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裡麵傳來電話聲。
“大哥,一萬塊一道防水疤痕,你就給我畫了個一蹭就掉的疤,還拍著胸脯說要特意的藥水才能洗掉,現在我這疤被水泡掉了,你害死我了。”
“把錢還給我?我現在說的是錢的事!”
……
薑若悅在房間裡麵疾步,看得出來,她很生氣。
顯然是被人耍了,特彆鬱悶,嘴裡叼著的棒棒都不甜了。
室內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薑若悅很是鬱悶的掛了電話。
賀逸走進來,眯著眼眸,這個女人竟然故意裝醜,他高大的身軀,一步一步逼向薑若悅。
薑若悅捏著手機往後退去。
“你做什麼。”
退到了牆角,薑若悅退無可退,賀逸抬手捏住她的臉,仔細盯著薑若悅曾經有疤痕的位置看了起來,現在那裡細膩如雪。
薑若悅被捏疼了,拍了一下他的手,然而男人無動於衷。
“彆動,讓我好好看看,我天生麗質的夫人。”賀逸的語氣聽起來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