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從未覺得如此丟臉過。
他對著鄭玲如和楊雲雨大罵一頓之後,還不解氣。
不過這鄭琳如和楊雲雨的腦迴路也是跟別人不同,亦或者說,她們已經“戀愛腦晚期”了。
被曹建章當眾怒斥,她們也不生氣,反而是怪罪於薑昭昭以及阮靈瑤。
她們捨不得對曹建章大呼小叫。
她們更捨不得打曹建章了。
於是,她們兩人把矛頭指向了薑昭昭和阮靈瑤兩人。
“阮靈瑤……”
鄭玲如率先開炮,怒氣沖沖的看著阮靈瑤說道:“你這個狐狸精、賤女人,建章哥哥都被你得到了,你為什麼如此陰險,在背後說我們壞話啊。”
“還有你……薑昭昭,我們對建章哥哥是不是真的喜歡,是不是有愛情,用得著你來說嗎?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能和建章哥哥談情說愛……”
阮靈瑤是孕婦,薑昭昭不能打她,但是鄭玲如不是孕婦啊。
薑昭昭可沒給鄭玲如一點麵子,也沒慣著她,走過去,抬起手就是給她兩巴掌。
緊接著,她開口,“大家都聽見了吧?”
“鄭玲如說她跟曹建章談情說愛……”
“曹建章可是有懷孕的婆娘,他們兩人亂搞男女關係,等著明日送去革委會的時候,大家幫幫忙作證一下。”
薑昭昭話剛說完,圍觀眾人便紛紛開口,甚至舉起手來示意,自己願意作證。
“我……我作證,我也聽到了鄭玲如剛才說的話了,跟有婦之夫談情說愛!”
“我也能作證!她們就是在亂搞男女關係!”
“對對付!舉報到革委會去!真是太給她們臉了!大晚上的在這搞破鞋,吵得大家不能睡覺,憑什麼不讓人說了?”
“就是!就是!就是!”
鄭玲如此時也是反應過來了,這年頭牽牽小手就得結婚,更不要說,她剛才把話說得那麼露骨。
不過,不等她開口,薑昭昭便再次開口,“對了,罵你的人是曹建章,又不是我,你衝著我發火幹嘛?”
“你衝著我炫耀你樂意給曹建章當小三……甚至小四幹嘛?”
曹建章此時也是氣昏了。
他就沒見過鄭玲如這麼愚蠢的重生人士。
他看向鄭玲如的眼神滿是嫌棄。
他衝著鄭玲如怒斥起來,“你不要敗壞我的名聲,我跟你一點都不熟,連普通朋友都不是。”
“你別再亂說話了,別再糾纏著我了。”
曹建章真的是受夠了,他對著鄭玲如放狠話起來—
“鄭玲如,你若是繼續糾纏我,我就去革委會舉報你。”
鄭玲如無比受傷。
她那麼愛曹建章,為了他從紅星公社再到黑省解放部隊。
又從黑省解放部隊再到紅星公社。
她滿心滿眼都是曹建章,可他竟然……竟然要去革委會舉報她。
“不,這不是建章哥哥的錯。”鄭玲如在心裏安慰自己。
“是薑昭昭的錯!”她在心裏告訴自己。
她衝著薑昭昭再次吼叫起來,“賤人,你敢打我?”
“都怪你亂說話。害得建章哥哥要去革委會舉報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啊!!!薑昭昭,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鄭玲如說著說著就要對薑昭昭動手。
然而,薑昭昭直接發起狠來了。
她在鄭玲如要打到她的時候,就搶先出手,又給了她兩巴掌。
她抓著鄭玲如的雙手,頭貼近到她的耳邊,慢慢的說道——
“這麼喜歡曹建章啊?”
“那就讓你嘗嘗被自己最愛的男人,親手舉報的滋味吧。”
鄭玲如猛地睜大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薑昭昭,“你想幹什麼?”
她看了看四周眾人,大聲說道:“大家都聽到了吧,薑昭昭說要讓曹建章舉報我……”
薑昭昭露出無辜眼神。
“鄭玲如,你說謊也不打草稿,誰不知道我跟曹建章勢不兩立啊。”
“我跟他的仇恨,從去年的紅旗大隊開始再到今年年初的黑省解放部隊,再到如今……”
“曹建章又並不是我養的狗,怎麼可能會聽我的話,去革委會舉報你啊?”
薑昭昭轉頭,看著曹建章,直接說道:“你是我養的狗嗎?無比聽話的狗?”
曹建章臉色一黑。
他厭蠢症都犯了。
這鄭玲如到底在幹嘛?胡說八道什麼啊?聽聽她說的什麼話啊?
薑昭昭能命令他了?
薑昭昭能指揮他了?
“鄭玲如,你這蠢貨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曹建章氣急敗壞,再次衝著鄭玲如怒吼起來——
“鄭玲如,你夠了!我說了咱們連普通朋友關係都不是,你為什麼要害我啊?”
“看看你,跟個潑婦一樣,蠻橫無理,就算是三婚、四婚的女人,甚至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光了,我曹建章也絕不會喜歡你的!”
曹建章話都說到這了,哪怕是再戀愛腦的女人,都會感到無比受傷,都會知難而退。
可是,鄭玲如還真不是正常女人。
她還自我腦補起來了,“建章哥哥,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是迫不得已說出這番話來的……”
看著眼神溫柔,語氣繾綣的鄭玲如,曹建章不敢讓她繼續說下去了。
他連忙打斷,“鄭玲如,我說的是心裏話,不是有苦衷的,你自己想死可不要帶上我啊!”
此時,他已經管不了手疼不手疼了。
這鄭玲如分明是想要害他蹲籬笆啊!
這鄭玲如把話說得這麼曖昧,這不是欠舉報嗎?
曹建章頭一次體會到豬隊友是多麼的痛苦!
可就算曹建章的話說得如此之重,鄭玲如依舊不怨恨他,甚至都捨不得怪罪於他。
鄭玲如眼神如絲的看著曹建章,看得曹建章頭皮發麻。
薑昭昭趁此機會,再次開口,“嘖嘖嘖,瞧瞧這兩人的眼神都能拉絲了,這是在大街上呢?這要是在家裏,指不定就乾柴烈火起來了呢。”
“曹建章啊曹建章,阮建設阮副師長幫了你那麼多,還給你找醫院食堂工作,讓你當大廚,甚至讓你去解放部隊家屬院居住呢……”
“而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當著阮靈瑤的麵,跟別的女人藕斷絲連。”
“對了……當初在山林大隊的時候,這鄭玲如還讓裴奇鎮跟楊雲雨離婚呢?”
“這鄭玲如還說,要嫁給裴奇鎮呢?”
“這裴奇鎮真是倒了血黴,他喜歡的女人要給他戴綠帽子,倒貼不要彩禮錢要嫁給他的女人,還是要給他戴綠帽子……”
“而且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還都是你——曹建章!”
“你曹建章說自己沒亂搞男女關係誰信啊?你說你沒搞破鞋誰信呢?”
曹建章聽到這話,心裏一冷,也是恨死了鄭玲如和楊雲雨了。
“不行!必須跟鄭玲如和楊雲雨劃清界限!”
“這兩個蠢女人!豬隊友!指不定哪天給他帶來天大麻煩,到時候蹲籬笆都是輕的,指不定吃槍子兒呢!”
“我已經在黑市起步了,我的首富之路開始了,怎麼能被鄭玲如和楊雲雨兩個蠢女人給弄沒掉。”
曹建章心裏有了決斷,他要親自去革委會舉報鄭玲如和楊雲雨,讓她們蹲籬笆,讓她們下放農場,並且還能證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