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可不會因為這種事而臉紅害羞什麼的,更不會產生彷彿孩童惡作劇般的念頭……似乎不知什麼時候起,她似乎變得不再像她了?亦或者來說……
想到這,她看著夢星那垂在一旁的睡顏,以及那張睡顏上依舊保留著的幸福笑容,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變得更像是人了呢?是因為你嗎?是因為與你相遇,所以我才……
芙洛蘭就這樣靜靜地望著夢星,望著她的睡顏,思緒流轉之間,卻不知在思索什麼。
“芙洛蘭……嘿嘿……喜,喜歡……”
夢星那傻乎乎的夢囈再次響起,不知怎麼的,聽著她的話,芙洛蘭的原本緊皺的眉頭卻是舒展了不少,表情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罷了罷了,改變嘛……也好,反正我現在是芙洛蘭,不是魔王,改變就改變吧!反正,等這次的事情結束,等我擺脫了聖女的這個身份後,一切的一切就都能夠變回原樣。
夢星這傢夥能夠回歸自己的世界,而我,也能夠在這個世界繼續當我的魔王!
沒錯!就這樣!為了安穩的生活,為了這個世界的延續,隻是眼前這點代價,這點改變,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
堅定了本心後,芙洛蘭的表情也是徹底地舒展開來,嬌小的身軀放鬆地泡在浴缸之中,眯起眼,享受著熱水輕撫身體,帶走疲憊的感覺。
就這樣待了幾分鐘後,芙洛蘭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睜開眼,先是看了眼對麵的夢星,確定對方依舊沒醒後,這才當著她的麵開啟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並從中掏出了一顆熟悉的石頭,沒錯,就是通訊石。
“教皇這傢夥也真是的,什麼時候打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
閉眼感受了一下通訊石上傳來的獨特的魔力波動,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後,芙洛蘭頗為無語地吐槽了一句,這才接通了通訊石,並控製它主動飄到了自己的耳畔,並特別控製了聲音的音量,這才接通了教皇打來的通訊。
“找我什麼事?我正泡澡呢!”
撥通的瞬間,芙洛蘭沒好氣的聲音便響起。
“這不是剛聽說了帝都的事情,特地想要來問候一下我們的大功臣,幫助了人族解決幕後黑手的聖女小姐~”
“……你再這樣噁心我,信不信我現在就開傳送殺到你家門口?”
聽著對麵傳來的,明顯帶著調侃意味的話語,芙洛蘭整個人的臉都黑了下來,眉頭蹙在一起,語氣中也充滿的不爽。
“哈哈,別急嘛,開玩笑的。”
聽出芙洛蘭話語中的認真,且在考慮對方真的有這樣的能力後,教皇還是果斷選擇了從心。
“不過,泡澡嘛?還真是悠閑啊……都讓我這個還在工作的人羨慕了啊!”
“嗬,羨慕?那你過來啊?我隨時歡迎你~”
聽著教皇那毫不掩飾的羨慕語氣,芙洛蘭的表情纔算是好了些,並秉持著禮尚往來的態度,反調侃道。
“唉,如果不是忙,我還真想那麼做……算了,比起這個,你應該想得到我找你的真正原因。”
小聲嘀咕了一句後,教皇換回了正經一點的語氣,認真地強調道。
“哦?讓我想想……哦!你是為了那個組織而來的對吧?”
既然對方一開始都知道了,是自己和勇者擊殺了幕後黑手,那就說明,對於這次的事件情況,她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個清清楚楚了,那自然就沒有必要再特地來找自己瞭解了。
那麼,能夠讓她在這個時候,特地找來的理由,不就隻剩下了那個嗎?
也正好,她本來也打算在之後抽個時間,找對方聊一下來著,結果,現在教皇這傢夥自己找上來了,也算是讓她省了些功夫。
“嗯,對於那個組織,你有什麼看法?”
“什麼看法?”
芙洛蘭嘴上重複著教皇的話,似是一副思索的樣子,然而,下一秒,她眼底便閃過一抹堅決與果斷,如同對於這個組織做出了最終的審判般,毫不猶豫地開口道:
“當然處理掉了。”
本身就冒著偷藏魔族要犯這一點,就已經可以判處死刑了,更何況,如今還敢在自己這太歲頭上動土,也真是……但凡自己態度不堅決點,她都不配自稱魔王了。
“唉……該說不愧是你嗎?還是那麼果斷,隻是,你有線索嗎?那個組織可不是一般地難找啊,簡直就如同那些下水道中的老鼠一樣。”
“這一次,如果不是他們主動現身,又有誰知道世間會有這麼一個組織呢?”
教皇輕嘆了口氣,似乎對於芙洛蘭的決定並沒有感到多麼的意外般。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不過……聽你這語氣是有什麼辦法?”
芙洛蘭挑了挑眉,似乎並不在意教皇的吐槽,作為多年來的老友,她很輕鬆地便能從教皇的話語中聽出她的言下之意。
“這個嘛,我的確是有一個不錯的點子……”
……
與此同時,皇宮內,皇帝的辦公處。
“那麼著急地叫老夫回來,結果,卻又說用不著老夫了,皇帝你這傢夥,是在戲弄老夫嗎?”
穿著法袍的老者眯著眼睛,語氣不善地吐槽起了坐在座位上的皇帝,那樣子,完全沒有一般人麵對皇帝時的恭敬態度,反而更像是麵對一位損友時那般隨意輕鬆。
“嗬嗬,少來,你回來本就是理所應當,說到底,你私自召喚勇者這件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別以為你躲教皇那邊我就不知道了。”
原本正在處理公務的皇帝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冷笑一聲,同樣是沒有絲毫客氣地反駁道。
“召喚勇者,此乃天意!”
“我說,你是不是太老了,得老年癡獃了?怎麼每次提起這件事,就這麼一副瘋癲的樣子?”
看著老友又是開始發瘋,皇帝也是無奈地撫了撫額,忍不住吐槽道。
“說真的,你當初去教皇那,真的應該讓她給你好好查查的!”
“你才瘋了!你才老年癡獃!老夫的精神很清醒!
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能夠發現我,無非是教皇那傢夥告訴你的罷了!雖然不知道你採用了什麼手段說服了教皇,但,你沒資格拿這點在我麵前炫耀!”
老者聞言,不滿地皺了皺眉,對著皇帝吹鬍子瞪眼地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