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薑家。
薑雨柔看著報紙,突然發出尖叫。
“啊,為什麼會這樣!薑若悅根本冇有毀容,她臉上的疤是假的,她騙我們。”
旁邊喝茶的姚茹,杯中的茶水,差點潑到了地上。
放下杯子,姚茹一把奪過了薑雨柔手中的報紙,看了起來,看完,姚茹氣得指尖顫抖。
“這個賤蹄子,原來一直在裝醜。”
昨晚賀老夫人的宴會邀請了各大媒體,薑若悅真實的麵貌在報紙上,被大方的展示了出來,還配上了詳細的事情經過。
這張報紙上的每一個字都刺痛了姚茹的眼睛,她奮力把報紙撕成了碎片。
“原來這個賤人一直在騙我們,看來她從小就開始防著我們了,真是低估了她。”
“我也太倒黴了,賀逸不是殘廢,薑若悅冇有毀容,我成了一個大笑話。”薑雨柔抓著頭髮,自嘲起來。
片刻之後,薑雨柔又換了一副麵孔。
“不行,我們不能讓舅舅為薑若悅的外婆做手術,薑若悅真是走運,我為什麼要相信賀逸是殘廢的傳聞,明明我才該是他的夫人,氣死我了。”
得知賀逸不是殘廢以後,連日以來,薑雨柔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如今又得知,一個從小就被她看不起的醜女,竟然冇有毀容,還越長越好看了。
她極度痛恨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