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龍完全沒想到薑昭昭會知道他們老梁家子承父業——敵特這職業。
他被抓來之後,也被審問了兩三次,並且還表麵表現害怕,後悔,主動招供一些事情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他們老梁家祖上傳承下來傳男不傳女的祖傳機密事情,竟然……
竟然……眼前的小姑娘知道了。
梁浩龍心裏滿是疑惑,這祖傳機密怎麼被知道的啊?
在他心虛的時候,薑昭昭再次開口了。
“你似乎有些害怕啊?”
薑昭昭拉開椅子,徑直坐下來,說話語氣漫不經心。
她整個人看起來很散漫。
薑昭昭再次隨意說道:“說吧,你們梁家潛伏黑省幾十年的任務是什麼?”
梁浩龍也反應過來,立馬就哭嚎起來,“冤枉!”
“我們老梁家就我一個人當敵特!”
“是我鬼迷心竅了,不想著當押運員,想著發財,所以纔去當敵特的。”
薑昭昭雲淡風輕的說道:“大家都趕時間,何必在這裝傻充愣呢。”
“你趕著投胎,我趕著立功,大家都目的都一樣,就是一夥的啊,你怎麼不如實招供呢?”
梁浩龍:“……”
他對於薑昭昭的話,都沒反應過來。
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薑昭昭卻是再次開口,“錢佔美、張美榮,可比你乖巧多了,什麼都說了出來。”
“真以為他們一個是護士,一個是女鉗工,跟你扯不到關係?”
“那你真是小瞧了我的智商,小覷了我的聰慧。”
“鋼鐵廠車間主任把情報傳遞給錢佔美……”
“然而錢佔美又把情報傳遞給張美榮。”
“前者兩人是同一個車間,後者兩人是同學,也是公認的閨蜜,並且經常聚在一起。”
“而張美榮是你的初戀,而你們……”
薑昭昭利用書裡所寫的內容,七分真,三分假的說著敵特的事情。
果不其然!
梁浩龍麵色大變!
薑昭昭自然瞧見,她繼續說道:“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如何運送藥材?傳遞情報的嗎?”
“行軍桌!”
“舊社會的行軍桌!”
梁浩龍看著眼前一臉自信,勝券在握的薑昭昭,想要反駁,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全……全被說中了!
如此私密事情,怎麼可能全被說中了!
其實,他們大本營被掃蕩,對他來說還是好事情。
因為他能保證自己不會死,並且黑省如果隻剩下老梁家是敵特,那麼小鬼子國那本給的好東西,就全都是老梁家的。
可他沒想到,老梁家近幾代人都是子承父業成為敵特的事情,會被人知道。
他更沒想到,眼前的薑昭昭竟然……竟然連他們傳遞情報的鏈子都知道了。
這女人是魔鬼嗎?
還是會讀心術啊!
“唉,讓你主動招供,節省時間,那是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可惜你沒把握住。”
薑昭昭再次開口,“那就讓老梁家的其他人招供,讓他們立功,讓他們不用吃花生米。”
說完,薑昭昭就起身,拉開椅子,就要離開審問室。
聽到會吃“花生米”,梁浩龍肉眼可見的害怕了。
“我說……”
“我們老梁家隻是幫忙收集傳遞情報……”
薑昭昭嗤笑一聲,“難道不是收集藥材?”
“難道不是為了弄出小柴胡湯?”
薑昭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梁浩龍。
“你真以為小柴胡湯,小鬼子國能弄出來?你真以為有了藥材就熬製出小柴胡湯?”
薑昭昭慢悠悠的說著,“真是愚蠢啊!”
“如果沒有中醫辨證,盲目喝小柴胡湯是有嚴重後遺症的,甚至……”
“甚至原本精力充沛,一夜七次郎,持久、超絕超強的男人……”
“喝了小柴胡湯之後,會變成體力不支,精力不濟,易燥易怒,還嗜睡,尤其是在房事上,連一分鐘都做不到。”
啪嗒!!!
薑昭昭話剛說完,梁浩龍就從椅子上摔下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啊!!!”
梁浩龍直接抓狂,“原來是這湯藥害得我不舉啊!”
“我就說了,我一個黑省男人,硬體這麼好,怎麼就……怎麼就不行了呢?”
“狗日的,竟然害得我不行,那我……”
梁浩龍給自己的不舉找到了藉口,原地就發瘋了,直接招供出更多東西。
情報的傳遞!
藥材的收集!
接任務的地點!
還有一些跟他們老梁家一樣潛伏多年的敵特……
梁浩龍全部都說了出來。
薑昭昭站在那邊,笑了笑,“小柴胡湯是用來治療風寒的,不是用來治療不舉的。”
梁浩龍聽到這話,又愣住了,脫口而出,“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那湯藥有副作用嗎?”
“我的確喝了那湯藥……”
薑昭昭聳了聳肩,“他們連藥方都沒有,怎麼可能配置出來小柴胡湯啊?”
“他們隻是把你當做實驗品罷了。”
梁浩龍傻眼再傻眼。
薑昭昭繼續開口,“你們收集了不少藥材吧,還有虎鞭等玩意吧?”
“怎麼?他們沒給你這玩意,給你補補腎,讓你恢復男人雄風?”
梁浩龍:“……”
“他們不給,那我也不給。”薑昭昭惡意滿滿說道:“他們戲耍你,我也在戲耍你。。”
“扯平了!”
梁浩龍:“……”
他直接就氣到差點昏迷,但頭髮直接炸毛,豎起來了,甚至還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