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發熱到能死人的狗蛋被薑昭昭給治好了……”
“聽說任艷娟婆媳都準備後事了呢?沒想到這孫子活過來了,活潑亂跳起來了。”
“據說薑昭昭治療狗蛋用了什麼銀翹散,說是這銀翹散用的就是金銀花等藥材一起弄的……”
“老祖宗留下來的治病東西,可真厲害,也是真的能救命……”
“……”
大家都在說著狗蛋發燒被治好的事情,並且還說了銀翹散。
大家說著說著,就看到了彭柔兒,不由得想起了她要舉報薑昭昭的事情。
“彭柔兒,你日後可不要針對薑昭昭了,也不要看到她去龍尾山採摘藥材就要舉報她挖社會主義牆角……”
“更不要說薑昭昭坑人的話語,那中藥弄出來多麻煩啊,收個幾毛錢一兩塊錢的有什麼啊?”
“對啊,對啊……”
“……”
彭柔兒欲哭無淚,她就不明白了,薑昭昭的醫術怎麼能這麼好啊。
就連發高燒也能治好。
這樣的病哪怕是在城裏想要治好,也十分艱難的,甚至送去醫院送晚了一步,也可能變成傻子。
可薑昭昭就是能治好。
彭柔兒一句話都不敢說,她也不敢再去找薑昭昭麻煩了。
畢竟薑昭昭的醫術,如今是有目共睹,她也害怕自己生病了,需要薑昭昭來治療。
就這樣,薑昭昭的醫術被越來越多人認可了。
也因此,找薑昭昭麻煩的人越來越少了,這也讓她輕鬆了不少。
當然,找薑昭昭看病的越來越多了。
畢竟有寧清駿寧老部長在,有夏萬榮在,還有忘恩負義被治好的鄭玲茹在,以及狗蛋……
大家越發信任薑昭昭的醫術了。
村民們有什麼小毛病,都去找薑昭昭治療。
這不,大隊長孔慶豐的嫁人女兒,還是嫁到公社去,這天就抱著兒子來找薑昭昭看病。
“小薑醫生,我這兒子十分挑食不說,吃飯也吃得少,今兒生病了,整個人病怏怏的更是什麼都吃不下去。”
孔慶豐的女兒孔新瑤對著薑昭昭說道。
薑昭昭看了下孔新瑤兒子,“隻是輕微發熱,不過他食慾不振可能是腸胃問題。”
“恰好,今兒留了一些蹺腳牛肉湯,不過這玩意要五毛錢一碗……”
孔新瑤立馬說道:“好,給一碗。”
薑昭昭從廚房裏拿出一碗蹺腳牛肉湯出來。
孔新瑤兒子聞到草藥香味,就想吃了。
“想吃。”他已經五歲了,會說話,隻是平日裏話少,更不要說主動開口了。
他就說了兩個字,孔新瑤就無比開心。
隨後,孔新瑤讓他吃著蹺腳牛肉湯。
他一個人直接吃了一大碗。
孔新瑤更開心了,看著薑昭昭說道:“還有嗎?”
“我想著帶一碗回去,留著晚上給他吃。”
薑昭昭點了點頭,“還有。”
“我可以開個山楂給他吃,平時就當著零食吃,這玩意一盒也就五毛錢,能增加食慾。”
孔新瑤點了點頭,“好。”
於是,薑昭昭用竹罐給孔新瑤裝了蹺腳牛肉湯,又從藥房裏拿出了一盒山楂給她。
這山楂其實是野山楂,也是藥店指標之一,在龍尾山就能採摘到的,就是弄起來有些麻煩,但薑昭昭也就收了五毛錢。
孔新瑤給了薑昭昭兩塊錢,當做醫藥費,便抱著兒子離開了。
當天晚上孔新瑤的兒子就好了,就連飯量都增加了不少,這讓孔新瑤婆家無比開心,也覺得無比驚訝。
他們一直看不上鄉下的赤腳醫生,覺得他們沒什麼醫術,對於中醫更是百般看不上。
要不是聽孔新瑤說公社領導,親家之一夏萬榮都被薑昭昭治好了,也不會讓她帶著孩子去鄉下看病。
卻沒想到,這薑昭昭還真是有兩下子,竟然真治好了他們的孩子。
藉助著孔新瑤婆家,如今連紅星公社都更多人知曉她的醫術了。
薑昭昭醫術被得到認可,對她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當五十天的秋收結束之後,其他十一個大隊累倒,病倒了大部分,而紅旗大隊一個個好好的,還提前完成秋收,這讓薑昭昭的醫術越來越揚名了。
秋收結束,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十一月份中旬。
這月份是村民去龍尾山採摘樅菌的季節。
而樅菌一般是在赤鬆樹片區。
不少村民們都去赤鬆樹片區採摘樅菌。
而這天,薑昭昭家裏來了武裝部部長,公社書記寧少言,還有謝墨彥和薄白羽等領導。
他們找薑昭昭自然是有要緊的事情。
“薑昭昭同誌,接下來所說的話,都是機密事情,請你如此回答。”
寧少言率先開口。
“你懂得解毒嗎?”
薑昭昭點了點頭,“懂。”
“你懂得止血嗎?”
薑昭昭依舊點頭。
“不管解毒,還是止血,都能用草藥來治療嗎?”
薑昭昭點了點頭,說道:“是。”
寧少言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紅星公社領導和武裝部這邊找到了敵特的巢穴。”
“隻是去了幾次,士兵們不是中毒,就是雙手雙腳出現傷口流血……”
“因此我們這邊商量了一下,想要邀請你,陪著士兵們去的敵特的巢穴……”
“薑昭昭同誌,你可願意。”
薑昭昭沒有絲毫猶豫,“為組織出力,我義不容辭。”
“好好好。”寧少言笑了,“等待謝墨彥的通知,到時候剿滅敵特計劃開始,會通知你的。”
薑昭昭點頭,“收到。”
這一次的敵特剿滅計劃,誰也沒想到薑昭昭會參與,會立大功。
甚至也讓北方解放部隊,不顧一切,邀請薑昭昭來部隊當軍醫。
還不是留在醫院的軍醫,而是跟隨著上戰場的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