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節最適合吃螃蟹了,尤其是梭子蟹,薑昭昭三哥三嫂送來的梭子蟹不少。
有十幾隻梭子蟹。
其實,十幾隻梭子蟹也能賣幾塊錢,不過三嫂孃家就是趕海的,不缺這十幾隻梭子蟹。
薑昭昭打算用這十幾隻梭子蟹先做個蟹羹和蟹殼蒸蛋。
這蟹羹的湯不需要雞湯。
薑昭昭把梭子蟹洗乾淨,先拿去蒸了,蒸好之後,又把蟹殼剝開,打入雞蛋,重新放入去蒸,便是蟹殼蒸蛋了。
之後蒸好的梭子蟹弄出蟹肉和蟹黃,弄完之後,在鍋中起油,油熱之後放入野蔥。
野蔥是從龍尾山採摘下來的。
野蔥和菜籽油,還有肉丁,煸炒出香味,便可以放入拆好的蟹肉和蟹黃,快速翻炒均勻……
隨後,倒入鳳凰空間靈泉。
先用大火煮開,再轉小火,隨後用水澱粉勾芡。
勾芡的時候,還得邊倒邊攪拌,還得是逆時針攪拌的,同時還要加入蛋花。
最後還得淋上香油。
一道清淡口味也無比適合老少吃的蟹羹就做好了。
這一道蟹羹,從開始做,香味就從廚房裏傳出來了,等到煮完之後,整個大廳都瀰漫著香味,讓人差點肚子都嘰裡咕嚕的亂叫起來了。
蟹羹做完的同時,蟹殼蒸蛋也蒸好了。
蟹殼蒸蛋上,倒入從鳳凰空間超市裏拿出來蒸魚豉油,滴入香油,也瞬間爆發出香味。
剩下的螃蟹,很簡單的弄了香蔥炒蟹。
看似三道菜,實則花費的時間連一個小時都沒有。
薑昭昭很快就把菜端出來。
因為謝首長等人是突然來的,突然要吃飯的,所以薑昭昭根本來不及做飯。
於是,她便從鳳凰空間的超市之中拿出了白麪饅頭一起蒸煮。
白麪饅頭很大,薑昭昭一口氣蒸了二十個,也足夠吃了。
白麪饅頭用放在竹籃裡端出來,整個八仙桌都滿滿的。
八仙桌上的菜,有用裏脊肉和鮮蝦仁一起做成的芙蓉肉。
也有蟹羹、蟹殼蒸蛋、香蔥炒蟹。
還有最簡單最清淡甘甜無比的花蛤豆腐湯。
當然了,還有清炒大白菜。
就這一桌子的飯菜,已經十分豐富了,哪怕是職工家庭也不一定能吃得起。
薑昭昭洗了洗手,便坐在椅子上,她左右兩邊是薑煦煦和薑暖暖。
謝墨彥則是挨著薑煦煦坐,旁邊是謝首長,謝首長旁邊是寧老部長寧清駿,隨後便是寧少言,夏景希。
薑暖暖的旁邊是陳佩香,隨後便是王承平、薑揚白、顧若寧。
八仙桌坐滿了人,圍觀的村民早已散去,畢竟要吃飯呢。
這一桌子菜,哪怕是謝首長也都吃得狼吞虎嚥,蟹殼蒸蛋和蟹羹入口即化。
香蔥炒蟹吃在嘴裏留有餘香,芙蓉肉更是十分可口,而花蛤蒸蛋淡淡香甜,配合著白麪饅頭,怎麼吃都吃不夠。
他難得一口氣吃了三個白麪饅頭,肚子都撐了。
寧老部長也不遑多讓,胃口大開,幾十年都沒這麼大快朵頤吃飯過,時隔多年,又是一餐三個白麪饅頭。
一個個吃飽喝足之後,又聊了一會兒,隨後,便離開了薑昭昭家裏。
陳佩香和顧若寧則是洗碗。
王承平和薑揚白則是清洗飯桌和掃地。
而薑昭昭則是帶著兩個孩子洗漱,隨後又講了小故事,便帶著煦煦和暖暖睡覺了。
而離開的謝首長和寧清駿等人,則是在商量事情。
“今兒難得吃這麼多,也吃了薑昭昭家裏不少糧食,明兒送二十斤糧食過去。”
寧清駿對著兒子寧少言說道。
寧少言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要不要把速效救心丸的事情告訴縣城和省裡領導?”
謝首長說道:“暫時不用。”
“我明日就會回到首都,我會帶著速效救心丸的配方以及藥丸去首都軍醫院的。”
“到時候首都軍醫院這邊公佈了,到時候你們這邊再給薑昭昭獎勵。”
寧少言微微點頭。
謝墨彥此時開口,“先給薑昭昭開具一張可以進入山裡採藥的證明。”
“畢竟阮建設盯著她,敵特盯著她,鄭玲茹也盯著她,還不如把證明開到位了,日後這群人用挖草藥說薑昭昭挖社會主義牆角,她也能證明自己。”
謝墨彥第一時間想得自然護薑昭昭周全。
倒是謝首長微微錯愕的看了謝墨彥一眼。
謝墨彥絲毫沒害怕的反怒瞪了回去。
謝首長:“……”
寧少言倒是沒有意見。
謝首長此番匆匆來紅星公社,便是想看看謝墨彥喜歡的俏寡婦薑昭昭如何?
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當惡人呢?
先是心絞痛昏迷過去,被薑昭昭搶救了。
又是被薑昭昭無償贈予速效救心丸的秘方給驚訝到了。
隨後還被薑昭昭的廚藝給折服了。
當然了,最讓他記憶深刻的還是薑煦煦和薑暖暖兩個小孩子,懂事乖巧,還聰明。
謝首長通過夏景希的透露,這才知道薑煦煦和薑暖暖才三歲便識字不少,還會數數。
這樣的孩子,的確比他們老謝家的孩子厲害多了。
謝首長從紅旗車上下來之後,來到自己的住所,看著四下沒有外人。
他看著謝墨彥說道:“你追得到薑昭昭嗎?”
謝墨彥被這突如其來的話,給獃滯住了,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謝首長看他獃滯又沉默的樣子,頓時就氣了。
“謝墨彥,你是軍人,你到底有沒有信心追到薑昭昭?”
謝首長忍不住拔高聲音了。
謝墨彥擲地有聲,“當然有信心了。”
“我先把組織關係轉到紅星公社,既然您老也不拒絕,當然了您要是拒絕,謝家要是不同意,我不妨礙我要去薑昭昭的決心。”
謝首長,“在紅星公社,對於你未來發展不利。”
按照他給謝墨彥安排的道路,在北方解放部隊立下戰功,一步一步晉陞,最終走到他這個司令的位置。
紅星公社這邊,想要立下戰功晉陞有些艱難。
謝墨彥很乾脆說道:“您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謝首長,“???”
他一臉不解的看著謝墨彥。
謝墨彥坦誠又直接,說道:“是我喜歡薑昭昭,想要跟她擁有革命友誼,想要娶她。”
“所以,是我需要給她安全感,給她百分百的誠意,而不是給她增加負擔。”
“組織關係調轉是我的事情,這也是我自己的決定,因此不是讓你,讓謝家去遷怒她。”
“也不是讓您,讓謝家用此作為藉口,日後去羞辱她,嘲諷她。”
“如果真有這種事情發生,別怪我大義滅親。”
他調任組織關係,是為了彰顯誠意,也是為了能娶到薑昭昭,不讓因為婚事而背井離鄉,離開父母。
他的出發點是好的,因此也要藉此扼殺掉首都老謝家日後以此來羞辱嘲諷薑昭昭,讓她心生內疚和自責。
謝首長看著眼前理智清醒可怕的孫子,脫口而出,“老謝家怎麼可能會做出遷怒他人……”
謝墨彥直接打斷謝首長的話,“我也是首都老謝家的人呢。”
“還是老謝家孫輩最有出息的人。”
謝首長,頓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