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秉權的動作很快。
他利用港城陳家的人脈,很快在縣城找到了一位跟陳家關係較好的中醫。
同時還找了一位西醫。
他還跟陳家打了個電話,說起人蔘養榮丸的事情,同時還說了玉屏風散、丹參山楂茶的事情。
港城陳家很樂於陳秉權能跟薑昭昭談下“人蔘養榮丸”的合作。
畢竟港城對於中醫、中藥的追求很狂熱,大家族的家庭醫生都有中醫。
這也就造成了中藥這口肥肉不是誰都能碰到的,四大家族瓜分了中藥市場。
而其他家族想要分一杯中藥的羹太難了。
若是他們陳家能另闢蹊徑,跟薑昭昭合作“人蔘養榮丸”,那麼也能在港城中醫上佔據一席之地。
家族的同意,讓陳秉權對這門生意越發想要促成了。
陳秉權這邊準備就緒,但是薑昭昭這邊卻是遭遇了麻煩。
在陳秉權和吳採薇等人離開之後,薑昭昭的婆家哥嫂和孃家哥嫂都第一時間來她家了。
不論是孃家哥嫂還是婆家哥嫂,自然都是聽到了勞斯萊斯開到薑昭昭家裏的訊息,因此一個個上門打聽訊息來了。
陳佩香和顧若寧看著這些糟心的兒子、兒媳婦,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們是什麼意圖了。
陳佩香率先開口,“這不是春耕嗎?你們不回去吃飯,好好休息,明天繼續春耕,還跑來這邊幹嘛啊?”
婆家二嫂鄭曉麗好了傷疤忘了疼,率先開口了。
鄭曉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這不是好奇那車是什麼車嗎?”
薑昭昭回答:“是勞斯萊斯!頂尖有錢人才能坐的車。”
鄭曉麗眼睛頓時睜大,繼續打聽道:“嘖嘖嘖,他們是來幹什麼的啊?”
也不等薑昭昭回答。
鄭曉麗繼續說道:“弟妹,你看啊,這百年修得一妯娌……”
“你如今發達了,可不要忘記自己的侄子啊。”
鄭曉麗的三個兒子還算聰明的,學習成績不差,並且中醫啟蒙三本書都背誦完畢了。
因此,她覺得自己兒子也是個當中醫的料,再不濟也能當赤腳醫生。
她想好了,三個兒子,一個兒子跟著薑昭昭去紅星公社當醫生。
一個兒子則是留在紅旗大隊當赤腳醫生,陪伴著他們夫妻兩人,順便給他們養老。
還有一個兒子則是去山林大隊當赤腳醫生,也能照看好她孃家老鄭家。
可如今看到有錢人開豪車,又從首都軍區大院子弟口中知曉,能開這種豪車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不僅僅如此,這種大人物都有家庭醫生需求的。
他們估計,這勞斯萊斯的主人是來找薑昭昭去當家庭醫生的。
給有錢人當家庭醫生,一個月工資就幾百塊錢呢?
聽到這些話,鄭曉麗心裏活絡了起來,也改變了原先的想法。
與其讓兒子在紅星公社當醫生,還不如跟著薑昭昭去給有錢人當家庭醫生。
日後再想個辦法,把薑昭昭弄走,自己兒子接班。
到時候,她兒子一個月工資幾百塊,她也能頓頓吃肉,穿上的確良衣服。
不僅僅是鄭曉麗有這樣的想法,婆家三嫂鍾彩雲也有這想法。
倒是薑昭昭的孃家哥嫂不是這種想法,而是另有想法。
不過,鄭曉麗剛說完,陳佩香就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鄭曉麗,你們佔便宜還佔不夠多嗎?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弟媳不要撫卹金,給侄子爭取免去學費念書的機會啊?”
“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弟媳把自己吃飯的本事教給自己侄子啊?”
“收起你心裏的小心思吧,無非是想著那豪車是有錢人開的,你想著讓昭昭拉扯你那兒子罷了。”
“自己當父母的無能,一個勁的吸血自己的弟媳,傳出去你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
“你倒是想得美,算計得快,也不怕自己兒子會不會被人說成吸血寡婦嬸嬸的廢物軟飯男?”
“讓他們以後連人都不能見,走出去就被人指指點點,成為談資。”
“昭昭不欠你們,不是該你們的。”
陳佩香一發威,鄭曉麗頓時變成了病貓,一句話都不敢說了,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她知道婆婆說話難聽,但沒想到這麼難聽。
嗚嗚嗚。
她可是給老王家生了三個孫子啊!
她是老王家的第一功臣!
婆婆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受到待見!
鄭曉麗心裏苦啊。
這邊薑昭昭的孃家二嫂陳桂琴也開口了。
陳桂琴陰陽怪氣地說道:“小姑子,你也是好脾氣,任由妯娌欺負到頭上去,任由別人佔便宜。”
“再說了,這有錢人絕對是爸媽認識的……”
陳桂琴之所以這麼想,那是因為老薑家祖上出過太醫,加上公婆還認識黑省解放部隊司令……
能開豪車的有錢人,絕對是公婆認識的。
這黑省解放部隊司令呂國豪,公婆偏心眼讓小姑子薑昭昭認識。
這開豪車的人脈,絕對不能讓公婆繼續偏心,讓給薑昭昭了。
她能想到這些,自然不是自己琢磨出來的,這裏麵還有曹建章和楊雲雨的功勞。
曹建章和楊雲雨還教了陳桂琴等人不少話呢。
陳桂琴繼續說道:“那開豪車的有錢人,是我們老薑家的人脈,怎麼能拿來拉扯你們老王家的孩子啊?”
“都是當親家的,你們老王家也太欺負人了吧。”
顧若寧瞥了她一眼,“我們可不認識這開豪車的主人。”
陳桂琴一下子把聲音提高了。
“不活了,不活了,誰家公婆偏心小姑子偏心到這地步啊?”
“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給了小姑子,一點也不顧自己的兒子、孫子。”
陳桂琴直接哭訴起來,並且搶先說道:“可別說小姑子對我們好了?”
“那中醫啟蒙三本書不就是老薑家的東西,這種吃飯的本領都是傳男不傳女,你們老兩口偏心她,讓她學習中醫這已經看得起她了。”
“我們的兒子學習中醫,可跟老王家不一樣,不是佔了小姑子的便宜。”
“你們真要繼續偏心小姑子,我就帶著兒子回孃家過,我就去革委會舉報你們……”
“我就帶著孩子弔死在你們老薑家的門口。”
她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就是曹建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