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香一個快步上前,走到了曹建章的麵前,抬起手就是給了他一巴掌。
兩巴掌!
又是直接給他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倒在地,讓他吃痛不已。
陳佩香突如其來的出手,讓眾人無比驚訝。
“遭瘟的玩意,一次又一次沒事找事,自個多大本事心裏沒有數嗎?”
“先說是赤腳醫生,又說會葯膳,差點要了人命,害死了別人,就連三歲孩子都不放過,你有什麼臉在這賣慘啊?”
“動不動就別人算計你?咋地,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啊!去你嶽父嶽母的!”
陳佩香可不會為了這個又蠢又壞還假死的兒子辱罵自己的。
既然阮建設這麼想要曹建章當兒子那就送他們好了,自己連帶著他們一起罵多好啊?
想想她跟老伴王承平也沒做什麼缺德事情啊,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缺德兒子來啊?
當初莫不是孩子抱錯了不成?
曹建章也是心裏苦啊!
明明眼前的親媽陳佩香知曉他是假死的,知道他是她親兒子的,還對他下手。
還是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手。
他懷疑,若不是殺人會吃木倉子,不然陳佩香這親媽鐵定會打死他的。
他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他媽陳佩香怎麼就不能為他著想呢?
陳佩香沒理會曹建章,而是目光落在了阮建設身上。
“呦呦呦,這不是阮副師長嗎?”
“這不是逢人就誇曹建章熬製的龍鳳湯有一絕嗎?還說解放部隊的人沒福氣喝到龍鳳湯?”
“就你有福氣啊?差點喝死的福氣嗎?一大把年紀了,在這賣慘玩心眼子,有意思嗎?”
陳佩香纔不怕阮副師長,有什麼直接說什麼,主要也是他太煩人了。
更何況,他們本來就跟阮副師長結了仇,結了怨,逮到機會可不得往死裡弄他們。
“動不動就哭著自己上過戰場,誰沒有呢?”
“老孃當年也是打死過小鬼子的,信不信老孃像拍死野豬一樣拍死你個老畢登啊。”
聽到陳佩香的話,眾人猛地想起來了。
“你說阮建設招惹陳大媽幹嘛?招惹薑昭昭同誌幹嘛啊?”
“剛才那山上跑下來的野豬,有三四百斤重呢?還不是被他們婆媳一巴掌給拍死。”
“曹建章和阮建設怎麼有臉說薑昭昭同誌欺負他們啊?算計他們啊?薑昭昭同誌可比他們厲害多了。”
“他們再厲害,能比野豬還皮糙肉厚嗎?”
“……”
阮建設和曹建章都顧不得生氣了,直接就傻眼了。
薑昭昭和陳佩香打死過野豬?
就在剛才?
這字他們都認識,但是合起來,他們就覺得有些魔幻了。
野豬多麼皮糙肉厚啊,哪怕是獵戶也得設定陷阱,找人幫忙,這纔有機會打死呢?
薑昭昭一個柔弱寡婦?
陳佩香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
能打死野豬?
騙誰呢?
但是,大家都說得有板子有眼的,他們不相信也得相信。
阮建設原本還想對著陳佩香說,“好男不跟女鬥”的話來。
但,此時根本不敢說。
萬一陳佩香真對他出手了呢?
萬一他打不過陳佩香呢?
那豈不是很丟臉!
阮建設不敢跟陳佩香對上,他本想著家醜不可外揚,外加阮靈瑤婆家就是個無賴,很難對付,不想跟他們糾纏……
但此時,為了不被陳佩香和薑昭昭打。
也為了自證清白。
他隻能讓阮靈瑤的婆家來解放部隊對質了。
順便,他還得把自己婆娘,自己兒子兒媳婦都喊來解放部隊。
他需要幫手。
“好了……”
阮建設本想著大呼小叫,但對上陳佩香的眼神,頓時氣勢弱了下來。
“司令,三位老首長,我同意薑昭昭同誌的提議。”
“真就靈瑤婆家教唆的……”
“但是,阮靈瑤的婆家十分難纏,到時候鬧得整個解放部隊雞犬不寧,可不要怪我們。”
阮建設此時心裏忍不住想著讓阮靈瑤婆家來解放部隊鬧一鬧了。
反正是薑昭昭提議他們來對質的,到時候出了麻煩,那就讓薑昭昭背鍋。
順便也讓陳佩香這群人跟阮靈瑤婆家對上,而他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阮建設越想越覺得對質好。
殊不知,薑昭昭也是想著讓阮靈瑤婆家來對付阮建設等人的。
既然阮建設也同意對質,於是,司令呂國豪也不說什麼了。
阮建設作為副師長,並且還是有望晉陞為師長,其兒子在某市區當副營長,其女婿又是劣勢,因此他家屬院是安裝了電話。
阮建設直接走到客廳角落,打起了電話。
他先打給了阮靈瑤婆家,隨後說了讓他們來黑省解放部隊一趟的話,便結束通話了,緊接著當著大家的麵,又給了自己兒子打電話,讓他們趕緊回解放部隊。
司令呂國豪見此,就說道:“今日事情,就到此為止,其他事情等阮靈瑤婆家人到了再說。”
“大家,都先去吃飯吧。”
“我們可不能讓三位老首長餓著……”
呂國豪也是為了三位老首長著想。
夏老首長說道:“的確有些餓了,讓部隊食堂把話弄到薑昭昭同誌家裏吧。”
謝老首長點了點頭,“嗯,正是這個理。”
白老首長笑著說道:“恰好我們還有事跟薑昭昭同誌說呢。”
薑昭昭倒是沒有意見。
於是,一群人直接離開了阮建設的家裏,朝著薑昭昭的家裏而去。
但誰都知道,這是三位老首長給她撐腰,也是打臉阮建設。
免得讓阮建設誤以為薑昭昭背後被人,覺得他是好欺負。
大家散去之後,阮建設的大廳就顯得無比安靜,無比尷尬。
阮建設看了看曹建章,再看了看阮靈瑤,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埋怨曹建章嗎?
說不出口!
畢竟龍鳳湯的事情是他到處宣揚的,如今鬧成這樣,他也有責任。
過了好一會兒,他對著曹建章和阮靈瑤說道——
“靈瑤婆家來解放部隊,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們十分難纏,一家子唯利是圖,撒潑打滾,蠻橫無理,粗俗打滾有一套。”
“人是薑昭昭提議來的,到時候整個解放部隊不安寧,無法安穩過年,大家也會埋怨薑昭昭的。”
儘管阮建設這麼說了,可是曹建章臉上依舊沒有笑容。
阮靈瑤整個人也沒什麼好心情。
而薑昭昭家裏,此時可謂是熱鬧非凡,她也沒想到三位老首長如此大手筆。
三位老首長給出的東西,著實驚呆了薑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