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飛揚帶著派出所的人,還有革委會的人,一起來到了薑昭昭的家裏。
他走到薑昭昭的麵前,大聲說道——
“薑昭昭同誌,紅星公社派出所所長焦飛揚在此,所有人,敬禮!”
“敬禮!”
其他人都同時大喊起來,一個個同時敬禮。
這一幕看得老鄭家太陽穴突突起來,整個人都不安起來。
也讓圍觀村民們十分疑惑。
這是幹嘛啊?
焦飛揚對著薑昭昭繼續說道:“薑昭昭同誌,公社書記等人,隨後就到了。”
看著焦飛揚對薑昭昭如此恭恭敬敬,大家都暈乎乎了。
他們往日裏怕焦飛揚怕得要死,深怕被抓走,被帶去蹲籬笆。
可就是這讓他們害怕的人,此時對薑昭昭眉開眼笑。
薑昭昭笑著說道:“焦飛揚同誌,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吧。”
“我要舉報紅星公社段秀娟所在的老陳家,山林大隊的老鄭家……”
“他們兩家肆意破壞我的房子,我的葯櫃,我的葯架子,並且還死不悔改,想要把房子佔為己有。”
“其次,老陳家和老鄭家兩家子還涉嫌造謠,誹謗我,我婆家爸媽,我孃家爸媽……”
“還有老鄭家和老鄭家還憑空捏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
薑昭昭說完,焦飛揚立馬把目光落在了段秀娟等人身上。
“段秀娟,你們對於薑昭昭的舉報,有什麼話要說嗎?”
他開始詢問起來。
段秀娟直接大哭起來,“我……我沒有啊。”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陳桂琴看到親媽段秀娟哭,也趕忙開口,“這是家事,哪家不磕磕碰碰的……”
薑昭昭直接打斷,“陳桂琴,我看在外甥的麵子上沒舉報你跟二哥,不代表我沒脾氣。”
“你跟你孃家毀掉我這個小姑子的家,還毀掉一個中醫的葯櫃和葯架子,當真以為是小事情嗎?”
“那些藥材是救人的藥材,那些葯櫃是按照藥材的功效、藥材的配伍等來打造的。”
“其中還涉及到藥效的藥性相近?藥性排斥等等,真以為是普通葯櫃啊!”
“二哥,若是還幫著老陳家說話,那我也不會顧及血脈之情,把你跟二嫂都送去蹲籬笆。”
“就算今日事情傳出去,別人也隻會說二哥糊塗,任由自己的婆娘,任由自己的嶽家欺負死了老公的親妹妹。”
薑昭昭淡淡說著。
薑西衡知道薑昭昭是來真的,便對著陳桂琴說道:“你要是再敢亂說話……”
“你要是再敢幫老陳家說話,那咱們就離婚。”
這下,陳桂琴不敢說話了。
薑昭昭再次開口,“還有我那些葯架子也無比珍貴,是用不同木材弄出來的,不同木材所曬的藥材也是不一樣的。”
圍觀的眾人也紛紛開口了——
“公安同誌,我們都可以作證,是這老鄭家和老陳家毀掉了薑昭昭的葯櫃和葯架子。”
“並且老鄭家和老陳家還說陳佩香他們四人偏心,偏心於薑昭昭,當然這不是真的。”
“也是薑昭昭厚道,自個照顧四位老人,把四位老人身體調理好好的,人變得越來越年輕!”
“就是!誰不想要薑昭昭這樣的女兒!幾百塊錢的養生藥膏說給就給,也不找孃家和婆家哥嫂拿錢,自個就負擔了呢?”
“再說了,老薑家和老王家都分家了,我要是有薑昭昭這樣的女兒/這樣的兒媳婦,我也偏心她啊。”
“孝順可不是嘴上說說的,而是實際做出來的,怎麼王老二和薑老二連這一點都不懂啊。”
“……”
老陳家和老鄭家的人,破壞薑昭昭的房子一點也不低調,畢竟他們自以為抓住了陳佩香和王承平、顧若寧和薑揚白的把柄。
因此,現在他們想要反駁都反駁不了。
老鄭家的人,還有段秀娟帶來的老陳家的人,一個個哭喪著一張臉,他們想要解釋都無法解釋。
就在這時,公社書記寧少言,公社革委會主任馮興邦、武裝部部長蕭明同、副書記薄白羽等人盡數來到了薑昭昭家裏。
這些紅星公社的領導大手小手提著大包小包,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的走進來。
大家都傻眼的看著他們,這些可都是大領導啊,竟然都來薑昭昭家裏。
“薑昭昭同誌……”
寧少言率先開口,“紅星公社一眾領導祝賀你,你在黑省解放部隊剿滅敵特,破壞敵特計劃,立了一等功,還是一等功獲得者……”
他話還沒說完,全場就一片沸騰,一片喧嘩起來了,圍觀的村民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呼吸急促起來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
薑昭昭立了一等功?
我的乖乖啊!這是殺了多少個小鬼子國的人,才會立下一等功啊!
老鄭家和老陳家的人更是傻眼,就算是曹建章和阮靈瑤也沒想到薑昭昭會是一等功。
當然,今日的事情,先是老陳家和老鄭家受處罰。
但是,薑昭昭也不會放過曹建章和阮靈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