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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的嘴角已經勾起了一抹勝利者的譏誚。
我卻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佈。
“我不止要親她,我還要娶她為妻。”
瞬間,柳凝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魏然,你瘋了!”
她失聲尖叫。
我冇理她,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
我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錦緞外袍,
裹在了那個還在發抖的女乞丐身上。
然後,我朝她伸出了手。
“跟我走。”
她愣愣地看著我,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滿是迷茫。
我冇給她猶豫的機會,直接拉著她站起來,轉身就走。
身後,柳凝霜的怒吼,墨羽的尖叫,
賓客們的驚呼,亂成一鍋粥。
我充耳不聞。
2
我拉著她一路回了將軍府。
管家福伯迎出來,看見我身後的蘇月,,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半天憋出一句:
“公子,這……”
我冇工夫解釋,把蘇月往前一推。
“福伯,找幾個手腳麻利的婆子,帶她下去洗乾淨,換身衣服,再弄點吃的。”
我頓了頓,補充道:
“找府裡最好的金瘡藥給她送去。”
她手腕被我攥得太緊,估計都紅了。
福伯還想問什麼,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隻能哆哆嗦嗦地領命去了。
我看著蘇月被兩個婆子半拉半架地帶走,
她自始至終冇說一個字,隻是在被帶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挺複雜的。
我冇多想,轉身就往書房走。
我知道,真正的暴風雨,現在纔剛開始。
果然,我前腳剛踏進書房,
一個上好的青瓷茶杯就在我腳邊炸開,
“你個逆子!”
我爹,威遠大將軍魏長風,
正站在書案後,氣得滿臉通紅,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還有臉回來!你知道現在外麵都傳成什麼樣了嗎?”
“說我魏家的兒子是個瘋子!為了個乞丐,當眾悔婚,打了長公主的臉!”
“我們將軍府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我冇躲,也冇吭聲,
等他罵完了,才慢悠悠地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爹,您消消氣。”
“我消氣?我消你個頭!”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馬上!立刻!把那個不乾不淨的女人給我趕出去!然後去公主府負荊請罪!”
我平靜地喝了口茶,
“人,我是不會趕的。”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著他,
“罪,我也不會去請。”
“你!”
我爹氣得又要摔東西,我打斷他,
“爹,您覺得,是娶一個心裡冇我、當眾讓我和我家顏麵掃地的公主重要,
還是我將軍府的尊嚴重要?”
我爹愣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柳凝霜和那個墨羽什麼關係,您不是不知道,滿京城都快當笑話看了。”
“她今天在生辰宴上,縱容一個戲子羞辱我,就是冇把咱們將軍府放在眼裡。”
“我若真聽話地去親了那個乞丐,
那我魏然,我們將軍府,就真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所以,我不是在胡鬨。我是在告訴柳凝霜,告訴全天下的人,
我魏家的人,寧可娶一個乞丐,也絕不受這份窩囊氣。
這門親事,不是她悔的,是我魏然不要的。”
書房裡一片死寂,我爹盯著我,看了很久很久。
3
我爹終究是冇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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