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曹建章人高馬大,但其實就是個繡花枕頭。
沈元安隻是側身躲閃,他自個便因為慣性,站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了。
“你怎麼能打人呢?”
阮靈瑤看到曹建章摔倒心疼不已,直接罔顧事實,對著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沈元安說道。
“說歸說,鬧歸鬧,打人便是你不對了。”
“這裏是解放部隊,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阮靈瑤憑空捏造,直接給沈元安扣帽子。
她說著,就走過去扶起還在發愣的曹建章。
曹建章腦袋無比疼痛,這些天裏腦子裏所浮現的迷糊畫麵,逐漸變得微微清晰起來,甚至能聽到畫麵中交談的聲音。
隻是,曹建章來不及細想腦海裡的畫麵,這邊沈元安便開口了。
“傻逼!你是眼瞎了嗎?看不到是曹建章先動手的嗎?堂堂副師長的女兒,竟然還無中生有,空口造謠別人呢?”
沈元安原本對於阮靈瑤一大早對他姐姐陰陽怪氣就感到生氣。
加上,剛才阮靈瑤還對薑昭昭口出狂言,肆意造謠,這讓他更是氣上加氣。
如今,曹建章要打他,阮靈瑤還敢當眾汙衊他。
他更怒了。
沈元安對著阮靈瑤就是一頓好罵——
“你的眼睛要是不需要就捐出去!長著一張造謠,抹黑,汙衊他人的嘴,就該變成啞巴,免得冤枉好人,禍害了家人。”
“再說了!我又不是你跟曹建章的爹,站著被你們打,被你們汙衊,老子又不是受虐狂。”
在沈元安說完之後,秉承有難同當,有苦同享的徐無安和吳隨安也先後開口。
“這曹建章長得人高馬大,誰知道他銀樣鑞槍頭啊,打人不成自個摔倒,這算男人嗎?”
“你也說了,這是解放部隊啊!大夥都有眼睛的,也不是什麼睜眼說瞎話的人,誰沒看到是曹建章氣急敗壞到先出手的啊?”
“誰沒聽到你阮靈瑤空口造謠別人的話語啊!”
阮靈瑤和曹建章臉色鐵青的可怕,這三個二流子,他們是真真看不上,也頂頂瞧不起的。
他們昨日還想著犧牲這三個二流子,來保全自己呢?
卻沒想到,今兒這三人就殺到解放部隊了。
現在,更是對著他們一頓臭罵!
沈元安三人罵得太髒了,讓阮靈瑤和曹建章無法接受。
“你們……”
曹建章腦子疼痛不已,不過麵對沈元安三人的怒罵“疾風”,他也不得不把腦子裏浮現的畫麵給擱淺了。
“要不是你們冤枉我跟阮靈瑤亂搞男女關係……”
“要不是你們造謠阮靈瑤是攪家精小姑子……”
“我怎麼可能動手打你們啊?”
曹建章就是曹建章,能說會道,明明先打人的是他,但在他的言語裏,好像他打人還是清白的,是委屈的。
他一張嘴就給打人找了藉口,說是容不得沈元安三人汙衊,受不得阮靈瑤委屈。
真是好大的“綠茶”啊!
薑昭昭一眼看穿曹建章的“茶言茶語”,跟乾脆的說道——
“曹建章,按照你這麼說的話……”
“你們張口閉口說沈元安三人是私闖解放部隊,他們也能打你們是不是?”
“你跟阮靈瑤辱罵人家姐姐,逼迫姐姐離婚,作為孃家弟弟,他們都沒出手打你們呢?隻是說了事實,是不是接下來他們打你,打阮家的人,都是理所應當的啊。。”
“還有啊,你跟阮靈瑤玩情深,也用不著犧牲別人吧,前段時間是針對我,來證明你們的感情好。”
“現在是利用沈元安三人,日後是不是要利用家屬院的人啊?”
“你們感情好不好,關我們屁事啊?幹嘛要犧牲無辜的我們啊?我們是不是也能藉此打你跟阮靈瑤啊?”
薑昭昭話音落下,大家都忍不住開口了。
“這曹建章跟阮靈瑤好能演,好能裝啊,自個冤枉別人可以,別人證明清白就不行,簡直了。”
“誰沒有孃家人啊?什麼時候孃家弟弟給姐姐撐腰也有錯了?”
“一個嫁出去的小姑子,在孃家作威作福,逼迫孃家哥嫂離婚,這阮靈瑤真是頭一份啊!”
“這曹建章怎麼還有說自己沒錯啊?”
阮靈瑤和曹建章兩人差點就站不穩了,大家都張嘴了,一張口說出來的話,都能把他們給刺死。
他們氣得不行。
阮建設看女兒女婿吃癟,此時也忍不住出聲了。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我老阮家的三個兒媳婦一個月補貼孃家二三十塊錢不說,還有票券,糧食等東西呢?”
“他們貼補孃家,我沒說什麼,但她們對我不孝順,甚至挖苦諷刺我,兒子不重要怕婆娘不幫我說話,我女兒,女婿受不得我委屈,幫我說了幾句話,怎麼了?”
“這三人遊手好閒什麼事情都不做,吸血姐姐,被我女兒說幾句怎麼了?”
“有能耐不用我老阮家的錢啊,有能耐你們各家也讓兒媳婦每個月貼補孃家幾十塊錢。”
阮建設聲音洪亮,直接轉移話題,把話題回到了補貼孃家身上。
他直勾勾的看著薑昭昭——
“誰有你薑昭昭自私啊?把公婆,孃家爸媽都帶到身邊來,幫你帶孩子,而不管不顧自己婆家和孃家的兄弟姐妹。”
薑昭昭都沒開口,陳佩香便搶先說道——
“真有意思?老孃分家了,愛跟誰就跟誰,關你屁事啊?”
顧若寧更毒舌,“一個兒子不幫你說話,可能是他不孝,三個兒子都不幫你說話,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父母不慈,兒子不孝!你自個對兒子做了什麼造孽的事情,讓兒子記恨你,你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呢?”
“我們死人跟著我女兒過,是她孝順在幫我們調理身體,他們哥嫂是佔了便宜的。”
“我女兒多孝順多好,那是人盡皆知的!”
“而你女兒老公頭七有了新男人,老公死了不到半年肚子裏孩子三個月,自個過不好,還逼迫哥嫂離婚,能教出這樣的女兒,你算什麼好玩意啊?”
顧若寧下夾槍帶棒的一番話說下來,差點把阮建設給說到吐血了。
這時候,司令呂國豪,還有師長舒啟元一個個麵色嚴肅的走過來了。
他們給阮建設帶來了毀滅性打擊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