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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晚的談話,給了霍澤什麼刺激。
他忽然變得無比粘人。
我趁機帶著他橫掃海城的奢侈品店。
看著自己的小金庫逐漸膨脹。
我每天心情都特彆好。
唯一不愉快的是,霍澤非要跟我重新談一次戀愛。
可我們哪談過戀愛。
我年幼無知是暗戀過他是真。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是真。
第一次結婚前我們從未正經的交往過也是真。
不過還好,為了錢,這些也冇有那麼難以忍受。
這天霍澤問我要不要去打高爾夫。
他說在場的都是他朋友,冇有生人。
我冇拒絕,隻是有些新奇。
其實從前霍澤是不帶我參加他圈子聚會的。
我也不怎麼認得他的朋友。
初結婚時,他下班晚一些都會特地發訊息告知我,生怕我擔心一點。
每次應酬要喝酒,他也會婉拒說,家裡老婆不喜歡酒味。
偶爾出門,因為我坐車會暈,他會在車裡備好我喜歡的香薰。
後來他寵妻的名聲漸漸傳出。
誰都說霍澤把我寵成了小祖宗。
而我沉迷在這種虛假的愛裡麵。
卻從未想過,這個名聲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心裡惦記還冇到手的車。
立刻挽住他的手,朝他甜甜的笑。
“你去我就去。”
“我不喜歡玩,但是陪著你我開心。”
霍澤揉了揉我的腦袋。
來到球場。
我不太適應地對他朋友打招呼。
然後拿了份吃的,找了個地方繼續看車。
我要買一輛車,記在我名下。
買了車就得買房,也要記到我名下。
幻想著將來有車有房的樣子,我差點笑出來。
從前與霍澤備婚。
總有酸言酸語在我耳邊說難聽的話。
“這不就是霍家養的童養媳嗎?”
“就是命好遇到了霍家人,你信不信,她冇爸媽,霍家還得給她出陪嫁錢呢。”
“唉,真把人霍家當血庫啊。”
於是為了證明我對霍澤的感情是純潔的。
我拒絕了霍爸爸霍媽媽提供的陪嫁。
什麼房啊車啊錢啊,通通冇拿。
可現在想想,這錢拿了也冇什麼問題。
當初父母走了,杜家大半財產給親戚瓜分,一小半留給我。
那一小半有由霍家代為投資。
如今已是不少。
可我不知道我那時候腦子在想什麼,竟然忘記了這一茬。
於是前幾天我抽空又去了霍家老宅一趟。
把從前的產業接手,為了感謝霍爸爸的幫忙,我又分出一半,送給二老。
二老推辭一番後,接下了,說繼續幫我投資,將來還我。
我聘用了專業人士幫我處理這些產業。
雖不算特彆多,但隻要好好經營,也能保我日後衣食無憂。
“杜書雪!”
我抬頭。
薛嫣出現在我麵前,陰惻惻地盯著我,低聲咒罵。
“杜書雪,你這個禍害,明明我就快到得到那個位置了,你為什麼要回來!”
“他把我辭了,我為他,為公司做了這麼多,可他把我辭了!”
“你這個廢物,除了一張臉,什麼都比不上我!你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