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疼得都快哭出來了。
“焦飛揚同誌,不論鄭玲如和楊雲雨怎麼處罰,我都接受!”
曹建章齜牙咧嘴,“我……我先去醫院了。”
著實是太疼了。
焦飛揚趕緊上前,把鄭玲如和楊雲雨從曹建章的身上拉開。
“鄭玲如、楊雲雨,這裏是派出所!”
焦飛揚同誌剋製著體內怒火,“曹建章已經明確說了,要舉報你們!舉報的事也跟你們沒任何關係。”
他雖然討厭曹建章,但這裏是派出所,是他的地盤。
他可不想曹建章在派出所出事。
鄭玲如和楊雲雨也沒想到,她們會把曹建章的腿弄骨折了。
她們泫然欲泣地看著曹建章。
曹建章連站著都很吃力,腿疼得他全身顫抖。
他恨死鄭玲如和楊雲雨了。
“我必須解釋一下——”
“首先,楊雲雨跟裴奇鎮離婚不是因為我,是她跟我說老公不能生,我這才給了調理方子給她,讓他們能有孩子。”
曹建章不願意跟楊雲雨這個黑五類身份的人,有什麼牽扯了。
他必須要說得清清楚楚。
“我跟楊雲雨,認識不到一個月,是我去供銷社那邊買雞蛋糕等東西的時候,認識的。”
楊雲雨很受傷的看著曹建章。
然而,曹建章根本不理會她。
曹建章繼續說道:“至於鄭玲如,純粹是她腦子有問題,我們根本不認識、不熟悉。”
“我跟她沒有單獨見麵過,更沒有做出超越男女關係的舉動,我跟她不熟!”
鄭玲如也感到受傷了。
她對曹建章是勢在必得的,哪怕他此時說話難聽。
鄭玲如覺得這一切都是阮靈瑤教唆的。
不然,建章哥哥也不會這麼絕情。
“是你……”
鄭玲如直接發瘋,“阮靈瑤,你這個妒婦,你有什麼資格不讓建章哥哥和我在一起啊?”
“你怎麼能那麼自私啊?建章哥哥這麼好,這樣的好男人,就該拿出來跟我們分享!”
大家都被鄭玲如的話給嚇到了。
這……這叫什麼話啊?
陳佩香忍不住開口,“曹建章哪裏好了?算什麼好男人啊?”
“阮靈瑤懷孕,他惹禍!”
“阮靈瑤肚子裏的孩子差點保不住,曹建章也沒保護住孩子啊……”
“婆娘懷孕,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直接手腳骨折,這算好男人?”
“更不要說,曹建章還坐牢過呢?”
“鄭玲如,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曹建章垃圾又廢物,無能又不行,你自個眼瞎看上就行了,可別說他是好男人,更不要說好男人是拿出來分享的話語,畢竟這是新社會,不是舊社會。”
“真好男人拿出來分享了,那孩子算誰的?誰來養孩子呢?”
陳佩香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說,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大家曹建章不是什麼好男人。
鄭玲如直接傻眼,她沒想到陳佩香竟然如此貶低曹建章。
“你……”
鄭玲如惡狠狠的看著陳佩香。
焦飛揚連忙提醒,“陳大媽在黑省一拳打死過野豬的,鄭玲如你確定要對她出手?”
“再說了,陳大媽又沒說錯。”
鄭玲如:“……”好氣啊!!!
打也打不過,反駁也反駁不了。
她不明白,這曹建章就是王誌宏啊,就是陳佩香和王承平的兒子啊。
這陳佩香怎麼一個勁的貶低曹建章啊!
再說了,曹建章越是有出息,喜歡他的女人越多,不就證明他越厲害嗎?
他越厲害,陳佩香等人不就越自豪嗎?
怎麼,從陳佩香嘴裏聽不到關於曹建章的好話啊?
“哎呀,你敢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陳佩香直接擼起袖子,“真是給你臉了,去年罵我老不死的,現在又想打我?真當我是軟柿子啊!”
“自個的男人自個心疼,輪得到你這個上趕著破壞別人婚姻的人來說教嗎?”
陳佩香可是天生會吵架的主不說,偏偏力氣還大,鄭玲如哪是她的對手。
看著陳佩香擼起袖子,鄭玲如就直接跪下來求饒了。
滑軌!
別看她對阮靈瑤、對薑昭昭道德綁架一套一套的,對楊雲雨嘲諷也是一套一套的。
但是,真碰到陳佩香這樣兇猛女人,她是真的害怕。
但偏偏,鄭玲如還嘴欠——
“真是辛苦王大爺了,如此不幸,有你這樣的婆娘,這輩子都是妻管嚴,在別的男人麵前,完全抬不起頭來。”
這話,立馬被王承平反擊了。
“我跟我老伴幾十年的感情了,用得著你來評頭論足,說三道四?”
“再說了,要說不幸,那也是你鄭玲如的婆家和孃家不幸,有你這麼一個上趕著倒貼有婦之夫的男人,你纔是在眾人抬不起頭的那個人。”
“人家跟你劃清界限!人家舉報你!人家恨死你!你還倒貼,你說你賤不賤吶?有沒有臉啊?”
鄭玲如差點哭出來,陳佩香,她是打不過,可王承平,她是說不過。
這王承平都一把年紀了,都是老腦子了,怎麼還如此好用吶,一個勁的埋汰她,戳她痛處。
然而,下一秒鄭玲如就哭了。
因為,薑昭昭出馬了。
“鄭玲如,看來你是真不長記性啊……”
“昨晚,我就告訴你跟楊雲雨了,你們要是敢沒事找事,胡說八道,我就拿曹建章出氣……”
說話間,薑昭昭走到了曹建章的麵前,伸手,就給了他四個**兜子。
曹建章氣得不行,“薑昭昭,你有病啊!”
薑昭昭聳了聳肩,“誰讓鄭玲如喜歡你啊!打你,她才會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啊!”
曹建章:“……”無言以對。
薑昭昭再次開口,“鄭玲如、楊雲雨,你們要是再敢作死,我不介意打斷曹建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