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晴,黑省解放部隊文工團台柱子,也是黑省解放部隊一枝花。
出身好,學歷好,樣貌好,真正的三好學生。
白思晴背後的白家是跟謝墨彥的謝家同一個軍區大院的,並且白家也有首長在。
而且,白思晴的父親比起謝墨彥父親更有出息,已經是某軍區師長級別的職位了。
喜歡白思晴的人別說解放部隊了,就是首都軍區大院的,都能排幾條街呢。
白思晴穿著一身狐狸皮襖,腳下穿著的是大頭牛皮靴,帽子是軍棉帽,圍巾則是大紅色的長款披肩,手套則是“棉手悶子”。
這一套下來少說也得百來塊錢,其中還得有身份有地位才能買到這些東西。
白思晴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謝墨彥和薑昭昭。
她原以為謝墨彥還在南方呢。
怎麼不聲不響回到了黑省解放部隊了?
而他身邊的女子又是誰?
白思晴心裏有諸多疑惑,但麵上卻沒有顯露出來,而是露出一抹笑容。
她亮閃閃的雙眼看著謝墨彥,自來熟一般的語氣,說道:“墨彥,你不是去南方執行任務了嗎?”
“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她一副好似對謝墨彥所有事情都知道的樣子,像是女朋友一般。
隨後,也不等謝墨彥開口,她視線落在了薑昭昭身上。
她看著薑昭昭,說道:“墨彥,這位是?”
“怎麼不介紹介紹一下呢?”
薑昭昭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白思晴。
察覺到她的眼神,白思晴繼續說道:“你好,我叫做白思晴,來自於解放部隊歌舞文工團,副團長職位。”
“謝墨彥這人有時候太冷酷了……”
薑昭昭沒空陪她鬧了,也沒空理會這狗血的三角戀。
更何況,她也沒喜歡謝墨彥啊。
這白思晴是把她當做假想敵了吧。
在她眼裏醫院裏麵的孕婦纔是最關鍵的,手裏的這一桶“清熱固經湯加減”纔是最重要的。
薑昭昭轉頭,說道:“謝墨彥,既然這是你熟人,你們先聊著。”
她自個就提起了鐵桶朝著醫院裏麵走去。
謝墨彥一下子眼神冰冷下來了。
他淡漠的看著白思晴,“我們很熟嗎?”
短短幾個字,讓白思晴麵色蒼白起來。
她知道謝墨彥冷酷無情,生人勿近,但頭一次看到他這拒人千裡之外的眼神,
也是頭一次看到謝墨彥說話語氣,比起冬日大雪還要寒冷上七分。
“就因為……她嗎?”
白思晴忍不住出聲,“她這麼沒禮貌,我都自我介紹了,她連招呼都不打……”
“容不得你來置喙她。”謝墨彥冷聲說道。
白思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冷血無情,不見情麵的謝墨彥。
“她是薑昭昭吧。”
白思晴再次開口。
“難怪啊……”白思晴嗤笑一聲,“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遇到你這個軍區大院,黑省解放部隊最有前途的團長,怎麼可能錯過啊?”
白思晴繼續說道:“她剛來解放部隊沒幾天吧?”
“難怪要把她跟你的關係到處宣揚出去,鬧得人盡皆知,讓解放部隊,讓整個黑省都知道你跟她的關係。”
“從而逼迫你娶了她。”
白思晴好似知道了“薑昭昭算計一般”,也不管眼前的謝墨彥臉色有多麼的難看。
她自顧自的說道:“她這種鄉下寡婦我見多了,先到處嚷嚷你們之間的關係,若是你不同意娶她……”
“她到時候便會用【流氓罪】和的【搞破鞋】來威脅你,逼迫你來娶她的。”
謝墨彥眼神微微眯起。
此時,白思晴背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是嗎?”
“所以,在你眼裏,出身於軍區大院,又是解放部隊最有前途團長的謝墨彥,已經蠢到這種地步了?”
“任由我接近他,靠近他,算計他,而他一無所知,在你眼裏,在你心裏,謝墨彥就是傻子嗎?”
說話的當然是薑昭昭了。
在薑昭昭身邊還有院長夏啟東,以及周清辭等人。
他們剛才就到了,也把白思晴所說的話,盡數聽完了。
白思晴轉過身來,看到了薑昭昭,以及夏啟東和周清辭等人。
她自然認識夏啟東和周清辭。
“夏院長……”
“周老……”
白思晴沒理會薑昭昭的話,而是乖巧的跟夏啟東和周清辭打招呼。
如此模樣,好似剛才背後造謠,中傷薑昭昭的人不是她。
夏啟東和周清辭兩人隻是點了點頭,但沒說什麼。
白思晴微微尷尬,隨後把目光落在了薑昭昭的身上。
“倒不是因為謝墨彥是傻子,而是他心軟……”
白思晴顯然是回答薑昭昭剛才的話。
薑昭昭用傻子的眼神看著白思晴說道:“這話,你騙騙自己就行了。”
“為組織犧牲的士兵不少,謝墨彥是不是對所有寡婦都得心軟啊。”
薑昭昭無比強勢,“你軍工文工團台柱子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你從哪裏聽到的謝墨彥和我關係匪淺,那你就找誰去,造謠我幹嘛?”
“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下,我是解放部隊找來幫忙治療肺炎的,今夜來這第一醫院,也是因為醫院遇到緊急事情,需要我來幫忙……”
“我是來治療患者的,不是來跟你玩什麼狗血三角戀,關於你剛才的話,我會如實告訴司令呂國豪,我會嚴肅要求解放部隊徹查此事,還我一個公道。”
白思晴看著眼神堅定,語氣嚴肅,對於此事追究到底的薑昭昭,著實震驚到了。
她不明白,這薑昭昭哪裏來的底氣啊?
真要追究起來,她就不信受傷的會是她,而不是眼前的薑昭昭。
周清辭皺眉,對著薑昭昭說道:“這件事,我們第一醫院這邊也會追查到底,一定還你一個清白的。”
周清辭要不是在綠皮火車上開了薑昭昭和謝墨彥的玩笑,被薑昭昭怒懟了,不然差點就相信了白思晴的話。
夏啟東也立馬保證,“對對對,這件事,我第一醫院也會查清楚的。”
周清辭和夏啟東的話,讓白思晴頓時睜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這兩位竟然要幫著薑昭昭?
這不是反向說明,他們在懷疑她的話嗎?
何至於此啊?
她白思晴難道會說謊嗎?
既然夏啟東和周清辭兩人都這麼偏幫著薑昭昭,那她也不幫著他們了。
“巧了,夏啟東,周清辭……”
之前,白思晴還喊夏院長和周老呢?
“我今兒剛到第一醫院,帶著我師母來住院治療,就在醫院聽到了關於俏寡婦薑昭昭和謝墨彥兩人的事情呢?”
夏啟東和周清辭兩人無比驚訝,竟然還是他們醫院傳出來的。
聽到白思晴的話,薑昭昭立馬明白了,這件事的主謀是誰了。
是曹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