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在意這件事的,皇帝陛下對於自己的身體瞭解肯定是比你要多的,所以既然他敢放心地讓你去,那就證明,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堅持到你回來。”
見她這副樣子,芙洛蘭輕嘆了口氣,還是柔聲地安慰了起來。
當然,她訴說的時候,腦海中也不由浮現出那老頭精神的模樣,那副樣子,還有他體內絲毫不見衰弱的氣息,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而且,這件事她之前也不是沒有和教皇討論過,她們都一致認為,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皇帝至少還有好幾年的時間,這也是皇帝能夠如此乾脆地接受這個計劃的原因之一。
所以,在她看來,洛琳娜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說是杞人憂天也不為過。
不過嘛,她也不是不能理解這種心情,這種父親隨時可能逝世,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要接過皇帝這一重擔的心情。
想到這,她不免再次看向麵前的金髮少女,內心也是有些感慨。
和自己這個虛假的年輕人不同,眼前這位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年紀輕輕就要麵對沉重的壓力,而且在不遠的未來,還極有可能要承擔起帝國皇帝的重任,那時的她又能有幾歲?
說實在的,真要怪的話,就怪皇帝沒有多生幾個,或者皇帝不能再多挺幾年,至少讓她有個和其他少年一樣的無憂無慮的童年,不用顧慮什麼皇位繼承之類的瑣事。
而非現在這般,隨時都要做好接任的準備,隨時都要麵對完全不是她這個年紀所該麵臨的責任。
或許也是因此,皇帝對這個女兒一向是極為寵溺的,除了不能隨時陪在她身邊外,其他但凡是她所提出的要求基本都是儘力滿足,哪怕是這次外出看,她也沒有選擇和大賢者,亦或者教皇一樣強求,反而是數次勸說,甚至如果女兒真的不願意那他也不會強求的地步。
同時,皇帝之所以幾次勸說女兒加入,在除去刷聲望為未來繼承皇位做準備外,也許更多的,是為了讓自己女兒能夠出去走走,遠離權利和壓力的中心,去過過她這個年紀該過的生活吧?
嗯,雖然她也不覺得這種生活有多正常就是了。
“我也知道,我也明白,但我總是忍不住去想……”
經過長久的沉默後,洛琳娜終於是再次開口,但從她那低沉的語氣可以聽出,她還是沒辦法如芙洛蘭所說的放下心。
她整個人彷彿泄了氣的氣球般,此刻完全沒了平日裏的高貴,剩下的隻有一名為自己父親擔憂的少女。
見她這副沮喪的模樣,芙洛蘭也是沒辦法。
正如她所言,如果洛琳娜沒辦法徹底放下心,那麼即便最後強行讓她入隊,那中途也保不齊會因為對方而造成各種不必要的問題。
她可是還想要快點完成計劃,然後重新回她的魔王城繼續過她的摸魚魔生!
“唉,行吧,雖然教皇冕下她沒辦法,但我或許有辦法。”
最終,她搖了搖頭,故作無奈地再次出聲道。
雖然教皇,或者說人族沒辦法,但她可是魔王啊,區區延長些許的壽命對她而言,並不算什麼難事。
至於她一個魔王為什麼要幫人族?唉,就當是給教皇和勇者一個麵子,順便為了讓計劃能夠順利實行而做的些許犧牲好了。
“?真的?!”
聽到芙洛蘭的話,洛琳娜眼中瞬間亮起一抹驚喜的光,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連那位教皇都沒辦法,那眼前的聖女還能有什麼辦法?大概隻是為了讓她安心入隊,所隨便編出的藉口之類的吧?
芙洛蘭即便沒辦法聽洛琳娜的心聲,但看洛琳娜這副驚喜又突然失落的樣子,也是能夠猜出她心中所想,有些沒好氣地吐槽道:
“我可沒有敷衍你,如果你不想要的話,那就算了。”
說著,芙洛蘭就要起身離去。
她堂堂一個魔王,幫助人族皇帝延壽什麼的,本身就已經很離譜了!
如果被其他魔族知道了,雖然以自己的實力,他們大概率也不會說什麼,甚至會說出‘魔王大人如此做肯定是有她的深意’之類的話,但她終究是要背負一些責任的。
而自己,哪怕是冒著如此的風險,仍舊願意提供幫助,已經算是她心善,哦不對,應該說是看在勇者和教皇的麵子上了,結果這傢夥呢?居然還不信!
“等等!芙洛蘭聖女,無論什麼辦法,請你告訴我吧!”
見到芙洛蘭要走,洛琳娜連忙出聲阻止,同時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歉意。
雖然她不覺得芙洛蘭一個聖女,能夠拿出什麼連教皇都想不出的辦法,但至少也要聽一聽不是?萬一呢?反正她自己現在已經是沒有任何主意了。
“……哼!”
見此,芙洛蘭冷哼一聲,還是停住了離開的動作。
不過她倒也沒有與這小輩多計較的想法,隨手在洛琳娜看不到的角度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掏出了一瓶裝有金色液體的,僅有100毫升容量的藥劑瓶,遞給了洛琳娜。
“這是什麼?”
洛琳娜懵逼地接過藥劑瓶,看了看裏麵的金色液體,疑惑地問道。
“是什麼不重要,但你讓皇帝那傢夥每天從中提取出一滴的量,然後再加水稀釋後,喝下去,這樣就能夠大大減緩身體的老化,甚至能夠一定程度上恢復人族的生命力。”
“但記住,一天最多隻能攝取一滴,如果超過了的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儘管心情有些不愉快,但芙洛蘭還是盡職盡責地對洛琳娜解釋道。
這東西,至少對她來說,不算是是什麼稀罕物,無非是用了一滴她的血液所煉成的治療藥劑罷了。
當然,對她們魔族來說隻是治療的藥劑,對於人族來說,卻足以匹敵教皇的那什麼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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