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原以為說出五百塊撫卹金的事情,能讓眼前大媽轉頭去對付阮建設。
卻沒想到,這大媽依舊找她麻煩。
“你是薑昭昭就好……”
“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喜歡多管閑事了?別人懷孕關你屁事啊?是你自個生不下男娃,嫉妒別人了吧。”
“大家都是女人,都是寡婦,你自個是不能生蛋的母雞,還沒人愛,沒人要,就眼紅嫉妒別人了是不是?”
“……”
看著滔滔不絕的親家母,阮建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了。
他早就猜到了薑昭昭會拿五百塊撫卹金,會拿阮靈瑤懷孕的事情來說了。
所以,他看到親家母的時候,一開口就許諾給兩個當兵的名額。
他又給親家母算了一番,兩個當兵名額,真要當兵了,在部隊有他照看,晉陞很快的,一個月四五十塊的工資,兩個人半年就能賺五百塊錢。
這麼一算,親家母和親家公等人,自然覺得兩個當兵名額比五百塊錢值錢。
他又跟親家母和親家公說了,這薑昭昭也是寡婦,丈夫也是烈士,隻是她的撫卹金沒有五百塊,所以嫉妒阮靈瑤擁有五百塊錢的撫卹金。
還說了,薑昭昭犧牲的老公王誌宏比不上親家公和親家母的兒子,所以拿不到頂格的五百塊撫卹金。
因此薑昭昭仗著會一些醫術,就針對阮靈瑤,針對他,試圖把他趕出解放部隊。
阮建設還告訴親家公和親家母,說:“阮靈瑤再婚還有了孩子,也是為了找個男人保護她。”
阮建設給自己的聰明點贊。
看著氣勢洶洶,唾沫橫飛的大媽,薑昭昭絲毫不慌張。
薑昭昭淡定如斯站在那邊,不過此時門衛,還有不少士兵圍了過來。
還有一些肺炎患者也在圍觀。
這不,薑昭昭還沒開口,一些肺炎患者的親人就紛紛為她打抱不平。
“我呸!滿口噴糞的老孃們,在這裝什麼裝啊?就阮建設、曹建章、阮靈瑤那演技,也就騙騙你這個又蠢又壞的傻婆娘了,來我們麵前裝什麼啊?”
“阮建設還是副師長呢?臉上的笑容比菊花還燦爛呢?繼續笑啊?”
“就沒見過這樣的人家,屢屢針對,屢屢算計薑昭昭同誌。”
“真以為沒人知道阮副師長等人的所作所為嗎?有能耐搞事,有能耐就把事情真相說出來啊?”
“那阮靈瑤懷孕三四個月了呢?跟著曹建章跑去薑昭昭同誌家裏,強迫別人不要改嫁?你說可笑不可笑?”
“……”
圍觀眾人,可不慣著阮建設,儘管他是副師長,但是薑昭昭可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啊。
更何況,薑昭昭本來就沒做錯。
他們怎麼可能任由薑昭昭被人欺負了去呢?
做人可不能忘恩負義!
自己的救命恩人被欺負了,他們看到了,遇到了,若是不出頭,不出麵,不幫忙,心裏頭也過不去啊。
薑昭昭笑笑,“感謝大家幫我說話。”
“不過,對付這種人,直接找派出所的公安同誌,還有革委會的人就行了。”
這大媽被薑昭昭的話,給嚇到了,眼神微微閃躲,他們鄉下人就怕革委會了。
她當初還親眼看到革委會查抄打人的畫麵,那時候連續一個月都不敢睡覺。
薑昭昭看著臉上風光笑容的阮建設,“阮副師長,你是不是忘記了?我這人有事就喜歡找革委會和派出所了。”
“作為副師長,作為軍人的你,一定明白,我們這平頭老百姓,若是遭受了欺負,遭受了冤枉,組織一定會為我們討回公道,為我們做主的。”
“阮靈瑤懷孕我才沒去派出所舉報她,阮副師長你是師長,做錯了自然是部隊裏給你處罰。”
“曹建章呢?做錯了事情,第一醫院和解放部隊都給出了處罰,而眼前的大媽,我自然要讓革委會和派出所來處罰了。”
薑昭昭慢條斯理,掌控著全場節奏,她整個人散發著自信光芒。
她繼續說道:“這位大媽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涉嫌侮辱我,並且她還有重男輕女思想覺悟低的惡習……”
“不僅僅如此……”
薑昭昭還沒說完,陳佩香和顧若寧兩人就已經來了。
她們兩人是習慣接薑昭昭下班的。
沒想到,這一來就看到阮建設帶人來欺負薑昭昭。
陳佩香穿過人群,直接走到了薑昭昭麵前,還沒開口,圍觀的眾人知道她們是婆媳關係,便先後開口,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了她。
陳佩香淡淡看了那大媽一眼,隨後走到了阮建設的麵前。
“你是副師長,我不打你,留給首長處罰你。”
“老孃從不打女人和孩子……”
陳佩香話鋒一轉,“可惜你兒子,你女婿不是女人,你孫子不是孩子……”
“希望他們的身體比野豬還皮糙肉厚……”
聽到陳佩香的話,阮建設臉上笑容瞬間僵硬住,趕忙開口,“陳大媽,有話好好說。”
“說你個大頭鬼,老孃不發威,真以為老孃的兒媳婦很好欺負是不是?東西是細細,膽子是小小,壞心思倒是很大很多啊……”
陳佩香為了兒媳婦薑昭昭直接出手,首先要捱打,被她暴揍的人,自然是曹建章這個假死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