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解放部隊。
寬大的辦公室裡。
司令,兩位副司令,師長四個人坐在那邊,針對薑昭昭的獎勵,還有謝墨彥要不要調任到南方發出激烈的討論。
“謝墨彥調任到南方去,這是哪個牛犢子想出來,就不怕其他解放部隊嘲笑我們?”
“是不是阮建設那個蠢貨在暗地裏搞鬼的?”
阮建設便是阮副師長的名字。
關於阮建設跟謝墨彥的恩怨,他們這些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們打過的仗比阮建設吃過的鹽都多,他的一些所作所為,在他們眼裏就是小伎倆。
“阮建設搞鬼是一回事,關鍵是謝墨彥自個也有意向離開北方部隊,前去南方的。”
他們自然也是知道謝墨彥的性格,阮建設都這麼噁心人了,他作為受害者還不反擊,顯然他自個也想著調任的。
他們不怕阮建設搞事情,就怕謝墨彥自己想離開。
要知道,謝墨彥是他們作為接班人在培養的,他的打仗能力太強了,對於作戰時機到判斷更是從未判斷錯。
“謝墨彥想離開?那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我會親自給謝老打電話的。”
謝墨彥出自於首都軍區大院,謝老更是他爺爺,乃是戰功赫赫的司令。
整個謝家就是因為謝老的存在,才讓人不敢得罪。
“還是說薑昭昭的獎勵吧?”
“直接把薑昭昭弄到部隊來當軍醫。”
師長開口說道:“我也覺得要把薑昭昭弄來部隊當軍醫,根據寧老傳來資訊,武裝部的蹺腳牛肉湯功效無比厲害……”
“咱們都知道,各地武裝部的人都是戰場退役下來的老兵轉業過去,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毛病,尤其是風濕,秋冬時候不好過……”
“而薑昭昭用二十幾種草藥弄出來的蹺腳牛肉湯能驅寒祛濕,讓他們在這秋冬沒有風濕疼痛了。”
“咱們部隊在這北方,前些天就開始下雪了,士兵們訓練等等都無比艱難,身上毛病也不少,若是把薑昭昭弄來部隊當軍醫,可能會有辦法解決。”
薑昭昭的醫術被寧清駿如此推崇,師長昔日就是寧清駿的手下……
加上他跟寧少言也是發小,就連寧少言都讚美薑昭昭的醫術……
因此,他覺得薑昭昭是當軍醫的好苗子。
“讓薑昭昭來部隊當軍醫這不是獎勵,而且還需要她本人的同意才行。”
“貿貿然弄到部隊當軍醫,其他人詢問起來,怎麼說?怎麼回答?若是沒有合適的說法,薑昭昭來部隊隻會被排擠,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部隊是講究能力的地方,有能力大家都會折服,都會臣服。
沒能力……隻能滾。
“不當軍醫也行?可以讓薑昭昭去後廚當廚師,不過至少要給高階廚師的工資……”
在北方解放部隊裏,哪怕隻是軍醫之中的學員,一個月都有四十塊錢的工資,真正的軍醫工資隻會更高。
讓薑昭昭來部隊哪怕是廚師,但工資也決不能低於軍醫的工資,不然對她不公平。
最終,部隊領導也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當然了,薑昭昭也不知道北方解放部隊的司令等領導在為她來不來部隊當軍醫,當廚師以及工資的事情吵起來。
薑昭昭在抓完敵特之後,回到家裏吃了陳佩香早就弄好的早餐,便去睡覺了。
她進入鳳凰空間洗了個澡,又喝了空間靈泉水,讓疲憊的身體逐漸恢復過來。
薑昭昭從白天睡到下午四點這才起來,這一覺睡得很沉,因此起來之後,整個人都很精神很輕鬆。
起來之後,家裏也沒人。
陳佩香和王承平照樣給她留了飯,薑昭昭直接吃了,隨後拿起背簍,朝著龍尾山而去。
昨夜淩晨去了深山,她也發現了不少藥材,其中就有草烏,生地。
這是製作萬應膏的草藥。
說起來,薑昭昭知道萬應膏纔是紅旗大隊村民們最想要的膏藥。
因為雙季稻的緣故,紅旗大隊的秋收有兩次,每次大概五六十天,而這對村民來說,哪怕有葷腥,身體也無比疲憊,一般都會腰肌勞損,腰痠背痛,膝蓋酸軟等毛病。
萬應膏恰好就是治療這些,而且還能活血解毒,消腫止痛。
所以,她想著把萬應膏做出來,也讓村民們能過個好年,而不是因為秋冬天氣,腰痠背痛的隻能躺在床上。
薑昭昭出門,一路走到了龍尾山山腳下,發現這邊來了許多人。
大隊長孔慶豐看到薑昭昭,趕忙開口,“小薑醫生,你要進山?”
薑昭昭點了點頭,“昨天深夜看到了草烏等草藥,這是製作萬應膏的草藥,也是治療村民們腰痠背痛,腰肌勞損的膏藥,我想著進山採摘下來,製作萬應膏。”
聽到她這麼說,大隊長孔慶豐,還有村民們都對薑昭昭豎起了大拇指。
大隊長孔慶豐說道:“恰好,武裝部的人也來了,你帶著村裡人和武裝部的民兵一起去深山老屋,把豬弄下來。”
“大家找不到深山老屋的路了。”
薑昭昭笑了笑,“好。沒問題。”
她從背簍裡拿出了薄荷膏,先自個塗抹起來,隨後對著其他人說道:“進山的,都來塗抹薄荷膏。”
“這薄荷膏能驅蟲,去深山老屋很遠,道路也難走,還有蟲蛇等。”
武裝部的民兵,村裡精壯男人都趕緊塗抹薄荷膏,隨後跟著薑昭昭去龍尾山的深山老屋。
薑昭昭也沒想到,一開始她隻是想採摘草烏等藥材,卻沒想到有意外的收穫。
她沒想到,敵特竟然還留下了東西,這些東西可比搬走的那些東西還要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