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希站在老槐樹下,手裏拿著書,穿著全棉白色襯衫,額頭有著零星碎發。
他那雙大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薑昭昭,猶如一隻需要主人撫摸頭的小奶狗一般。
薑昭昭笑笑,“夏景希同誌,你認識這群人嗎?”
夏景希轉頭,看著自己的兩位同父異母的弟弟,看著自己的表弟們。
“認識。”
他如實說道:“這兩位叫做夏北琛、夏時宴,是我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那兩位叫做方知許、方易淮,是我的表弟。”
夏景希繼續說道:“我跟他們的關係打小就不好,若是他們得罪了你,不需要看在我的麵子上,也不需要看在我爺爺的麵子上,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夏景希的經歷,讓他早早就知道了冷暖自知,各人自掃門前雪。
更何況,薑昭昭好似一道光,把他漆黑的地獄之中拉出來,給了他全新的生命。
現在的他,是紅旗大隊的老師,是孩子們的知識引導者,是孩子們的啟明燈。
至於夏北琛等人,跟他沒關係了。
薑昭昭笑笑,“認識就好。”
“這些人懷疑我的醫術,這不,你剛好來了,我便讓他們看看你。”
“夏景希,你如今活蹦亂跳,就是我醫術最好的證明,也更甚於我那猶如滔滔不絕的黃河之水話語有說服力。”
不是說她醫術不好?
那她就用醫術來打臉他們了!
夏北琛等人臉上浮現難看的神情,從紅旗大隊村民再到下鄉知青蘇遠然等人……
從謝星澤三位老首長再到眼前的夏景希……
他們不得不相信一件事,薑昭昭的醫術的確厲害,比他們想像之中的還要厲害。
夏景希聽到薑昭昭的話,頓時就怒了。
夏北琛等人欺負他可以,質疑他的能力可以,但不能質疑薑昭昭的醫術。
“他們就是一群沒見識的,被家裏父母給寵壞了,考初中、考高中都是艱難考上的。”
夏景希沒給夏北琛等人留下麵子。
他的言語也是無比犀利,“夏北琛等人真以為夏振邦和方凝凝是為了他們好?”
“夏北琛等人膚淺到,我跟他們以往交惡隻是為了爭搶父愛和母愛?”
“真是蠢貨!背靠著軍區大院的先天優勢,卻不思進取,讓自己過得落魄,連工作都找不到,這已經足夠丟臉了,他們還沾沾自喜拿來炫耀,真是蠢貨。”
夏北琛和夏時宴兩兄弟,還有方知許、方易淮兩兄弟,都傻眼了。
以往都是他們欺負夏景希的。
並且夏景希在他們麵前猶如鵪鶉一般。
哪裏像現在,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指著他們的鼻子罵啊!
哪裏像現在,他正大光明的嘲諷他們愚蠢。
夏景希本來就聰明,隻是被早產身體所拖累,沒有精力。
從夏老首長夏瑞平沒放棄夏景希就看出來,哪怕是早產兒,夏景希的聰明和遠見,都在夏北琛等人之上。
如今夏景希身體越發好了,又被薑昭昭用鳳凰空間靈泉水餵養過,他的腦子越發清晰,越發聰明起來,夏老首長夏瑞平更是不遺餘力的培養他了。
夏老首長夏瑞平直接把夏景希當成夏家未來繼承者來培養。
夏景希看著夏北琛等人那不服氣的神情,直接嘲諷起來。
“怎麼?我說錯了?還不服氣?”
“你們看不起的眼前村民們,看不起眼前的紅旗大隊,但他們比你們更厲害!”
“煦煦、暖暖,來給幾位叔叔背誦一下《中醫三字經》,給他們玩一手九連環。”
夏景希看到薑煦煦和薑暖暖,連忙開口。
薑煦煦和薑暖暖兩人表現自然不一樣。
薑煦煦則是無比高冷。
薑暖暖眼珠子亂轉,臉上滿是笑容,雙手叉腰,一副大人模樣。
“夏老師,我這麼膩害,哪能直接出馬啊?讓我的小夥伴先出馬!”
薑暖暖奶聲奶氣的說著。
夏北琛等人萬萬沒想到,自個還被三歲小孩看不起了。
甚至人家還不樂意跟他們鬥呢?
薑煦煦此時也開口,“夏老師,你不要這麼幼稚……”
“他們懷疑我媽媽的醫術,那是他們的不對,是他們目光短淺……”
“再說了,你口中夏北琛口乾、麵板乾燥、舌邊尖紅,一看便是消渴症。”
薑煦煦雖然冷酷,但是可不願意看到自己媽媽的醫術被人看扁。
他作為家裏唯一的男丁,自然要為媽媽出頭。
他《醫學三字經》早就全篇背誦了,隻是因為想哄著妹妹,這才故意沒背誦完。
至於中醫的望聞問切,他也會,也跟著外公薑楊白學習了一段時間,把家裏老老小小都看了一遍呢。
這夏北琛,他一看就是有消渴症的。
看不起他媽媽的醫術,那他這個家裏唯一的男子漢就用醫術來打臉他。
關鍵是時刻,薑煦煦出手。
薑暖暖直接鼓掌起來,緊接著不服輸,也不服氣的說道——
“哥哥,你耍賴。”
“既然你看了夏北琛,那這夏時宴就歸我。”
薑暖暖纔不願意輸給哥哥呢。
他走到了夏時宴的麵前,從上到下看了看,隨後說道——
“我知道了,你有什麼病!”
薑暖暖歡呼起來,繼續說道:“看他神情疲憊,站立的時候尤其突出,並且氣短話少,麵色萎白,口唇無血色,舌淡苔鮮薄,一看就是氣虛下陷型狐疝。”
夏北琛和夏時宴等人,被薑煦煦和薑暖暖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愣了一會兒,而後才反應過來。
“這兩個小孩懂什麼醫術啊?在這亂說什麼?”
“我怎麼可能有毛病啊?”
“現在的小孩啊……”
夏北琛和夏時宴話還沒說完,就被夏老首長夏瑞平劈頭蓋臉的罵下去。
“能讓煦煦和暖暖給你們看病,你們就偷著笑吧!”
“煦煦和暖暖可不會看錯病,他們說了你們有病你們就是有病,怎麼還嘴硬不承認呢?”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愚蠢,有病趁早治,而不是裝作沒病,從而讓病變得越來越嚴重,到最後無藥可救。”
夏瑞平說了一通之後,“夏北琛、夏時宴,你們這十幾年真是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還不趕緊,給煦煦和暖暖道歉?”
“還不趕緊,謝謝煦煦和暖暖,人家給你們看病了呢。”
夏北琛和夏時宴等人直接懷疑人生了,這夏老首長真是老糊塗了,兩個小屁孩胡言亂語,怎麼能當真呢?
再說了,這癥狀說得很邪乎,字他們也都認識,可是連起來就看不懂了,聽不懂了呢。
三歲小屁孩,怎麼可能會醫術啊?
這紅旗大隊真是邪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