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滔滔不絕的薑昭昭,謝墨彥又發現了她的閃光點,在醫術上,她那張臉無比明媚,舉手投足都是自信。
“我相信你。”寧老部長忽然開口,“我這雙腿沒截肢,也是你爸薑揚白的功勞。”
薑昭昭一頭霧水,在記憶力完全沒有眼前寧老部長啊,是真不認識啊。
謝墨彥此時說道:“寧老部長是紅星公社武裝部上一任部長,全名叫做-寧清駿。”
寧清駿,薑昭昭確實知道。
書裡王誌宏日後屢建奇功,就是寧清駿的功勞。
因為寧清駿最擅長的就是審訊,查案,說他是神探也不為過。
書裡王誌宏醫治好寧清駿的雙腿,靠著他的破案能力,一路平步青雲,最終半隻腳踏入軍區大院。
沒想到啊,她會遇到寧清駿。
那寧清駿這雙腿,她更要醫治好了,斷掉了王誌宏平步青雲的臂膀。
“若是寧老部長相信我,跟著我去一趟老薑家。”
“我手裏沒有銀針,而老薑家那邊有祖傳下來的銀針。”
寧清駿自然沒有拒絕,笑著說道:“好。”
“不管醫治好還是沒醫治好,我都承你這份情。”
謝墨彥趕緊招呼門口的警衛兵,讓他們把軍用車開來。
薑暖暖和薑煦煦還是第一次坐軍用車,無比的好奇,上車之後,一直打量著車裏內部。
不過,他們很乖巧,沒有跳來跳去,而是坐在薑昭昭的懷裏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其實,也沒幾步路,隻是寧清駿雙腿受傷無比嚴重,不能長時間走路。
很快就到了老薑家。
老薑家裏,顧若寧和薑揚白倒是繼續罵人。
“外公……”
“外婆……”
他們在屋子裏還想著要不要去一趟紅旗大隊,卻沒想到聽到了薑煦煦和薑暖暖的聲音。
“老頭子,我是不是聽到了煦煦和暖暖的聲音啊?”
顧若寧有些疑惑。
“我也聽到了……”薑揚白懷疑著,“該不會是咱們出現幻覺了?”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薑昭昭已經帶著孩子走進來了。
“爸媽,您們坐在這幹嘛呢嗯?喊您們也不應。”
看著眼前的薑昭昭,顧若寧和薑揚白這才明白不是幻覺。
“你這孩子……”
“我剛才罵了你哥嫂了,你就帶著孩子留在這吃飯。”
顧若寧連忙說道:“往日裏我就是太好脾氣了,讓他們得寸進尺,在我們麵前撒潑了,左右日後他們也不敢貼補孃家了。”
“膽敢貼補我就去找她們孃家算賬。”
薑昭昭無奈說道:“好的,媽。”
“爸,你把銀針給我,我給寧清駿寧老部長醫治一下雙腿。”
薑揚白猛地站起來,“你能醫治好?”
“寧清駿那雙腿,我當初也看過,當時受傷處理的不及時,導致雙腿瘀血堵塞……”
薑昭昭自信說道:“我手裏有失笑散。”
她其實還有空間靈泉水,說是八成能治好,那是謙虛了,實則是百分百能醫治好寧清駿的雙腿。
他們父女說話間,謝墨彥已經扶著寧清駿進來了。
這動靜自然不小,剛剛被公婆大罵都是老薑家哥嫂再次從屋內走出來。
他們自然是有眼力見的,外麵是軍用車,院子裏還有警衛兵,一看來人穿著綠色軍裝,就知道身份不簡單。
薑家哥嫂紛紛走了出來,朝著堂屋走去,想要看看是什麼領導來老薑家。
“失笑散都配置出來了?”薑揚白無比錯愕,很是吃驚的說道:“你這丫頭,難怪小時候說想當醫生。”
“可惜了,突然不能考大學,不然以你當初的成績,考上大學也不難。”
說起這件事,薑揚白和顧若寧就覺得遺憾,可惜。
不然,他們老薑家早就出現一個大學生了。
真不怪他們對女兒好,這女兒乖巧懂事學習好,會醫術,而且還是家裏最會念書的……
老薑家祖上出過禦醫和禦廚的,自然知道念書的好處,念書的重要性。
女兒薑昭昭從小就是學霸,高中的時候學習也名列前茅,可是高二那年,突然不能考大學了。
薑昭昭想了想,再次開口,“不僅僅失笑散,還有銀翹散。”
“我昨兒去了龍尾山,找到了一片金銀花,配合著連翹、薄荷等中藥,能配置出銀翹散。”
銀翹散出自於《溫病條辨》,有著清熱解毒、疏風解表的功效。
並且,銀翹散還有預防和治療因外感風熱引發的流感、發熱等疫病。
最適合夏秋季節!
薑揚白感慨說道:“快秋收了,這銀翹散真能配製出來,倒是能醫治好不少人,甚至能防止人中暑又操勞過度而死。”
隨後,他把目光落在了寧清駿身上,對著他說道:“事先說好,不管有沒有醫治好,甚至讓你雙腿壞死,你也不能怪我女兒。”
寧清駿點了點頭,“好。”
薑揚白再次開口,“你先把寧家人找來,當著你家人的麵說好,不然我怕你寧家不認賬,怪罪我女兒。”
“我女兒剛死了丈夫,又被婆家逼迫分家,在我們老薑家又被哥嫂針對……”
薑揚白可沒有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
既然女兒薑昭昭說能治好寧清駿,那就一定能治好。
寧清駿是立大功的人,在這紅星公社更是領導中的領導。
如果他女兒薑昭昭醫治好了寧清駿,老薑家和老王家都不能沾她的光!
在女兒最低穀的時候,這些親人斤斤計較,開始算計,也不幫扶一把。
既然如此,那麼他們也別想依靠著薑昭昭和寧家搭上關係。
薑揚白的話,讓薑家哥嫂臉色很不好看,甚至無比的尷尬。
他們心裏埋怨著公婆,但也不敢說出來。
畢竟公婆還生氣著呢。
薑昭昭笑了笑,“爸媽,彆氣了。”
“實在不行,等我房子蓋好了,你們去鄉下跟著我過,哥哥們有自己的家庭,嫂子是他們相伴一生的人,自然為他們著想。”
“跟他們慪氣幹嘛?再說了,他們再有本事,嫂子孃家人總不能不會生病吧?”
“生了病還不是要您醫治,哥哥們打小就不聰明,腦子糊塗,您們也別跟他們計較了。”
薑昭昭看薑揚白和顧若寧事事為她著想,心裏自然熨帖,也不想讓他們被哥嫂氣出病來。
“爸媽,您們跟著我去鄉下住,也不用想著跟我東西,暖暖和煦煦有組織養到十八歲,他們打小就聰明,日後唸到高中不成問題,到時候部隊那邊也會給他們安排工作的……”
“而我自個就有工作……”
“我真不明白,老薑家和老王家,為什麼會覺得我養不活孩子的?”
“為什麼會覺得,我死了老公,就隻有投靠孃家或者讓婆家幫襯這條路了?”
薑昭昭長篇大論說下來,把薑家哥嫂揶揄的說不出話來,也讓他們更加的尷尬。
“別的不說,就那黑參玉靈膏,在咱們老薑家的記載裡,那可是以前達官貴人能買得起,現在拿去賣,至少好幾千呢?”
“若是賣給華僑那些人,指不定能賣一萬。”
薑昭昭想要打臉哥嫂,可不會大吵大鬧,畢竟她爸媽還在跟哥嫂生活。
她大吵大鬧隻會讓爸媽難做。
她還不如用黑參玉靈膏來打臉,幾千塊的玉靈膏,可不是誰都捨得買,也不誰都能買得起。
薑家哥嫂簡直無地自容,若不是臉皮厚,都不敢繼續待在這裏了。
他們也意識到,眼前的妹妹/小姑子,死了老公之後,人也是立起來了,不是那麼好欺負了。
說話間,寧清駿的警衛兵已經帶著寧家的人來老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