昭覺得王誌宏變成曹建章的身份更好,不然還得跟這麼一個噁心男人過一輩子,想想就得發瘋。
這時代可沒有DNA親子認證,因此想要確認王誌宏的真正身份十分艱難。
哪怕是部隊那邊也沒辦法。
夏景希無奈嘆氣,“他是為了阮靈瑤假死吧?這是為了攀高枝吧!”
他有些唏噓。
表麵看阮靈瑤是副師長的女兒,薑昭昭的身份差了一些。
可實際上呢?
薑昭昭能夠醫治好寧老部長的雙腿,去部隊當軍醫綽綽有餘,不僅僅如此,伴隨著她顯露醫術,日後成為部隊的首席軍醫也不難。
首席軍醫,那身份地位比副師長還高。
在他看來,這王誌宏為了攀高枝而拋棄妻兒,純粹是錯把魚目當珍珠了。
謝墨彥忽然道歉,“薑昭昭,對不起。”
薑昭昭愣住了,怎麼就突然道歉了?
謝墨彥嘆氣了一下,隨後解釋自己為什麼道歉。
“這阮靈瑤和王誌宏回紅星公社,絕對是衝著你手裏的醫書過來的。”
“他們一定是在部隊裏聽到你治好寧老部長的事情,也知道寧老部長推薦你當去部隊當軍醫的事情……”
“所以,便從部隊回紅星公社,他們也一定會回到老王家的。”
薑昭昭笑笑,“醫書不在我身上,我自小過目不忘,因此醫書一直在我爸身上,我隻是記住了古方罷了。”
“其次,王誌宏也好,曹建章也罷,是組織確定他的犧牲,是組織提出來的撫卹金方案,因此他就是曹建章……”
“而王誌宏就是死了!”這話,薑昭昭擲地有聲的說出來,不容他人拒絕。
她在二十多天來,在十裡八鄉做了這麼多事情,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王誌宏死了。
王誌宏白月光假死?
她就敢讓他真的失去王誌宏身份,讓他無法蹭到女兒薑暖暖的錦鯉氣運。
她也不會讓兒子薑煦煦被王誌宏和阮靈瑤虐待到,不得不黑化的地步!
薑昭昭走在前頭,朝著紅旗大隊而去。
夏景希和謝墨彥倒是沒有再開口。
三人很快回到了紅旗大隊。
“我今晚就搬去老王家吧。”夏景希開口。
薑昭昭點了點頭,“好。”
回到老王家之後。
薑昭昭對著陳佩香說道:“媽,您跟爸來我家一下。”
隨後,她回到了自己新蓋好的房子。
薑昭昭瓦房很大,隻有一層,但是有六間房間,這還是不包括廚房和衛生間,並且有前後院子。
陳佩香和王承平來到了薑昭昭家裏。
薑昭昭左右看了看,隨後關上門,麵色嚴肅說道:“我在國營飯店碰到了王誌宏。”
陳佩香和王承平立馬傻眼。
薑昭昭繼續說道:“王誌宏有了新女人,那女人就是上次打電話給您們的,叫做阮靈瑤。”
“暖暖和煦煦,連他一麵都沒看到,而您們知道嗎?那樣潔癖的王誌宏抱著阮靈瑤的孩子,真是好諷刺啊。”
薑昭昭故作語氣嚴肅起來。
“王誌宏還給別人家的孩子喂飯,甘願給人當後爸……”
“最可笑的是,他說他是赤腳醫生,分明就是寧老部長給部隊提議我當軍醫的事情被他知曉了,他便迫不及待的回紅星公社,來搶我的醫書。”
“他用我給的葯膳方子去部隊當炊事員不說,剛才謝墨彥謝團長說了,他突然回紅星公社,就是要奪走醫書搶走我的軍醫職位,去養別人的孩子。”
“他想幹嘛?他這是想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陳佩香和王承平兩人獃滯住了,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王誌宏去當兵的孩子,恰好薑昭昭懷孕了,而他在部隊一待就是三四年,“犧牲”就沒回來過。
因此薑煦煦和薑暖暖雖然知道“爸爸”兩個字,但從未見過王誌宏。
知子莫若母。
“那阮靈瑤的父親是副師長吧?”陳佩香想要確認一下阮靈瑤的身份。
薑昭昭點了點頭,“王誌宏如今的假身份就是阮副師長弄的,他如今叫做曹建章。”
“阮靈瑤當著謝墨彥和夏景希的麵,說王誌宏是她爸介紹給她的未來老公。”
陳佩香直接說道:“那王誌宏今夜一定會偷偷回老王家的。”
“他就是故意趁著秋收的前一天回來的,往年他總是在秋收的前一天身體不舒服,這是老套路了。”
王承平立馬保證說道:“他既然有了新身份,那麼王誌宏就是死了。”
“昭昭,你放心,我們是不會承認他這個兒子的,我們早已當他死了。”
陳佩香猛地點頭,“煦煦和暖暖沒見過王誌宏也是好事……”
薑昭昭忽然想到薑暖暖的錦鯉氣運事情。
“爸媽,您們也知道暖暖打小就運氣好,想吃肉有野雞主動送上門,前幾天有人嘲笑她沒吃魚,她就往河邊一站,那魚就撲通撲通的往她懷裏鑽。”
“我害怕她福運損耗太多,日後有可能早死,所以一直不讓她亂說想吃什麼,想要什麼。”
“王誌宏能活下來,估計是暖暖給了他好運氣,而他如今養著養別人家的孩子……”
“若是他利用暖暖的好運氣,說自己想當軍醫,那可怎麼辦啊?”
薑昭昭表現出無助的樣子。
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而薑煦煦和薑暖暖就是陳佩香和王承平兩人命根子中的命根子。
陳佩香麵色一變,“堅決不能讓他看到煦煦和暖暖。”
王承平也點了點頭,“是是是,日後讓大家都別在暖暖和煦煦麵前提王誌宏這三個字。”
“反正都沒見過麵,王誌宏為了攀高枝拋棄妻兒也沒資格當暖暖和煦煦的爸爸,全當他們沒爸爸。”
“昭昭,你今晚就待在自己家裏,王誌宏那邊我跟你爸能對付。”陳佩香提醒著。
薑昭昭說道:“好。”
陳佩香和王承平回到了老王家,直接讓兒子兒媳婦去睡覺,自然是以明日秋收的為藉口,讓他們早早睡下,好好養精蓄銳。
而她們老兩口直接坐在老王家大門口,等著王誌宏回老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