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薑昭昭這一番話完全是歪理。
可誰讓鄭玲如和楊雲雨是戀愛腦呢?
她們就想著能跟曹建章在一塊!
她們就想著讓曹建章跟阮靈瑤離婚!
因此,她們聽了薑昭昭的話,頓時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鄭玲如直接就說道:“真沒想到啊,薑昭昭,你這人還怪好的呢!”
楊雲雨點了點頭,“是啊!薑昭昭,你難得做了一件好事!”
一旁的曹建章聽了,直接暴跳如雷。
這兩個……豬隊友!
鄭玲如還忍不住嘲諷起阮靈瑤了。
“有些人啊,作為建章哥哥的婆娘,一點也不為他著想,就算是對手也為建章哥哥說話呢。”
隻是,下一秒鄭玲如就被曹建章怒斥了。
“閉嘴。”
曹建章衝著鄭玲如怒喝,“少在這裏添亂。”
“我跟你們不熟,不要一口一個喊我建章哥哥……”
曹建章是聽了薑昭昭的話,也是害怕阮靈瑤打掉孩子,甚至帶著孩子三婚。
正如薑昭昭說的,背靠著身為副師長的父親阮建設,還有軍區大院的好閨蜜白思晴,他明白阮靈瑤哪怕三婚也不愁男人嫁。
這可不行!
阮靈瑤肚子裏的孩子,是他曹建章的,是未來打造商業帝國的存在,怎麼能認別人當爸爸呢?
曹建章看著薑昭昭。
“薑昭昭,我雙手骨折,儘管去醫院治療過,但是剛才寫了道歉信又受傷了……”
“左右我也不能寫思想檢討等了,你不私下和解,我頂多也是蹲籬笆。”
“再說了,我的雙手若是在派出所裡出了事情,完全不能用,變成了殘疾人,對派出所來說也很麻煩……”
實在是沒招了!
曹建章的骨折其實不嚴重,能握筆,能寫字……
但曹建章故意說得很重。
“我對你道德綁架是我的錯……”
曹建章能屈能伸,“我願意給你五百塊錢……”
“你就同意私下和解吧!!!”
薑昭昭笑笑,“我打個電話給阮建設……”
“你打……你打……”曹建章迫不及待的說著。
薑昭昭給阮建設打了過去,隻不過是這一次打的是司令呂國豪那邊,而不是阮建設家裏。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喂,我是呂國豪……”
電話那端的呂國豪自我介紹。
薑昭昭說道:“我是薑昭昭,我找阮建設,還請司令,讓他過來接一下電話。”
呂國豪直接讓警衛員去喊阮建設。
阮建設很快就到了呂國豪辦公室。
“我是阮建設……”
薑昭昭再次說道:“阮副師長,曹建章願意給出五百塊錢,讓我私下和解……”
阮建設直接說道:“我開的條件也照樣給你。”
“不。”薑昭昭直接拒絕,“我要你親手把私下和解這件事寫出來,讓呂國豪同誌作為見證。”
薑昭昭要徹底毀掉曹建章的洗白之路。
曹建章雙手骨折寫出來的道歉信,日後依舊有機會洗白,然而她把呂國豪這位司令牽扯進來。
就能斷絕掉曹建章用輿論等方式洗白。
也斷絕掉,曹建章說這道歉信是她薑昭昭偽裝,從而對她進行倒打一耙的骯髒手段了。
“讓呂國豪同誌作為人證,由你阮副師長提供物證,著實是我不信曹建章。”
薑昭昭再次開口,“誰讓曹建章特別受歡迎,目前又有兩個女人傾心於他,為了他要死要活還離婚呢?”
“唯有你阮副師長親自寫下今日事情,寫下私下和解的緣由,並且讓司令呂國豪同誌做見證,我這才安心。”
阮建設隻想快點解決“曹建章假冒王誌宏的事情”,免得這件事牽連到自己。
因此,薑昭昭提了,他便做。
阮建設毫不猶豫地說道:“好。”
“我寫完,會讓司令蓋章,並且會讓人把這信送到你這裏……”
薑昭昭說道:“郵寄就行。”
郵寄過來,她還會留下郵票,日後郵票也能當證據。
“好。”阮建設依舊乾脆同意,“答應的人蔘依舊給你。”
薑昭昭聳了聳肩,“可以。”
“看在阮副師長的麵子上,還有曹建章雙手骨折什麼都不能做,蹲籬笆也隻會麻煩公安同誌……”
“我勉為其難的同意私下和解了。”
她話剛說完,這邊鄭玲如就生氣了,直接質問起來了。
“薑昭昭,你怎麼能私下和解呢?”
“不行!就該讓建章哥哥蹲籬笆!”
“他雙手骨折,我們可以照顧他啊,幫他洗澡、上廁所……都行的,不會麻煩公安同誌的。”
“……”
鄭玲如和楊雲雨兩人先後開口,越說越激動,臉上神情都變得緋紅起來,雙眼微微眯起,好像在想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曹建章差點昏過去,好不容易讓薑昭昭同意私下和解,卻沒想到,這鄭玲如和楊雲雨兩人恨不得讓他蹲籬笆。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鄭玲如、楊雲雨,老子再說一句,我跟你們沒關係,也不熟。”
他轉頭對著焦飛揚說道:“公安同誌,我要舉報……”
“我要舉報鄭玲如、楊雲雨兩人故意敗壞我的名聲,限製我的人身自由,試圖破壞我的婚姻,更是害得我雙手骨折……”
曹建章滔滔不絕地說著,他現在隻想讓鄭玲如和楊雲雨兩人,一輩子都蹲籬笆。
他再也不想看到這兩個豬隊友了。
楊雲雨和鄭玲如都用很受傷的眼神看著曹建章。
“建章哥哥……”
鄭玲如和楊雲雨兩人如泣如訴的喊著……
曹建章趕忙後退了好幾步,跟這兩人拉開距離。
阮靈瑤趁此機會,也開口了,“公安同誌,我也要舉報鄭玲如和楊雲雨兩人,她們三番四次想要害我流產……”
她也想要藉此機會,讓鄭玲如和楊雲雨不要再出現在曹建章麵前了。
薑昭昭見此,頓時樂嗬起來了,開始內訌了?
這是……要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