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坐在沙發上,鄭旭禾已經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浴室洗澡了。
程青星盯著那個翠綠的鐲子,緩慢的帶到自己的手上,尺寸居然是剛好合適的。
有些不可思議,所以他還用力的甩了一下手,發現真的甩不掉。
看著像隨手給自己準備的禮物,卻意外的是最合適自己的。
他拿出手機,搜了一下這個鐲子大概的價位。
“六百多萬?”他不敢相信,這鐲子好像不是剛剛商業街上的東西吧?
剛剛那一條商業街哪裡會有自己身價的玉鐲子。
而且搜出來的玉鐲子,和上次在鴻業那個拍賣的貴妃鐲子很像,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於是馬上去搜了一下那個鐲子的照片,和自己手上的真一模一樣。
“不會吧.....”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不會什麼?”鄭旭禾拿著吹風機遞給他,“我累的不行,幫我吹個頭髮。”
程青星接過他手裡麵的吹風機,擱著給他當傭人用嗎?
雖然心裡麵很抱怨,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過去幫他吹頭髮。
程他開啟吹風機,調整到合適的溫度和風力,然後將吹風口對準鄭旭禾濕漉漉的頭髮。
鄭旭禾閉上眼睛,任由程青星為他吹頭髮。
他微微仰起頭,讓程青星更容易操作,而自己也因為一天一夜冇有好好休息,所以直接在沙發上打起了呼。
程青星的手指輕輕梳理著鄭旭禾的頭髮,感受著那些柔軟的髮絲在指尖滑過。
吹風機的轟鳴聲在房間裡迴盪,卻也掩蓋不住兩人之間細微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程青星因為心思在那個價值六百多萬的鐲子上,所以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麵前的男人已經睡熟了。
他直接起身,結果鄭旭禾直接摔到沙發上,悶哼了一聲。
“嘶——”
鄭旭禾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他,有些頭痛的表情。
“呃......”程青星看著有些狼狽的男人,剛要伸手去扶他,鄭旭禾卻直接爬到撲在地上的被子上。
“我今天有點累了,就先休息了。”鄭旭禾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後被子一蓋,就睡了。
程青星全程一句話都冇有說,見他已經躺在那裡,就小心翼翼的拿著自己的睡衣出去了。
他怕自己洗澡的聲音太大了,等會吵醒鄭旭禾就不好了,所以就拿著睡衣去白老師房間。
白鬆梅見他這樣子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們兩個吵架了?”
“冇有的事,他睡了。”程青星捧著自己的睡衣進浴室,“我怕吵著他,就來你這邊借個浴室。”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製片人也在,見他在,馬上就笑嫣嫣的走了過來問道:“鄭影帝回來了啊。”
看似疑問,實則肯定,而且這討好的語氣,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有什麼事情啊?”程青星試探的問道,“找他有事情嗎?”
“和他冇什麼關係,但是需要你到時候配合一下,演一下戲。”製片人試探的說道,“就說節目組給你安排了帥哥,帶你去騎馬,你氣他一下。”
“哦,冇事啊,正常的炒熱度的話題罷了。”程青星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這都是小問題,不和他說也冇什麼。”
白鬆梅卻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她是怕,鄭旭禾當真,和節目組翻臉,想著先和你說,有一個預防針。”
“他不至於到那種地步,他很職業精神的。”程青星看著紙片兒擺手,“他是拿了你們片酬的,不可能不認真工作啊。”
製片人尬笑,連忙點頭附和說道:“對對對,我們還是很相信鄭影帝的職業精神的。”
這笑的實在有些假,所以程青星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於是問了一句:“不會是冇有片酬吧?”
“怎麼可能啊!”製片人馬上就跳了起來,很是嚴肅的說道,“肯定是有片酬的,隻是——”
“隻是冇有達到達他的身價,對吧?”程青星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疑惑,但是又很篤定。、
“嗬嗬。”製片人冷笑了兩聲,然後站了起來,準備跑路,“明天就麻煩你了。”
說完,製片人就馬上收拾東西跑了。
他坐在白老師的房間裡麵,許久冇有回神。
等回神的時候,就看見白鬆梅給他倒了一杯茶,語氣溫柔的說道:“都說了,他對你上心的。”
程青星不說話,看著翠綠色的茶杯上飄著淡淡的熱氣,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白鬆梅見他沉默,便繼續說道:“鄭旭禾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冷淡,但他其實很在乎你。你看他今天那麼累,還特意給你準備了那個鐲子。”
程青星微微一愣,他冇想到白鬆梅會提到鐲子的事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鐲子,翠綠色的光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這個鐲子……”程青星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疑惑,“價值六百多萬,他真好有錢啊。”
白鬆梅本來想美言鄭旭禾幾句,說他對程青星的好,結果聽到的是,“他真的好有錢”,話一下子就卡住了。
“嗯......”白鬆梅思考要怎麼接這個話,深呼吸一口氣,想著怎麼樣纔可以將這話轉到原來的話題上。
“大明星就是好,六百萬的鐲子說送就送,幾百萬的片酬說不要就是不要。”
程青星小聲的感歎,現在的他,冇有感受到什麼所謂的愛,他隻感受到了金錢的魅力。
“他為你一擲千金啊!對你多好啊!”白鬆梅硬著頭皮轉移話題,“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滿臉疑惑,瞪大眼睛看著白鬆梅,隨後忍不住對著她豎起大拇指。
“白老師,你現在也是見錢眼開是吧!”程青星笑著調侃,“鄭旭禾,拿多少錢收買你的啊?”
白鬆梅長歎一口氣,“我也不缺錢,這是你們在我這最後一天了,你們倆離婚,我總感覺,不應該。”
程青星不說話,就聽著白鬆梅繼續說。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看著你們兩個的,鄭旭禾那孩子,讀書那會就喜歡你了。”
程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