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呂國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阮建設……”
原本帶著怒火濤濤雙眼看著薑昭昭的阮建設,聽到司令的喊叫,立馬把視線落在了司令呂國豪身上。
他看到司令呂國豪麵色嚴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到。”
他脊背挺直,昂首挺胸,還做了敬禮動作,直接回答。
呂國豪嚴肅的說道:“賴秀菊等人所說的,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阮建設不敢說謊。
當時阮靈瑤在鄉下鬧分家鬧得很大,並且還是他趕過去收拾爛攤子。
他想要說謊,想要隱瞞根本不可能。
他原本就是用“兩個外孫改姓”來威脅賴秀菊的。
他膽敢說謊,下一秒解放部隊派遣人出去覈查,第一時間就知道他說謊了。
因此——
他隻能承認。
“屬實。”阮建設再怎麼硬氣,在軍區司令麵前,也硬氣不起來。
他大聲說道。
此時,在曹建章的示意之下,阮靈瑤儘管害怕,還是硬著頭皮出來說道。
“司令,不關我爸爸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是我嫉妒我嫂子搶了我的工作,還嘲諷我上不了檯麵,太過懦弱了,被下鄉泥腿子拿捏住。”
“於是,當時我一氣之下,直接去我前夫家裏鬧分家,撫卹金是組織賠償給我的,兩個孩子也是組織每個月養育的……”
“但是我前夫為組織犧牲,以及我用自己的工作給婆家換了一個村裡大隊長工作,所以我分家的時候我要了房子。”
阮靈瑤不愧是書裡女主,原本還很害怕的,但說著說著,也給自己找補了一些藉口。
甚至,還牽連出一個驚天大瓜。
“我嫂子搶了我的工作,並且還把工資的一半給了孃家,我爸媽讓我妥協,說哥哥婚事最重要……”
“誰讓她在我前夫為組織犧牲的時候對我冷嘲熱諷呢?於是,我鬧玩婆家,並且鬧大之後,沒辦法解決……”
“我就威脅我爸爸來收拾爛攤子,我跟他說,若是不解決此事,我就帶著孩子弔死在家屬院門口。”
“所以,我爸爸不得不用孩子改姓來威脅賴秀菊,讓他們妥協。”
“至於兩個當兵名額,那是我得知我嫂子孃家那邊有人舉薦,她能搶我工作,我也能搶她孃家名額,這名額給我婆家是真的,也是為了補償我婆家。”
薑昭昭倒是知道,阮靈瑤大嫂的事情。
說實話,她若是阮靈瑤的話,這大嫂搶工作的時候,她就發飆了。
書裡寫了,阮靈瑤的大嫂是個極品,先後兩次搶奪阮靈瑤的工作。
並且阮靈瑤大嫂的孃家也是極品中的極品,明明沒錢,為了麵子,打腫臉充胖子,給兒子娶婆娘,直接拿出了三轉一響。
讓三轉一響自然是從阮靈瑤以及阮家這邊拿的。
阮靈瑤大嫂也是個糊塗蛋,這麼為孃家掏心掏肺,最後弟弟結婚沒邀請她。
弟弟孩子滿月,百日酒等都沒邀請她呢。
阮靈瑤越說越激動,“陳大媽說得對,這孩子一直嫂子帶著,自然跟嫂子親近,嫂子也偏向孃家……”
“日後我爸媽的養老還不是落在我身上,憑什麼我嫂子和哥哥得到了好處,而我什麼都沒有呢?”
阮建設沒想到阮靈瑤這個養尊處優的女兒,會出來扛下所有罪名。
這可是他唯一的女兒!
當時便是這女兒的出生,讓他逃過死劫,又恰好立了大功,職位晉陞為副營長。
阮建設婆娘想要幫兒媳婦說話。
但是,阮靈瑤搶先說道:“媽啊,你可別老糊塗了,幫著嫂子。”
“嫂子給孃家工資不說,三天兩頭買肉給孃家吃,有你買嗎?”
“嫂子還給孃家父母買的確良,有給你買嗎?”
“你對不起我!還總是讓我忍讓,我憑什麼忍讓啊。”
“我老公剛死,她就說我兩個孩子沒人帶,說讓我把工作給她孃家弟弟頂一頂,分明就是想要吃人血饅頭,搶我的第二份工作。”
“我爸爸容忍我,就是為了不讓我去革委會舉報你重男輕女,就是為了不耽誤我哥哥們的前程。”
“不過,我現在都不好過了,我憑什麼要讓她們好過呢?”
“再說了,錢是我跟曹建章存下來的,我們做錯了,私下和解了,那是我們自己的錢賠償,他們有什麼臉來質疑爸啊?”
薑昭昭倒是沒想到,阮靈瑤極品大嫂這時候就搶奪第二份工作了。
說實話,寡婦真的艱難,哪怕是烈士遺屬!
不是誰都是薑昭昭,有公婆和親爸親媽護著!
不過,薑昭昭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書裡曹建章就是通過舉報阮靈瑤嫂子是敵特,從而立功,得到了黑省解放部隊的獎勵。
所以,這功勞,她必須從曹建章手裏搶走。
決不能讓曹建章有立功的機會!
她這人,最愛搶假死前夫的機緣了!
假死前夫的發家致富之路的紀元之周清辭、夏啟東,她搶了。
如今,敵特功勞機緣,她也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