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麗,鍾彩雲,你們是怎麼有臉說這種話的啊?”
“你們想分家就分家,現在後悔了,不想分家就不分家了?”
“家都分完了,你當白紙黑字是擺設用的啊?”
“真以為老孃不知道你們的算計是什麼?你們小心思,無非是看到昭昭能給領導治病,你們就想著不分家,跟著昭昭沾光,你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陳佩香的大聲音傳入了薑昭昭的耳中。
緊接著,薑昭昭便聽到王承平的聲音——
“老二,老三,前腳讓你們管好婆娘,你們也說能做到,如今這是在幹嘛?”
“真當分家是小孩子過家家啊,從老五頭七你們就開始鬧,生怕被昭昭佔便宜,如今自個不要臉麵的去占昭昭便宜,你們走出去,就不怕被村裡人恥笑。”
“再說了,人家公社領導已經給了昭昭東西,也就意味著治病的事情人情就這樣了……”
薑昭昭走到大廳裡,把東西給了陳佩香和王承平兩人。
“爸媽,這是我昨日回老薑家時,經過供銷社的時候,給您們買的,您們先收著。”
她隨後轉身看著鄭曉麗和鍾彩雲等人。
“鄭曉麗,鍾彩雲,你們到底有沒有腦子啊?現在是什麼局勢啊?我膽敢讓領導幫忙,改天革委會的人就會抓了我,抓了領導去蹲籬笆。”
“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啊,你們這麼算計我啊?你們覺得煦煦和暖暖吃了個雞蛋,公婆偏心我,就鬧分家,我便同意分家了。”
“如今我給領導治病,人家領導是給了錢,給東西當作看病的錢,你們還要鬧,鬧不分家了?”
“那分家的證明,我昨日就送去了派出所,弄了開具證明,如今煦煦和暖暖跟我同一個戶口了,你現在後悔分家,這不是胡鬧嗎?這不是逼我們孤兒寡母去死嗎?”
“……”
薑昭昭滔滔不絕的說著,直接把鄭曉麗和鍾彩雲罵得狗血淋頭。
鄭曉麗和鍾彩雲是真後悔分家了。
眼看著薑昭昭和公社領導交好,眼看著連武裝部都來幫她蓋房子……
她們便合計了一下,這分家不是才兩三天嗎?還是可以把分家證明給撕碎,讓老王家一家子整整齊齊,多好啊?
再說了,能薑昭昭醫治好公社領導,不說幫忙給安排工作,就是領導送來的東西,他們也能跟著沾光。
她們剛才偷偷去看了地基,發現薑昭昭蓋的房子很大,前後都有庭院……
而薑昭昭就薑煦煦這麼一個兒子,至於薑暖暖那就是賠錢貨,若是不分家,日後他們也能算計他的房子。
甚至自己兒子娶婆孃的時候,她們可以說嘴上借用房子娶婆娘,但住進去之後,就不出來了,住一輩子……
若是到時候薑昭昭不可能借房子,或者借了房子又讓他們搬出去,她們到時候大哭大鬧,道德綁架就行。
鄭曉麗和鍾彩雲打得一手好主意,因此便來找陳佩香和王承平好好說道。
她們萬萬沒想到,剛說了兩句,就被陳佩香和王承平劈頭蓋臉的罵。
不僅僅如此,就連薑昭昭也在說她們。
鄭曉麗和鍾彩雲看著陳佩香手裏的東西,越發覺得薑昭昭是發達了,麥乳精都隨便給公婆吃。
麥乳精不僅僅是需要票,還要幾十塊錢才能購買的。
她們越發不想分家了。
“五弟妹,這爸媽都活著呢,哪能說分家就分家啊?”
“就是啊。再說了,這分了家,沒有兄弟姐妹,日後煦煦也是會被人欺負的。”
“不就是分家證明嗎?撕掉了就行,多大點事情啊?”
“至於公社領導的事情,我們真沒想著去沾光啊,隻是作為伯孃,伯伯的,見不得日後煦煦一個人罷了。”
“五弟妹,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煦煦著想,老五就他這麼一個兒子,若是沒有兄弟扶持,日後被人欺負了,也沒人幫忙的。”
“……”
鄭曉麗和鍾彩雲你一言我一語的,還順便道德綁架薑夢暖一番。
“五弟妹,你也不想爸媽走出去被村裡人指指點點吧?也不想他們被十裡八鄉的村民們說三道四吧。”
“做人可不能那麼自私啊!!!”
說完薑煦煦日後沒兄弟會被欺負之後,鄭曉麗和鍾彩雲兩人開始用陳佩香和王承平來道德綁架薑昭昭了。
薑昭昭被氣笑了。
她抬起手就是給鄭曉麗一巴掌,而後給了鍾彩雲一腳。
“什麼叫做煦煦是一個人啊?我和暖暖就不是活人了?”
說話間,薑昭昭再次給了鄭曉麗和鍾彩雲各自兩巴掌。
她覺得,她就是太好脾氣了,導致這鄭曉麗和鍾彩雲越發得寸進尺。
既然如此——
那就發瘋!
她直接抓起鍾彩雲的手,拉著她往外走,。
鍾彩雲大聲說道:“五弟妹,你這是幹什麼啊?”
見到有不少人圍觀,鍾彩雲直接就演起來,故作委屈,號啕大哭起來了——
“五弟妹,我知道你給公社領導治病得了領導的眼,就算你要改嫁,可煦煦是我老王家的血脈,你總不能讓五弟死了也沒個子嗣,讓他斷子絕孫吧。”
鍾彩雲哭訴著,抹黑著薑昭昭,並且還給自己弄了好人設。
好似,她真的在為死去的王誌宏著想,真的為老王家著想。
隻是,她還沒繼續哭訴,陳佩香就跑了過來,直接給了她兩巴掌。
“鍾彩雲啊鍾彩雲,有你這麼當三嫂的嗎?昭昭什麼時候說要改嫁了啊?有你這麼抹黑她的嗎?”
“鍾彩雲,你想幹嘛?逼死昭昭嗎?你這哪是逼死昭昭,是要逼死我跟老頭子,順便逼死整個老王家啊!”
“提出分家的是你,後悔分家的還是你,詛咒我們去死的還是你,你是怎麼有臉說這些話的啊?”
陳佩香氣得不行。
薑昭昭抬起手給了鍾彩雲兩巴掌,隨後一腳踢開鍾家的大門。
她把鍾彩雲扔到了鍾書記的腳下。
鍾書記和老鍾家的人第一時間都傻眼了,都沒反應這發生了什麼事情。
鍾書記看著薑昭昭,趕忙說道:“這……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