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曹建章一家子是腦子進水了嗎?還是有被害妄想症啊?竟然會覺得薑昭昭同誌在算計他們?”
“到底誰自私自利啊?到底誰見不得別人好了啊?”
“真是一家子戲精,把我們都當成傻子不成了?人家薑昭昭好心好意提醒,他們不領情也就罷了,還算計她。”
“薑昭昭同誌不計較他們往日算計和誣陷,聽到阮靈瑤肚子裏孩子保不住的時候,連飯都沒吃,就趕過來幫忙醫治……”
“薑昭昭不僅僅沒落個好的,還被針對算計了。”
“曹建章熬製的龍鳳湯誰愛喝喝去,反正我們是不敢喝。”
“……”
圍觀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把曹建章、阮建設、阮靈瑤三人罵得狗血淋頭。
薑昭昭的醫術多好啊?
眼前夏啟東的兒子,兒媳婦都能證明。
就連胃癌這樣治不好的病,薑昭昭都治好了呢?
再說了,這曹建章有什麼值得薑昭昭嫉妒的啊?
一道葯膳罷了,人家薑昭昭同誌可是給出了四道葯膳的方子呢?
曹建章和阮建設都傻眼了,他們沒想到家屬院的眾人會幫著薑昭昭說話。
這薑昭昭才來幾天啊?
到底給家屬院眾人什麼好處啊?
讓他們一個掏心掏肺的幫她說話。
不過,不等曹建章和阮建設以及阮靈瑤反應過來,周清辭也開口了——
“曹建章,第一醫院食堂經理不讓你上班,是我跟夏啟東商量過的,也是我們授意的。”
曹建章和阮建設兩人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了,顯然有些傻眼。
“怎麼回事啊?”
曹建章詢問起來,“還是說……”
他一臉的人畜無害,繼續說道:“還是說,周老不相信我能配製出固本膏來?”
“周老隻相信薑昭昭能配置出固本膏,所以為了你的哮喘病……”
周清辭靜靜的看著曹建章說完。
“所以……你是在說我是小人了?”
“說我假公濟私,為了自己的病,去討好薑昭昭同誌,才讓你失去第一醫院食堂的工作?”
阮建設聽到周清辭的話,心裏也是有火氣,他好歹是副師長啊。
而且,曹建章就是他介紹去的第一醫院食堂。
更何況,這龍鳳湯是夏啟東和周清辭都親自誇讚過的,如今不讓曹建章繼續在醫院上班,這分明就是看不起他阮建設。
阮建設語氣嚴肅,“周清辭,你該不會覺得我阮建設好欺負不成?”
“曹建章食堂工作的事情,若是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子跟你沒完。”
聽到阮建設的話,曹建章心裏鬆了一口氣。
阮靈瑤也覺得有後盾了,加上想到薑昭昭是曹建章的前妻,於是便說道——
“薑昭昭,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是,我承認,以前我和建章跟你有縫隙,但你也該拿到的錢拿到了。”
“你總不能害得建章連工作都沒了吧。”
阮靈瑤差點就正大光明說,這一切都是薑昭昭的報復。
周清辭冷笑起來,“阮建設、曹建章、阮靈瑤,你們想要合理解釋?”
“行啊,我就告訴你們——”
“曹建章所熬製的龍鳳湯,差點釀造一場醫療事故,還是在黑省之中空前絕後的醫療事故。”
阮建設和曹建章猛地抬頭,傻眼的看著周清辭。
他們不明白,不就是一道葯膳嗎?
怎麼就跟醫療事故牽扯上了?
他們還從未聽說過,葯膳能釀造出醫療事故的!
這分明就是汙衊!就是誣陷!就是嫉妒!
“我隻是熬了一道葯膳龍鳳湯,這葯膳對老人小孩都很滋補的……”
曹建章繼續賣慘,繼續演起來。
薑昭昭雙手環胸,攔住要出手的陳佩香等人,這件事還不用她解釋,她吃瓜看熱鬧就行了。
周清辭冷笑一聲,“曹建章,知道夏啟東為什麼沒來嗎?”
“因為他喝了你的龍鳳湯藥膳,直介麵吐鮮血,如今人還在醫院躺著,也幸虧他昨晚被搶救過來了。”
曹建章和阮建設、阮靈瑤都被周清辭的話,給嚇了一跳。
周清辭可不慣著曹建章等人。
他也不給阮建設的麵子。
他繼續說道:“想要合理解釋?怎麼不問問昨晚二十多位喝了龍鳳湯的孕婦啊?”
“我剛才為什麼要問阮靈瑤是不是喝了龍鳳湯?那是昨天喝了龍鳳湯的孕婦,回家都肚子疼了,都差點流產了。”
“薑昭昭同誌好心好意提醒你們,讓阮靈瑤不要喝龍鳳湯,你們倒是恩將仇報,在這抹黑她。”
“你們要點臉好嗎?”
“若非薑昭昭同誌連夜去第一醫院搶救了院長夏啟東,幫助二十多位孕婦保住胎兒,才讓這一場醫療事故沒有發生的,你們怎麼好意思在這誣陷,汙衊她呢?”
周清辭說到後麵,語氣嚴肅,臉上神情冷漠無比,真要造成醫療事故,他跟夏啟東都難辭其咎啊。
那可是活生生的二十多個孩子啊!
就連夏啟東都有可能死呢?
這曹建章跟阮建設還好意思一口一個的龍鳳湯在那邊誇。
他們怎麼好意思在這明裡暗裏的諷刺薑昭昭小人之心的呢?
他們要點臉好嗎!
而薑昭昭本人,此時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曹建章等人,就猶如在看小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