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琴被薑昭昭的話給嚇到了。
她說去革委會舉報薑昭昭,那是威脅他們的話語,是想要讓公婆把勞斯萊斯主人的人脈給他們啊。
怎麼……怎麼就當真了呢?
陳桂琴害怕,這邊鄭曉麗也害怕啊,她自個再重要、孃家再重要,那都不如三個兒子重要。
她大字不識一個,哪裏知道這學習中醫還劃分階段啊?
什麼第一階段、第二階段、第三階段的啊?她聽都聽不懂,聽得腦殼疼。
但是,她害怕啊!因為薑昭昭不教兒子們醫術了,怎麼能行啊?
她做這麼多,純粹是為了孩子著想,怎麼就幫倒忙了呢?
鄭曉麗差點就哭出來了,整個人在那邊急得團團轉。
她忍不住地去看自己老公王老二了。
王老二也是心累,這蠢婆娘,讓她別搞事別搞事,偏要搞事。
這下好了吧。
徹底惹怒五弟媳了吧!
他能怎麼辦啊?他什麼也做不了!
陳桂琴和鄭曉麗著急,其他哥嫂也著急啊!”
“這大家都是一家人,怎麼能鬧到革委會去啊?”婆家三嫂鍾彩雲試圖出來說和。
但是薑昭昭不買賬。
“整日裏想著算計我的一家人嗎?剛才鄭曉麗出來鬧的時候,也沒見你出來和稀泥啊?現在倒是出來了?”
薑昭昭直接懟了過去。
鍾彩雲自討沒趣不說,臉上神情無比尷尬。
“不能鬧到革委會去啊!也不能鬧到我們孃家去!”
有嫂子再次開口。
薑昭昭直接懟過去,“大嫂,你也沒臉說這話,你孃家爸媽可不喜歡你,隻顧著收彩禮,沒準備嫁妝呢?”
“你沒嫁妝我爸媽說你了嗎?不僅僅沒說你,還不是給你找了一份工作?”
“得了好處,佔了便宜,我爸媽還沒老呢,還在跟著我過呢?你就開始說不想伺候公婆?有說讓你伺候了嗎?”
“兒媳沒有伺候公婆的義務,但你把工作,把從公婆這邊拿的錢,拿走的東西還回來啊。”
“敢情,你們隻想佔便宜,不想吃虧,就想著抹黑小姑子和公婆了?真把大家都當成瞎子和傻子了啊?看不到你們的所作所為啊!”
“你們有孃家,難道你們孃家弟媳和嫂子就沒孃家,你們在婆家當兒媳婦的,補貼孃家很樂意也理直氣壯,你們在孃家當小姑子的,卻不允許嫂子和弟媳貼補自個孃家……”
薑昭昭直接把陳桂琴等人的臉皮撕破,撕碎下來。
她懶得去做表麵功夫了。
誰還不是當人兒媳婦的?
誰還不是當人小姑子的?
薑昭昭的話,對於陳桂琴等人來說十分難聽,無比刺耳,可以說是紮心了。
他們一個個麵色蒼白得難看。
罵完孃家嫂子,薑昭昭對著婆家嫂子開炮了——
“鄭曉麗,鍾彩雲,你們是怎麼有臉說我的?有臉指責公婆的啊?”
“是!王誌宏以前念書花了爸媽的錢,但是他死了啊,為組織犧牲了!作為他的婆娘,我不要五百塊錢撫卹金,給你們的兒子弄了免除學費的好處……”
“這還不夠償還當初王誌宏念書的錢嗎?”
“再說了,王誌宏當兵之後,每個月寄回來的錢和糧票,讓你們在下鄉下也能吃肉喝酒,也足夠他念書的開銷了吧!”
“我們煦煦和暖暖就吃了你們老鄭家賠償給我們娘仨的雞蛋,你都能鬧?都能哭?鬧到分家了,你們還不罷休!”
“我跟你們計較什麼了?都說公婆幫我帶娃,說得好像公婆沒幫你們帶過娃似的?”
“公婆幫我帶娃我感激啊,我給他們調理身體啊,別人送的人蔘我自個捨不得吃,我用來製作人蔘養榮丸給公婆調理身體啊……”
“可公婆給你們帶娃,你們給公婆什麼東西了?都是鄉裡鄉親,走出去隨便問問就能知道。”
“你們狼心狗肺不知感恩公婆,還怪上他們偏心我了?要不咱們算一算人蔘養榮丸的錢吧!”
“就你們長著一張嘴說公婆偏心,怎麼不說你們有糧食有點肉,都拿去孃家了,一點也不給公婆吃啊?”
“一個個拿著肉回孃家,說著自個每個月給孃家多少錢?覺得自己很孝順?很有麵子?”
“根本不知道別人背後怎麼編排你們?怎麼指指點點你們?說起來我都臊得慌呢!”
薑昭昭一點也不留情麵,從孃家嫂子罵到婆家嫂子,一個人單挑八位嫂子,直接完勝!!!
此時,自然也迎來了紅旗大隊知青們,村民們的圍觀!
大家都為薑昭昭鼓掌起來,紛紛叫好!
“可不是嗎?當人嫂子的虐待公婆,虐待爸媽,薑昭昭接過來自個養還有錯了?怎麼就變成了公婆和爸媽偏心她了?”
“上不了檯麵的蠢貨東西,就知道算計公婆貼補孃家的糟心玩意,都說娶妻娶賢,娶了這樣婆娘,接下來的三代人怕是要餓肚子了。”
“瞧瞧薑昭昭把四位老人照顧得多好,變得多年輕啊!我要是四位老人,我也偏心她啊!”
“蠢貨就是蠢貨,嘴上說的哪能跟實際行動比啊?有這樣的蠢貨婆娘,蠢貨媽,日後可不能跟他們玩耍了,誰知道她們會出什麼麼蛾子!”
“就是,就是……她們的孃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日後相看可不能相看到他們孃家的男人和女人,一不小心娶回去,那是三代都得遭殃!”
“……”
大隊長孔慶豐和書記鍾雲鵬兩人也在圍觀,他們真是心累了。
村子好不容易靠薑昭昭變好,自個的女兒就在這裏找薑昭昭麻煩。
蠢貨的東西,都說讓她們不要招惹薑昭昭,為什麼就不聽呢?
真真是心累了!
不過,薑昭昭罵完八位嫂子之後,就開始對八位哥哥出擊了。
總不能嫂子挨罵,哥哥不挨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