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家三口歡聲笑語,門內卻滿是陰濕的腐臭氣息。
這個儲物間原來是有燈的,但有一次被媽媽和趙大海的女兒趙珍兒意外發現我恐黑後,他們就把燈拆了。
他們享受我的恐懼和痛苦,彷彿我的不幸就是他們財富。
可媽媽不會知道我恐黑是因為三歲那年,她大半夜發燒,可家裡的電燈卻突然壞了。
我在黑夜裡摸索著去敲鄰居家的門,卻被不知哪裡冒出來的蛇咬了一口。
小小的我忍著劇痛,求鄰居把媽媽送去診所,可媽媽醒後,卻把我打了一頓。
“鄭賤丫,你個喪門星,浪費老孃的錢,你是能賺還是能賣呀?”
從此以後,我就格外懼怕黑夜。
蛇咬人太疼了,一路上的磕磕撞撞更是讓人恐慌,最重要的是夜裡的媽媽臉上看起來總是很痛苦。
那時候的我還不懂賣是什麼意思,後來隱約懂了,整顆心卻早已麻木。
同樣是女兒,這樣侮辱人格的話,她卻從不會對趙珍兒說。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媽媽真的不愛我,可我還是忍不住愛她,有哪個孩子會不愛自己媽媽呢?
黑暗裡伴隨我多年的恐慌又爬滿全身,視覺消失的時候,聽覺就格外靈敏。
我知道耳邊的聲音是假的,可它們卻那麼真切的在我腦子裡迴盪。
“鄭賤丫,你就是個畜生,跟你那個強姦犯的爹一樣,不得好死。”
“天生就這麼騷,還說自己跟那個畜生不一樣?”
“滾,被人倫死在外麵,纔算是大快人心。”
“……”
腦海深處的記憶被啟用,那些詛咒像惡鬼一樣纏著我。
我不自覺抓撓自己裸露的肌膚,可心裡卻越來越疼。
直到一盆腥臭的冷水當頭澆下,我才眯著眼從恐懼中醒來。
趙珍兒叉著腰,怒目瞪著我。
我不知道自己哪裡有錯,但道歉的話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
她卻冷著臉,甩了把小刀給我。
“鄭賤丫,你能不能殺了他們呀?”
在我驚愕的目光裡,她不鹹不淡開口:
“實話告訴你吧,鄭美月把你賣了。”
她笑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你比我大了兩歲,再怎麼傻也不可能不懂是什麼意思吧?”
她湊過來,在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