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你這個不孝子啊!”
“那可是你舅舅啊!”
謝墨彥他媽程佳穎吼叫起來,她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她兒子真是瘋了,連自己都舉報了,也直接讓大家都不能安生了。
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
這時候,她孃家兄弟被舉報,這個年要怎麼過啊?
程佳穎雙眼猩紅的看著謝墨彥,“你瘋了不成?”
“媽,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謝墨彥陰惻惻的笑容,“是你,是外公家討好我謝家才對。”
“可你,似乎忘記了這一點,竟然偏袒著外公一家,虐待於我,虧待弟弟妹妹……”
“我身上流淌著老謝家的血脈,謝家居住在軍區大院,我爺爺更是首長啊,你說我不孝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也是不孝媳婦。”
“佔了我謝家的便宜,虐待謝家的子嗣,謝家不計較,但我計較啊。”
“我是解放部隊最有出息的團長,是有望成為未來首長的,你憑什麼以為我要去委屈我自己呢?”
謝墨彥是真的瘋了,一字一句在程佳穎麵前顯擺自己的身份。
程佳穎忽然感到害怕,這還是她兒子嗎?
以往都是很乖巧的啊。
小時候,他也願意受點委屈啊?
“你為什麼要如此記恨以前的事情?”
“是啊,你是謝家嫡長孫,你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沒有啊?你少吃一點東西,摳出一些東西給你表哥表弟吃,你怎麼還記仇呢?”
程佳穎雙眼滿是怨恨的看著謝墨彥,這兒子怎麼能如此小氣?如此記仇!
都是表兄弟,都是親戚,怎麼能如此斤斤計較呢?
程佳穎對謝墨彥本就沒有所謂的母愛,如今更是恨不得沒有這個親生兒子。
謝墨彥語氣冷淡,眼神冷漠,“才剛剛開始呢?這算什麼記仇呢?”
“不願意斷親,那就不斷親,屬於我謝家的東西,你程家都得還回來。”
“這些年程家從謝家這邊拿走的票券也好,錢也罷,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布,還有三轉一響等等,都得給我還回來。”
“不還,我就直接舉報到派出所去。”
程佳穎萬萬沒想到,謝墨彥舉報程家也就罷了,竟然還要程家還錢還東西。
“你……”
謝墨彥笑笑,“若是媽看不上謝家,可以和爸離婚,跟著程家一起吃苦。”
“但凡,日後,媽敢接濟程家,我就會讓程家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這才記仇啊!”
程佳穎此時根本沒有一丁點氣勢了,也不敢拿喬了,更不敢用媽媽的身份擺譜了。
謝墨彥……謝墨彥這兒子瘋了,他也來真的。
他在報復整個程家。
就因為一樁婚事,就因為她要讓謝墨彥娶白思晴這麼一件婚事。
程佳穎突然就哀求起來,“好孩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插手你的婚事……”
“我也不該讓你娶白思晴的……”
“你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程家行不行?好不好啊?”
“我給你跪下了……”
說著程佳穎就要跪下來。
謝墨彥聳了聳肩,“你跪吧……”
程佳穎有些猶豫,她看似哀求,實則在道德綁架,也是在威脅謝墨彥。
哪有親生父母給兒子跪下的?
這真要跪下來,那謝墨彥纔是真的被毀掉了,會遭受指責,遭受辱罵……
她不願意毀掉謝墨彥,這是她未來能接濟程家,能給程家謀取好處的提款機啊。
可,謝墨彥卻絲毫不怕,直接讓她跪下。
在程佳穎還在猶豫的時候,謝墨彥再次開口,“威脅我是沒有用的?”
“指不定呢?外公外婆就得下放農場去了……”
“嘖嘖嘖,快過年了,一大把年紀還得下放農場,若是知道這一切拜你所賜,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怨恨你?埋怨你?記恨你?”
程佳穎頓時不敢跪下了,謝墨彥這不孝子也在威脅她。
謝墨彥淡淡一笑,隨後目光落在了親爸身上,緩緩開口,“沒用的東西。”
“除了好麵子就是好麵子,妄想著掌控我,逼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讓我娶白思晴是為了我好?虧你說的出來,有爺爺這樣的首長在,你還能一事無成,你怎麼有臉說自己是軍區大院的啊?”
謝墨彥他爸謝淩雲頓時怒不可遏。
被自己兒子當眾嘲諷,傳出去,他這個當爸的有什麼麵子啊?
“你……”
謝墨彥直接打斷謝淩雲的話,“我?我什麼我啊?難道我說錯了?”
“以往看著爺爺的麵子上,懶得跟你計較,你倒好,越發得寸進尺,我的婚事我自己無權過問,還隻能聽你的?”
“你是老子,你說了我就得去做?你讓我娶就得娶?你不想斷親就不想斷親?”
“謝淩雲,你真有能耐!”
“這麼有能耐的你,能保住程家嗎?”
“……”
對付愛麵子的人,那就是狠狠的讓他丟臉,讓他眾目睽睽之下丟臉。
也直接揭開他的弱點,讓他成為眾人的玩笑和談資。
謝墨彥真是殺瘋了,三次舉報不說,如今這對付親生父母的手段,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謝淩雲自然察覺到自己丟臉了,他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謝墨彥,你是真的瘋了?”
“你想斷親?這輩子都別想了!”
“有能耐,你繼續舉報啊!白思晴你不想娶,難道你以為真能娶薑昭昭這個鄉下寡婦不成?”
“我告訴你,就是我死……”
薑昭昭不給謝淩雲說完的機會,直接走過去,一拳砸下去,直接把謝淩雲砸飛了出去。
緊接著,又上前一步,隨意的一腳踢出去,直接讓謝淩雲從地上踢上天,又摔下來。
薑昭昭反手,又拿出溫水,不過溫水很快變成冷水。
她把冷水直接往謝淩雲頭上倒下去……
“清醒了沒?”
薑昭昭慢吞吞的說道:“你跟謝墨彥父子之間的事情,扯我幹嘛?”
“給你臉了?”
薑昭昭漫不經心的說道:“再說了,我若是想要嫁給謝墨彥,你同意不同意,重要嗎?”
“不重要!頂多讓你死了,在你頭七我們辦離婚慶祝,或者在程家頭七,我們辦婚禮罷了。”
“別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別想著擺譜,我打小在孃家被寵著,嫁人之後在婆家也是被寵著……”
“你,謝淩雲,一個無能又大男子主義,愚蠢又自私自利的人,憑什麼會自信到,能乾預我改嫁的事情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