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晴決定告狀。
“薑昭昭……”
白思晴臉上浮現委屈的神情,低聲說道:“薑昭昭,你未免太過分了吧。”
“早上打我,把我臉頰都打腫了,我塗抹藥膏都無法掩蓋臉上的掌印。”
“我真沒想到,如今三位首長也在,我爸媽也在,你還打我……”
“你就是仗著謝墨彥袒護你,才這般肆意妄為。”
她不僅僅要告狀,還要告訴謝家眾人,謝墨彥對薑昭昭另眼相看。
並且薑昭昭利用謝墨彥的身份,狗仗人勢。
從而讓謝家眾人厭惡薑昭昭。
不止如此,她可是知道薑昭昭被首都軍醫院,首都同仁堂爭搶去上班。
她藉此機會,讓軍區大院謝家、夏家、白家的眾人對薑昭昭印象極差。
若是日後薑昭昭去了首都,還能借白家等眾人傳出來的壞印象話語,讓薑昭昭無法在首都立足。
白思晴心裏無比得意,暗暗想著——
“薑昭昭,這便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白思晴話剛說完,白飛鵬夫妻就立馬圓睜怒目的看著薑昭昭。
白飛鵬夫妻都沒想到,當著自己的麵,這眼前的小女孩竟然敢對他們的女兒出手。
這分明沒把他們當人看。
他們忍不住先後開口,對著薑昭昭就是一通指責。
“薑昭昭是吧?這裏是解放部隊,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更不是你……”
薑昭昭微微抬眸,一臉的淡定從容,看著白飛鵬,“你也知道這裏是解放部隊啊?”
“你也知道這是新社會啊,那麼你這麼大的官威啊!”
白思晴聽到這話,心裏一緊,太過熟悉了,不就是大早上陳佩香所說的話嗎?
更讓她感到詫異的是,薑昭昭竟然不懼怕她爸。
白飛鵬也沒想到啊,他話都沒說完,就被薑昭昭給打斷不說,還劈頭蓋臉的扣上一個舊社會的官威帽子。
這女人,可真敢!
司令呂國豪淡淡掃了一眼,“我是黑省軍區司令,是解放部隊司令,白飛鵬,你是怎麼做到師長的啊?”
“說話都不經過腦子的嗎?在我麵前發威,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
薑昭昭笑笑,“原來是師長啊?”
“那三位老人家有你親人嗎?”
呂國豪用手指了指白老首長說道:“白老首長便是眼前白飛鵬的父親。。”
薑昭昭臉上笑容越發燦爛,“我奉勸白老首長有錢自個收著,靠眼前的白飛鵬養老是靠不住的。”
白飛鵬怒不可遏,“胡說八道。”
“難道不是嗎?”薑昭昭譏笑著,“我為何對白老首長三人怒斥?”
“我說了,這裏是肺炎患者隔離區域,三位首長身體不好,很容易感染肺炎的,一旦感染肺炎,對他們有生命危險。”
“都聽到我的怒斥聲了,怎麼不關心一下白老首長的身體啊?反而先是白思晴原地撒謊,緊接著便是你對我擺譜你師長身份……”
“顯然,你沒把白老首長放在眼裏,更不要說放在心裏了。”
薑昭昭有理有據的一番話說下來,白飛鵬和白思晴父女麵色紛紛大變,更是有些心虛有些害怕的把眼神落在了白老首長身上。
白老首長直接無視他們。
薑昭昭卻是扯了扯嘴角,看著白老首長說道:“老首長,你倒是挺幸運的,有著慢性支氣管炎的疾病,還有這氣死人不償命眼裏沒有你的兒子,竟然還能活著,真是不容易啊。”
“你……”白飛鵬氣炸了,偏偏從嘴巴裡擠不出幾個字來反駁薑昭昭。
薑昭昭氣死人不償命,繼續說道:“白思晴,我打你,你也得感激我纔是啊。”
“且不說我是為了三位老首長的生命安全著想,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汙衊,造謠我,被司令,被派出所所長處罰的事情了?”
“哦,對了,這件事你爸媽知道嗎?”
“剛受到處罰,還敢再犯,還當著三位老首長,當著司令呂國豪的麵再次撒謊,再次造謠我,抹黑我,你說我再次舉報你,你會受到什麼處罰?”
白思晴臉色驟然間蒼白起來,也立馬低著頭,顯然是無比心虛。
她沒想到薑昭昭說起她受處罰的事情。
白思晴很快抬起頭來,“我沒說謊,你今天早上確實打我了。”
她急急忙忙的說道:“薑昭昭,你是烈士遺屬,帶著一對三歲子女……”
她故意說出薑昭昭目前情況的,就是讓謝墨彥父母嫌棄薑昭昭。
薑昭昭靜靜的看著白思晴,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啊。”
她豈能看不出白思晴的算計,無非是想要讓謝墨彥父母對她印象差。
無非是想要讓謝墨彥父母堅決不同意謝墨彥娶她罷了。
別說她目前不喜歡謝墨彥,不想改嫁,就算真的改嫁給謝墨彥,她也不會在意謝墨彥父母的。
此時,謝墨彥和舒啟元也帶著薑揚白以及醫用消毒噴壺回來了。
薑昭昭接過的謝墨彥手裏的醫用消毒噴壺,給三位老首長消毒了一下。
“給你們軍區大院的人消毒一下……”
薑昭昭把醫用消毒噴壺遞給了謝墨彥說道:“雖然他們罵我,凶我,羞辱我……”
“雖然他們不顧三位老首長的生命安全他……”
“雖然他們試圖給我治療肺炎增加難度……”
“不過,誰讓我醫者仁心呢,還想著他們的生命安全。”
薑昭昭這陰陽怪氣的話語,讓司令呂國豪,師長舒啟元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嗤。”
白飛鵬等人臉上神情異常難看,但是還得乖乖消毒,畢竟肺炎會傳染人,嚴重的話,會死人。
他們雖然討厭薑昭昭,但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好了,消毒完畢了,我就先離開了。”薑昭昭很瀟灑的說道。
謝老首長趕忙開口,“我跟著你一起走。”
謝墨彥他爸立馬開口,“爸,你不是胡鬧嗎?”
“咱們來解放部隊,是來解決謝墨彥和白思晴兩人的婚事,你這……”
聽到這話,白思晴臉上浮現燦爛的笑容,心裏也鬆了一口氣,還不忘記給薑昭昭一個挑釁的眼神。
謝墨彥冷著一張臉,散發著低氣壓。
此時,謝老首長大聲說道:“誰跟你說,我來解放部隊,是為瞭解決謝墨彥跟白思晴的婚事啊?”
“白思晴,怎麼可能嫁給謝墨彥啊?”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嫁到我們謝家來到。”
謝老首長的話,讓白思晴臉色瞬間從通紅變成了蒼白,就連笑容都僵硬住了。
她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謝老首長。
謝老首長冷笑一聲,“老大媳婦,跟白思晴她媽,跟夏景希後媽是好閨蜜……”
夏景希後媽此時也在場的。
“一個把所有人當傻子,謀害繼子的惡毒女人的閨蜜的女兒,想要嫁到謝家來,這不是要讓我謝家全部被謀殺嗎?”
謝老首長冷笑著說道:“我可不想死。”
在謝墨彥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到白思晴讓白家逼婚的時候,謝老首長就想到瞭解決這件事的完美辦法。
那就是從夏景希後媽這邊入手。
謝墨彥爸媽等人臉上都露出錯愕的眼神,看著謝老首長。
謝老首長再次說道:“斷親書是帶來了,不過是我們謝家跟老大,老大媳婦斷絕關係罷了。”
“你謝墨彥,還是我孫子,還是我老謝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