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瑤的婆婆,瞬間把矛頭從薑昭昭這邊,對準了阮建設。
當然,也對準了阮靈瑤!
阮建設看到親家母那兇狠的眼神,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不……”
“親家母,你聽我說啊……”
阮建設急急忙忙開口。
顧若寧好心好意的說道:“大媽,你也用不著生氣。”
“畢竟,阮建設的兒子,兒媳婦纔是最該生氣的。”
顧若寧為了保護女兒薑昭昭,這一次鐵了心要讓阮建設吃到教訓。
也要讓阮建設家宅不寧,讓他過著整日裏被兒子,兒媳婦唾罵的生活。
阮建設的兒子和兒媳婦顧不得對陳佩香的害怕了,趕緊把視線落在了顧若寧身上。
“阮建設是你們親爹吧?”
顧若寧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那他有幫忙把你們引薦給黑省第一醫院的前任院長周清辭嗎?”
阮建設的兒子兒媳婦們,難得默契起來,同時搖了搖頭。
“啊?真沒有啊!他可是把周清辭引薦給曹建章了。”
顧若寧故作驚訝說著,緊接著話鋒一轉,又說道:“那肯定把你們引薦給黑省第一醫院現任院長夏啟東了吧。”
阮建設的兒子兒媳婦們再次搖頭。
顧若寧假裝睜大雙眼,“不會吧,這也沒有。”
緊接著,她嘆了嘆氣,十分無奈的說道:“那把你們引薦給出自於軍區大院,還是黑省解放部隊文工團台柱子白思晴,總該有了吧。”
依舊搖頭。
顧若寧倒吸冷氣,“這也沒有。”
“那……那……這白思晴跟阮靈瑤是閨蜜,跟曹建章都是好朋友呢?總不能連幫你們去首都百貨買麥乳精等都沒有吧?”
還是搖頭。
顧若寧再次開口,“阮建設他婆娘,你啊,還好意幫著他出頭,看看你兒子,女兒,女婿都遭受多大的委屈啊?”
“阮靈瑤身上的小皮鞋啊,皮襖啊,這都是白思晴幫忙買的,她都住在家裏了,不給嫂子買東西倒是沒什麼……”
“怎麼連給哥哥,給侄子侄女,給你這當媽的,一點東西都不買,像話嗎?”
“她可是拿了五百塊錢的撫卹金,你們也不是什麼物質的人,她主動買麥乳精,買雪花膏給你們,你們也開心,畢竟是一片心意。”
“竟然都沒有……”
“你老伴阮建設給了阮靈瑤和曹建章那麼多好處,他們連一點東西都不給你們,嘖嘖嘖,你們能指望他們養老嗎?”
顧若寧滔滔不絕,有理有據的說著,直接把阮建設婆娘,阮建設兒子兒媳婦,阮靈瑤婆家人,全部都站在她這邊了。
如今,他們不找薑昭昭麻煩,而是找阮建設、阮靈瑤、曹建章的麻煩了。
圍觀熱心群眾,此時也紛紛開口了。
“阮副師長真是不像話啊,一個新女婿至於這麼扶持嗎?”
“兒子纔是給他養老的,怎麼不幫襯兒子兒媳婦呢?怎麼就幫襯曹建章和阮靈瑤了呢?”
“可不是嘛?這兩家子人,都被阮建設給利用了,這老畢登就會演戲,把這兩家人騙得團團轉的。”
“我記得周清辭前些天,剛到的黑省,大晚上的就被阮建設邀請到家裏呢,給曹建章介紹周清辭呢?”
“就是說啊……阮副師長的兒子也不是不出息,人家也是副營長職位了,還有的在廠子裏當車間主任呢?手裏有人脈,怎麼就不幫兒子鋪路啊?”
“他就是拿來給兒媳婦弄一份工作,兒子生活就能輕鬆多了,咱們當父母的,努力賺錢,努力攢糧食,不就是為了減輕兒子負擔嗎?這阮副師長真是不像話啊!”
“……”
聽到大家的交談聲,阮建設臉上神情越發嚴肅起來,他原以為薑昭昭好對付。
可如今看來,薑昭昭都沒出手呢?
這陳佩香先用武力值震懾大家!
現在顧若寧再出馬,一番話說下來,把他說成千古罪人,甚至給他反駁,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他現在才明白,這顧若寧當真不好對付啊。
真是該死!
這群人是他找來對付薑昭昭的,如今卻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不是曹建章懂得葯膳,知道固本膏嗎?能醫治好周清辭的哮喘病嗎?我這才介紹他們認識的。”
阮建設硬著頭皮解釋。
顧若寧淡然一笑,“這葯膳你吃過,可你婆娘,你兒子兒媳婦吃過嗎?”
“那可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龍鳳湯啊?你可是說了,喝了這葯膳,子女人人如龍呢?”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阮建設的兒子兒媳婦們,阮靈瑤的婆家人,越發生氣了。
阮建設為了不捱打,不捱揍,脫口而出,“這龍鳳湯,曹建章不會弄,不會處理,幸好你們沒喝,不然你們也遭罪了。”
此時,薑昭昭開口,“哦!阮副師長,你跟曹建章也知道這一點吧,卻還是熬製了龍鳳湯……”
“你們這是蓄意謀殺!”
阮建設聽到薑昭昭頓時反應過來了,上當了!
這顧若寧剛才從周清辭說到夏啟東再說到龍鳳湯,等的就是他親口說出“曹建章不會熬製龍鳳湯”的話來。
完了。
全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