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帶著鄭玲如等人,朝著紅星同仁堂而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就看到了謝墨彥抱著薑煦煦,薑昭昭抱著薑暖暖,並肩而行。
不僅如此,謝墨彥和薑昭昭還有說有笑的,薑煦煦和薑暖暖兩人也都是眉開眼笑。
尤其是薑煦煦和薑暖暖兩人,對謝墨彥比對他還好,也更親近謝墨彥。
曹建章忍不住的生氣起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頓時變得無比嚴肅。
鄭玲如看到他這樣子,心裏樂開花了。
別人不知道薑昭昭是曹建章的原配妻子?她作為重生人士還能不清楚?
她頓時想到了討好曹建章的主意。
“這薑昭昭真是不檢點,拿了老公的撫卹金,不好好養孩子,竟然還想著改嫁。”
“她這麼做可真噁心!改嫁之後,這薑昭昭要是跟謝墨彥生了孩子,還能對前夫的孩子好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在諷刺阮靈瑤。
阮靈瑤自然感受到了鄭玲如的惡意,不過她壓製在心裏,甚至也沒抱希望曹建章會幫她說話。
鄭玲如剛說完,楊雲雨便緊跟其後,“可不是嗎?”
“這有了後爸不就有了後媽嗎?最可憐的還是孩子啊!”
楊雲雨直接用嘲諷的眼神看著阮靈瑤。
阮靈瑤沒說話。
曹建章則是心情越發煩躁起來了,整個人都無比憤怒。
在他眼裏,薑昭昭隻能守活寡!
在他心裏,薑煦煦和薑暖暖就該學到老薑家的醫術,隨後把醫術傳給他。
而不是現在……
讓他看著薑昭昭和謝墨彥,彷彿在看一家四口。
再說了,他假死之後,隻能找到阮靈瑤這樣的女人,身邊圍繞著的女人也隻是鄭玲如和楊雲雨這樣的貨色。
憑什麼薑昭昭能嫁給出自於軍區大院還是參謀長的謝墨彥啊?
薑昭昭憑什麼改嫁就能嫁到這樣的好男人啊!
在他眼裏,薑昭昭就隻配被他踩在腳底下,而不是過得越來越好,把他遠遠甩在身後。
見曹建章生氣,賴三笑提醒道——
“還愣著幹嘛啊?”
“你們不是跟薑昭昭有仇嗎?”
“趕緊去紅星同仁堂啊,在薑昭昭到之前把人蔘種子買了……”
“不然薑昭昭不把人蔘種子賣給你們怎麼辦啊?”
經過賴三笑這麼一說,鄭玲如也反應過來了。
鄭玲如顧不得挖苦諷刺阮靈瑤了,也顧不得討好謝墨彥了,而是急急忙忙的朝著紅星同仁堂跑去。
她搶在薑昭昭之前到了紅星同仁堂,隨後對著店裏的抓藥人說道——
“有沒有人蔘種子。”
抓藥人點了點頭,“有。”
“剛到的兩公斤參籽……”
她還沒說完,鄭玲如直接說道:“我全要了。”
緊接著,鄭玲如還抱怨起來,“怎麼才兩公斤啊,這麼少!”
這年頭沒有所謂的服務態度,諸如供銷社的導購員也是鼻孔子朝天。
更不要說同仁堂的抓藥人了。
紅星同仁堂的抓藥人出自於首都同仁堂,也是樂家人,隻不過是支脈。
她來紅星同仁堂工作就是為了避免下鄉,但也是一肚子氣,畢竟紅星公社太偏僻了。
她想吃的,想穿的,都買不到。
此時被鄭玲如抱怨,她頓時說道:“不賣了,出去吧,這裏不歡迎你。”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鄭玲如挽起袖子,聲音洪亮,“你一個服務人員脾氣這麼大……”
“有沒有把顧客當上帝了啊?”
這是1969年,不是後世,此時根本沒這說法,可惜鄭玲如忘記了這一點,還叫囂起來。
這抓藥人還沒開口,鄭玲如眼尖看到薑昭昭走進店裏,便立馬把矛頭對準了她。
鄭玲如對著薑昭昭破口大罵起來——
“薑昭昭,你什麼意思啊?看你這店裏找的什麼服務員啊?”
“我來你們店裏買東西,她竟然不討好我,還不把東西賣給我?”
“薑昭昭,你有空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就沒空看店嗎?那你還是把這店給建章哥哥吧。”
此時,曹建章等人也走進店裏。
薑昭昭把薑暖暖放在了謝墨彥的懷裏,隨後走過去,給了鄭玲如兩巴掌。
“服務員?什麼服務員啊?她是首都同仁堂那邊派遣過來的抓藥人,是端了鐵飯碗的。”
“她幹嘛要討好你啊?”
“鄭玲如如今是新社會,不是舊社會,你要搞資本主義作風,別在店裏搞,你也不怕被革委會抓走。”
聽到薑昭昭的話,曹建章頓時臉黑,心裏暗暗罵起來:
“鄭玲如這個蠢貨,現在哪有服務員的說法啊?”
“也幸虧薑昭昭不聰明,沒糾結服務員這三個字,不然被察覺出異樣,刨根究底起來,到時候連解釋都無法解釋了。”
“這樂家的人,鄭玲如這笨蛋也敢得罪,真是不想活了啊?”
曹建章心累,偏偏這時候鄭玲如走過去,挽著他的手,開始了豬隊友的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