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振海,放你孃的狗屁。”阮建設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程振海就是那位副團長的名字。
阮建設臉上露出怒火滔天的神情,右手抬起來,指著程振海。
“程振海,是你跑過來問我家屬院的事情,可這件事不歸我管,但你問了,我便讓你去問問謝墨彥。”
“畢竟你是我帶出來的兵,家屬院的安排,我作為副師長也是不知曉的,但是,人是謝墨彥帶回來的,我好心好意提醒你,去問謝墨彥有錯嗎?”
阮建設作為副師長卻不知道家屬院的事情,他自然心裏不平衡,也有氣。
如今事情有些嚴重,薑昭昭更是司令那邊請過來的,他自然不想讓人抓到把柄。
畢竟,他還在考察期,在這期間不能出紕漏。
薑昭昭淡淡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啊,阮副師長這麼關注我,剛到家屬院,你就能知道我們來了。”
“不過阮副師長是不是忘記了,自個為了不鬧大事情,哀求著我私下和解賠錢的事情了?”
“阮副師長是不是忘記了,曹建章和阮靈瑤去紅星公社,紅旗大隊所作所為,為了不蹲籬笆,拿錢求著我私下和解的事情了?”
“家屬院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係,那是部隊的事情,跟我無關,但是敗壞我的名聲,辱罵我爸媽的事情,卻是和我有關啊!”
阮建設直接否認,“我們沒有敗壞你的名聲,是程振海在說謊。”
“他就是把家屬院的事情推到我身上,讓我背鍋罷了。”
程振海傻眼了,他想著不背鍋這才說出事情真相的。
卻沒想到,是不背鍋了,但是變成了他誣陷阮建設了。
他一個副團長汙衊阮建設這個副師長,這要是不能自證清白,那他都不能轉業退伍了。
“阮建設,你說謊……”程振海趕忙反駁。
阮建設據理力爭,“我沒說謊,我女兒什麼時候說薑昭昭壞話了?在什麼地方說的?又是什麼時間說的……”
薑昭昭看著這一幕,也知道想用敗壞名聲和家屬院的事情來對付阮副師長是不可能了。
不過……
她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薑昭昭雙眼笑眯眯的看著阮靈瑤,直接說道:“恭喜了。”
“???”阮靈瑤一腦袋問號,但是心裏隱約有不好預感。
“阮靈瑤,兩三個月不見,你都懷孕了,速度真快,恭喜你,又當媽媽了。”
阮建設麵色微微一變。
沒想到阮靈瑤懷孕的事情被薑昭昭給看出來了。
當初阮靈瑤要跟曹建章在一起的時候,他本來不同意的。
作為副師長,女兒哪怕死了老公要二嫁,嫁給一個副營長都綽綽有餘。
而曹建章什麼都沒有,而且身份還是他辦理的。
當時,阮靈瑤就用懷孕了來威脅他。
他可不敢讓女兒懷孕的事情被人知曉,這萬一被扣上亂搞男女關係,這女兒一個蹲籬笆吃花生米也就罷了,還會影響到他的仕途。
後來他才知道,當時女兒阮靈瑤沒懷孕,並且曹建章此前的身份王誌宏是有老婆孩子的。
為了仕途,他隻好繼續幫阮靈瑤收拾爛攤子。
儘管阮靈瑤和曹建章在紅星公社,紅旗大隊鬧出事情來,也受到處罰了,但他心裏是高興的。
因為,曹建章和老王家,和婆娘薑昭昭鬧掰了,鬧翻了,被登出戶口了,那就意味著,他不再是王誌宏了,從今往後也隻能是曹建章身份了。
並且曹建章還無父無母無親戚,也就意味著隻能依靠他,依靠著阮靈瑤。
這樣一來,他們就是徹底一家子了。
阮靈瑤和曹建章從紅旗大隊回到解放部隊之後……
是阮靈瑤告訴他,曹建章為了她願意結紮的。
但他阻止了女兒阮靈瑤,反而主動要求他們兩人趁此機會生個孩子。
孩子啊,可以捆綁女人,也可以幫助男人。
隻要阮靈瑤和曹建章有了孩子,他們就不可能分開了。
曹建章的身份是他安排的,假死也是他籌劃,若是被人知曉,尤其是部隊領導知曉,那他會丟了副師長位置,也會死的。
還不如讓曹建章徹徹底底變成自己人。
隻是,他沒想到,他讓阮靈瑤和曹建章快點生孩子……
阮靈瑤也如願懷孕了。
可卻被薑昭昭看出來了。
阮建設此時心裏有不好預感。
不等他反應過來,耳朵裡又傳來了薑昭昭的聲音。
“當初在紅星公社的國營飯店相遇,阮靈瑤你不是說曹建章為了你,願意結紮嗎?”
“該不會孩子不是……”
阮建設害怕女兒阮靈瑤說出蠢話,搶先說道:“曹家就曹建章這麼一個獨苗苗了,哪能讓他斷子絕孫啊。”
“儘管阮靈瑤是我女兒,但是我不會這麼自私,讓曹建章結紮的,孩子就是他的。”
阮建設說完,卻猛地看到薑昭昭滿臉笑容,好似原本就期待他能說出這一番話來。
果不其然!
薑昭昭開口了。
薑昭昭嘲弄道:“哦!是曹建章的啊!”
“所以……曹建章你嘴上說戰友剛死,說我改嫁不行,就必須守活寡,就一輩子養著戰友的孩子……”
“而你自個卻爬上了烈士遺孀的床上,還讓人家懷孕了,這可真真是好戰友啊!”
薑昭昭的話,讓曹建章和阮靈瑤兩人麵色大變,也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來。
隻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薑昭昭直接就來了一首打油詩諷刺他們。
就是這首打油詩讓他們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