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茹和彭柔兒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分明就是她們來找薑昭昭的麻煩。
再說了,薑昭昭怎麼就不是來解放部隊下放農場啊?
她們兩人找茬不成,反而自個受到了處罰。
鄭玲茹和彭柔兒兩人心態崩潰了。
然而,讓她們更加絕望的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她們看到薑昭昭身邊,原本就站著幾個白髮蒼蒼,拄著柺杖的老人。
可此時,又有一群老人出現在解放部隊這邊。
讓她們難以置信的是,這群人也是為了薑昭昭而來的。
“薑昭昭丸散膏丹都會製作,這種人才就應該來我首都同仁堂上班,你們首都軍醫院怎麼能跟我們搶人呢?”
“你們首都軍醫院和首都同仁堂,對薑昭昭小同誌一點尊重都沒有,人家研究出速效救心丸,你們就給了中級醫師,你們好意思嗎?按我說,薑昭昭就該來我雷允上。”
“首都軍醫院纔是薑昭昭同誌的歸屬,畢竟我們有老祖宗留下來的珍貴行醫記錄。”
“……”
彭柔兒和鄭玲茹看著這群老人為了薑昭昭大吵大鬧,著實不敢相信。
而且,她們還聽到了“首都軍醫院”、“首都同仁堂”、“雷允上”等字詞。
出身於首都的彭柔兒,豈能不知道首都軍醫院和首都同仁堂的厲害?
首都多少會醫術的人想去首都軍醫院上班啊?
可,天吶!
她竟然看著首都軍醫院和首都同仁堂的神醫為了薑昭昭爭吵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再吵了啦。”
“一切都要遵從薑昭昭同誌的意願。”
“這解放部隊就在眼前,先把獎勵給薑昭昭了。”
一位儒雅的中年人,臉上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說話語氣很是溫柔,但卻鏗鏘有力,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中年人的出現,就連謝老首長等三位老首長都感到無比驚訝。
“周星湛,你怎麼來了?”謝老首長無比錯愕的說道。
若說他們這群老首長是老一輩的話,那麼周星湛就是中年一輩之中最有出息之人,而謝墨彥則是年輕一輩之中最有出息之一。
周星湛此人可謂是文武雙全,華國當下幾十年最經典的戰役,其中就有他的指揮。
而且,周星湛也是無比深情,那對妻子所說的情話,更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周星湛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謝老首長等老首長,他第一時間走了上去,隨後敬禮。
“三位老首長好!”
周星湛開口,“我是代表組織給薑昭昭同誌送獎勵的。”
“首都這邊這一次速度倒是很快啊。”謝老首長微微感慨。
周星湛笑著說道:“那可不。”
“往前幾十年,黑省四周的省份,昔日被舊社會的蠻夷給拋棄了,全省拱手讓人了,這是恥辱!”
“如今,薑昭昭同誌發現敵特,從而掃蕩了大量敵特,破壞了所謂帝國的數十年計劃,讓我們揚眉吐氣,當然要好好獎勵。”
說起那段血淚史,那不是組織造成的,是舊社會統治者造成的,但受難的畢竟是同胞。
大家心裏自然憋著一股氣。
現在黑省掃蕩了五六千人的敵特,毀掉了一個又一個的潛伏計劃,可謂是大快人心。
謝老首長趕緊轉移話題,“組織給了什麼獎勵?”
“可不要太寒酸了。”
白老首長也說道:“對啊!現在中醫界已經鬧翻天了,不僅僅是你背後的首都軍醫院,首都同仁堂需要薑昭昭同誌了,就是其他中醫大佬也爭搶著薑昭昭。”
夏老首長語重心長的說道:“咱們可不要給組織拖後腿了,寒了薑昭昭的心。”
周星湛笑了笑,“具體獎勵是解放部隊這邊給的。”
“不過……”
他目光就落在了薑昭昭的身上。
“薑昭昭同誌……”
他伸出手來。
薑昭昭和周星湛握手。
周星湛繼續說道:“薑昭昭同誌,組織知道你在中醫方麵很擅長,因此組織特地建立了你明宋時期有名的中醫大家醫案。”
醫案十分難得,都是各大神醫看病時,親自記錄下來,比如病人脈象如何?辨證論治、還有治療方子,不管成功與否都會記錄下來。
醫案往往是家傳,很少有人捨得拿出來,畢竟這是傳家寶,也是家傳吃飯的玩意。
就比如薑昭昭的老薑家,祖上出現過太醫,也是隨身記錄著醫案,從而傳承下來。
能給出醫案作為獎勵,這是對於薑昭昭最好的獎勵了。
周星湛忽然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五本醫案,屬於兒科和婦科的。”
“當下婦人之病難,儘管組織說男女平等,但還有很多婦人害怕指指點點,也經不住指指點點,有病不敢說。”
“希望這幾本醫案能夠讓你,能夠更多婦女不去害怕病症,能夠勇敢做自己。”
薑昭昭對於女子看病的艱難情況,是很深有體會的。
組織給出的醫案,純粹也是為孩子,為女子著想。
薑昭昭笑著說道:“我一定不會辜負組織的希望。”
作為未來穿過來的國安部部長,薑昭昭自然有義務要為組織排憂解難。
這是深入骨髓裡的信念。
她的未來也會著眼在兒科和婦科身上。
讓周星湛拿著五本寶藏醫案過來給薑昭昭當獎勵……
這一幕,被彭柔兒和鄭玲茹看到之後,她們兩人嘴巴咬住嘴唇,雙眼羨慕嫉妒到眼紅起來了。
若非還僅存一絲絲的理智,不然她們都大吵大鬧起來了。
而阮靈瑤也是無比嫉妒薑昭昭,一個她看不上的鄉下泥腿子,如今搖身一變,變成了大功臣。
就連組織都派遣首都的大領導來獎勵薑昭昭,這樣的滔天富貴,能夠流芳百世的獎勵,她也想要。
而曹建章,差點頭腦爆炸起來了。
在他的記憶中,薑昭昭明明是惡毒妻子的,根本沒有獲得組織獎勵的。
他那顆心空落落的不說,還莫名的難受,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
這感覺就是,這獎勵本該屬於他的。
而不是屬於薑昭昭的。
他雙眼複雜的看著薑昭昭,體內的情緒無比躁動,甚至整個人都無比煩躁起來。
他心裏狂躁,頭腦更是湧現風暴,暗暗的,歇斯底裡想著——
不應該的!
事情絕不是這樣的。
薑昭昭,不應該如此璀璨奪目,也不該如此風光無限。
她應該……應該被困在紅旗大隊,當個愚昧無知的婦人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