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閑話都說完了,那就繼續正事吧!”
自認為事情已經說清楚的芙洛蘭,正準備起身,繼續剛剛突然中斷的人選討論中,然而,她剛剛轉過身準備從夢星身上起身時,卻突然被夢星趁機摟住腰,使得她起身的動作失敗,反而後背直接靠上了一團柔軟之上。
嗯,平日裏看不出來啊,這位勇者大人還挺有料的……嗯?不對,這不是重點吧!
反應過來的芙洛蘭皺了皺眉,回頭看向後麵的夢星,神色怪異地問道:
“夢星,你這是幹什麼?”
“沒什麼,隻是覺得你不信我的話。”
雙手摟著芙洛蘭那嬌小的身子,夢星湊到她耳旁,輕輕開口道。
“!沒,沒有啦,我相信你了,真的!”
感受著耳邊吹來的氣息,芙洛蘭身子微顫,臉頰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色。
她之前的確是聽到了對方疑惑的心聲,隻不過她沒有太在意,倒不如說,她寧可讓對方猶豫不決,無法確定自己的心意,這樣,也算是給她一點小小的責罰。
但她是真沒想到,這傢夥居然真的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而且,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啊!?她貴為魔王,平日裏最多隻有她吹別人耳邊氣的時候,但被人吹耳邊氣什麼的,這還是第一次!
為了避免出現什麼意外,主要是她怕自己忍不住一拳將夢星打飛,她還是強忍著內心奇怪的感覺,開口認慫道。
“真的?”
夢星看著似乎是陷入某種奇怪狀態的芙洛蘭,似乎並沒有輕易相信。
“芙洛蘭,實話實說,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我都沒有什麼朋友。”
夢星輕輕將下巴靠在芙洛蘭左側的肩膀上,麵上露出幾分回憶的表情,緩緩說道。
“嗯?一個都沒有?”
芙洛蘭被夢星這突然的話語給搞的一愣,連掙紮都忘記了,下意識地問道。
她看著夢星也就人族十幾二十歲的樣子,雖然在她這種近乎無限壽命的魔族看來,十幾二十年可能不算什麼,但對於人族來說,絕對不算短了。可,這十幾二十年的時光中,夢星這傢夥居然沒有一個朋友嗎?
等等,她還是人族嗎?在芙洛蘭看來,人族就是因為自身弱小,所以最喜歡抱團了。可這小傢夥,卻……
“是啊,可能是我這個人比較孤僻吧,亦或者,對於朋友的要求,我會比常人更高一些。”
夢星輕輕點頭,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感嘆。
“在我看來,朋友,那是足以交託真心的,是不會背叛的,是……非常重要的一種關係。所以,在以前,我從來沒有交過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啊?你是不是對朋友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芙洛蘭聽完夢星的解釋又是一愣,內心更加不解了。
這哪裏是找朋友啊?這是找……與其說是一般朋友,不如說是找……用人族的話來講,應該是摯友吧?
聽到芙洛蘭的質疑,夢星也不在意,隻是無奈地笑了笑。
“應該吧,可能我這個人天生比較缺少安全感,所以,對於朋友,或者說對於社交關係,一向是看得比常人要更加嚴格。這,或許也是讓你感到我不重視你的原因。”
“我也知道,我這樣不對,可我就是很難改變,很難去輕易地相信他人,這是我的錯,如果因此,讓你產生了我嫌棄你的感覺,那我由衷地道歉。”
“不過,我真正所想要說的是,芙洛蘭,我很感謝你,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對我最好的人,也是,讓我久違感到溫暖的人。雖然,我還是沒辦法將你當做我真正的朋友,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嫌棄你,甚至於……”
說到這,夢星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用詞,好一會,才又湊近了些,輕聲開口:
“甚至於,讓我感覺,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可能真的就什麼都不會做了。”
“!”
聽著近在咫尺的輕聲耳語,在理解了夢星話語中的意思後,整個人都是一顫。
饒是身為魔王的她,也是第一次聽到如此羞恥的話語!特別是,夢星這個傢夥還是在如此的情況下,以耳語的方式對她說出!
這,這也太過分了!太,太不知羞恥了!天啊,這世界上,怎麼會如此不要臉的人!?
芙洛蘭臉色通紅一片的同時,頭頂也是不自覺地冒出了陣陣蒸汽,一向精明的碧藍眼眸中也是冒出一陣旋轉的螺紋。
這一次,她承認她敗了,敗給這個不要臉的傢夥!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在注意到芙洛蘭這副冒蒸汽的樣子後,夢星臉上早已沒有了剛剛那副真情的樣子,反而是一副計謀得逞的壞笑。
雖說,此舉是為了讓芙洛蘭感受到自己對她的重視,但有一說一啊,經過剛剛對方那突然的質問後,她內心在懵逼之餘,也是有著幾分不滿的。
我是想了,如何了?想想都不行啊?你不過是我的隊友,又不是我的老媽!憑什麼管我這麼多?!哼!如果不是接下來還需要你的幫助的話,我纔不……
當然,以上都是她的氣話,她也知道,自從芙洛蘭出現在自己麵前,直到現在,除開剛剛那莫名其妙的問題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助她,對待自己的態度也算是自己所見到的人中最好的一位了。
她對芙洛蘭所說的話也並不是謊言,特別是最後那一句,聽起來像是有什麼深意,但實際上,她所指的就是字麵意思。
的確,這是她所寫的小說而形成的世界,她擁有著劇本這一優勢,但畢竟已經改變了許多,如果沒有芙洛蘭這位熱心聖女的幫助的話,她一個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所謂的勇者之旅了。
所以,說是離不開她也沒有毛病不是嗎?
因此,她就想要藉此機會,達成既表達自己的真心,讓她安心的同時,還能夠順便報復一下這位聖女這種一箭雙鵰的成就。
笑吟吟地看著坐在自己大腿上,耳朵泛紅,依舊有些緩不過來的芙洛蘭,夢星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內心得意不已。
現在看起來……自己是成功了!
在夢星滿心得意之際,坐在她身前的芙洛蘭已經從羞恥中回過神來,耳中也是不斷響起夢星的一段段心聲,聽著她那副因為成功戲耍到了自己而洋洋得意的話語,芙洛蘭微微眯起了眼。
嗬,喜歡搞這種事吧?好,很好,那我就陪你好好搞!
芙洛蘭臉上陰暗的笑容一閃而逝,緊接著便迅速恢復成了平日裏的那副純真笑容。
“離不開我什麼的,勇者大人,您說這樣的話可真是狡猾啊~”
如同孩童般天真,又帶著幾分小迷妹特有氣質的話語在夢星耳旁響起,瞬間將她從沾沾自喜中拉回了現實。
她低下頭,就對上了芙洛蘭的那副碧藍色的眼眸,隻是不知為什麼,明明芙洛蘭依舊是那副純真可愛,彷彿與平時並無區別的笑容,但卻讓夢星看得心頭一涼
嘶!不會被看穿了吧?不會吧不會吧?如果真被看穿了,那自己豈不是完蛋了?
在注意到夢星看過來,芙洛蘭立刻作出一副害羞的樣子低下頭,雙手掩麵,彷彿一名夢想成真的小女孩一般。
“額……這個,芙洛蘭,你聽我說,其實——”
夢星看出此刻的芙洛蘭似乎有些不對勁,再之內心的危險預感不斷響起,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冒著被看穿的風險告訴對方實情。沒辦法,此刻芙洛蘭帶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但還沒等她開口繼續說下去,卻直接被芙洛蘭打斷了。
“既然,既然這樣的話,那勇者大人就隻能一輩子都待在我身邊了吧?永遠,永遠都不能離開哦~”
芙洛蘭像是完全不在乎夢星的話般,側過頭,直接對著夢星來了一個十分危險加恐怖的病嬌笑。
“!我,我錯了!”
看到往日那張活潑可愛的臉上露出如此可怕的笑容,夢星再也不顧其他,當即就是大聲求饒道。
雖然她不知道芙洛蘭這副樣子到底是不是裝的,但無論如何,她也不敢去賭,畢竟,比起被教訓一頓來說,還是病嬌什麼的更加可怕!
……
在被芙洛蘭一頓說教過後,夢星也是再一次地,無比誠懇地向芙洛蘭道歉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隨便玩弄他人感覺,更不該對你說謊,請寬容的,偉大的,美麗的,好看的,天底下最最適合聖女的,也是我心中永遠第一的芙洛蘭小姐原諒我!”
夢星有氣無力地道歉著,同時身子也是麵前站著的芙洛蘭深深地鞠了一躬。
“哼哼,這還差不多!我警告你,下不為例!如果下次再敢開這種玩笑,我可不會再原諒你了!”
芙洛蘭將夢星此刻的衰氣樣子看在眼中,內心原本因為對方的玩笑而產生的不爽,此刻也算是徹底消散了。
真要說的話,在這件事上她也有一定的過錯,那就是僅憑心聲就無緣無故地埋怨夢星,但如果不是夢星一開始那副隨意態度,她又怎麼會去說教她?如果不說教的話,她又怎麼可能聽得到夢星的那一句心中吐槽?
更別說後麵,對方還故意想要報復自己一頓,說真的,她隻是讓對方道歉,而不是賠償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失費,就已經算是很仁慈了好吧?
“知道了,我下次不會了。”
夢星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坐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她此刻是真的沒什麼精神了,換誰在聽了一個小時的說教後,都不可能精力充沛吧?更何況,還是那種但凡自己分神一下,就會被對方發現,緊接著就是病嬌警告的那種,嘶!
一回憶起芙洛蘭那副病嬌樣子,即便知道是對方故意裝出來的,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像,還特別可怕!
而且,說起來,明明看芙洛蘭的外貌,不就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少女嗎?到底是哪裏來的那麼多話,特別是在見到她連續一小時不帶重複的說教過後,還一副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簡直就是我老媽子……不!已經比我老媽子的嘮叨還要厲害了!
“你是不是在想著什麼失禮的事?”
芙洛蘭拿起桌麵上的名冊,正準備繼續正題,卻突然注意到夢星那悄咪咪打量自己的目光,眉頭皺了皺,不善地回望了過去。
“啊!不,沒有!絕對沒有!”
看到芙洛蘭那不善的目光,夢星彷彿回憶起了剛剛那宛若地獄般的經歷,渾身一顫,連忙擺手道。
“是嗎?那就好。”
芙洛蘭聞言,又是眯了眯眼,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她已經通過心聲知曉了夢星剛剛內心的失禮想法,不過剛剛已經教訓過對方了,氣已經出了,那她也就懶得再跟對方計較這種小事。
畢竟,她身為魔王,氣量還是十分足的!
“行了,時間不早了,剛剛耽擱了那麼多時間,現在我們要加快進度了。”
芙洛蘭說著,乾脆直接將名冊拿在手中,隨便挑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後,對夢星提醒道。
“那個……”
“怎麼?你又有什麼意見?勇者大人?”
“!咳,沒有,當然沒有!隻是,能不能解釋一下,芙洛蘭你……為什麼依舊坐在我的腿上?”
沒錯,芙洛蘭並沒有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而是抱著書,悠然地坐到了夢星的大腿上,就像剛剛一樣。
“為什麼?因為很舒服?”
芙洛蘭故作思索地伸手點了點嘴唇,隨後俏皮一笑,回應道。
“很,很舒服……”
似乎沒有預料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答覆,夢星一時呆住了。
很舒服嗎?額,好像確實,至少比起那堅硬的木板椅子,自己的大腿確實……不,等等!根本不是這一回事好吧!?舒服?舒服就能坐自己腿上了?
“剛剛講完了公主,那麼我們接下來看看後麵的,嗯,因為時間原因,一些不重要的人選我就幫你忽略了……”
芙洛蘭完全無視了夢星那幽怨的小眼神,自顧自地講述了下去。
對此,夢星也沒辦法,她看著一副乖巧坐在自己腿上,耐心為自己分別介紹名冊人選的芙洛蘭,最終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放棄了掙紮的念頭,決定隨便對方了。
唉,誰叫他是心地善良的勇者呢?就不跟小小聖女一般見識了!
嗯!絕對不是因為害怕再次被對方說教!
……
隨著時間的流逝,中午的太陽逐漸下滑,最終落在了地平線上,也意味著美好的白天又到了結束的時候,同時,也意味著更加美好的夜晚即將到來!
經過一個下午的討論,最終,在這記錄著足足又上百人的名冊中,夢星在經過一同精挑細選,也就是是在芙洛蘭的推薦下,最終選出了四個適合的人選。
前兩者自然是原作的原配,公主和賢者繼承人,至於後麵兩個麼……
“冒險者工會的頂級冒險家——多羅斯特,以及半魔人**師——艾琳娜。”
夢星看著手上的兩份資訊單,念出了上麵的名字。
她能夠看出,芙洛蘭之所以挑選出這兩名人選,除開她們本身的天賦與實力外,也有著替補前麵兩人定位的考量。
首先是頂級冒險者多洛斯特。
夢星率先看向這位冒險家的資訊單。
照片上是一名有著褐色短髮,臉上還帶著一道猙獰傷疤的成熟女人。別看她外表看上去很成熟,像是有著三十齣頭的歲數,但根據上麵的年齡記錄,這位的真實年齡實際也就才二十三歲,也就比她大個幾歲,換做她那個世界,恐怕才剛剛大學畢業沒幾年,絕對算得上是年輕一代。
實力方麵的話,更是不用多說。
二十的時候登記成為冒險者,隨後在短短三年內,隻身一人處理了數個高階任務,更是在一次超高階別的任務中,單槍匹馬地拖住了巨龍,掩護了一座城鎮的人逃脫。雖然後麵她被發現時已經是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狀態,但單憑獨自硬抗巨龍,還能活下來這點,就足以證明其的實力不凡。
她臉上的那道傷疤也是在那次任務中,被巨龍所傷的,不過也因禍得福,在那次任務後,冒險者工會看出了她的實力,又為了表彰她的貢獻,就破格將她提拔為了頂級冒險者。
要知道,自冒險者工會成立以來,歷史上記載的最年輕的頂尖冒險者,年齡至少也是四十以上了,可這位多洛斯特,則是依靠著這次任務的貢獻,直接重新整理了歷史,真正意義上地一躍成名。
“多洛斯特,武器是個人定製的盾刃,極其擅長近戰。如果我們最終沒辦法說服公主殿下加入的話,那麼退而求其次地選擇這位作為我們隊伍的前排,應該是不錯的。”
“而且,作為冒險者,相對來說,隻要我們出得起報酬,那麼想要拉她入夥肯定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的。”
注意到夢星看向多洛斯特,聽完她的心聲後,芙洛蘭適時地補充了一句。
至於報酬?這種事直接找皇帝,或者教皇不就行了?反正用不著她出錢,無所謂。
“嗯,你說得對。”
夢星點頭贊同了芙洛蘭的話。
她怎麼會看不出,芙洛蘭肯定是考慮到了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完全不足以撐起前排這個位置,所以才會選擇這麼一位靠譜的前排作為候補。
對此她也挺無奈的,但凡她的實力比肩原作的那位勇者,那她們起碼能夠多出幾個更好的選擇。
想到這,夢星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內心多少也是有些失落與不甘。
“別多想,想要對抗魔王,無論你有多麼厲害,單單一個前排也是遠遠不夠的。多一個前排戰力,我們也能夠有更多的容錯空間。”
芙洛蘭掃了夢星一眼,輕輕一嘆,隨後出聲安撫道。
這個勇者,內心意外地多愁善感啊?雖然她的那些推測,的確是在自己的考慮範圍內,但除此之外,她之所以選擇這位,也是有著她自己的考量的。
就比如,如果隊伍中能夠有一個經驗豐富的冒險者,那在後續遇到不可避免的野外生活的時候,至少她們不會過的太差。
而且就算拋去這些,一位冒險者,特別還是與巨龍搏鬥過的冒險者,其戰鬥經驗,不說超過那位公主殿下吧,但至少也是不差的。
勇者身為近戰職業,自己能夠教導對方的始終是有限的,所以,必須要有一位經驗豐富的近戰導師在隊伍中能夠教導,傳授她這些經驗,畢竟,這也是自己與教皇約定中的內容。
在她粗略地掃過了這本名冊後,能夠入得了她眼的,除了那位公主殿下外,也就隻剩下這位與巨龍搏鬥後還能活下來的頂尖冒險者了。
“……嗯。”
夢星愣了愣,她下意識地低頭就對上了芙洛蘭那一如既往的碧藍眼眸,隻是不知為何,每次看到她那雙平日如湖水般的雙眸時,就像是有什麼魔力般,她原本有些挫敗的內心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芙洛蘭:嗯,沒錯,你怎麼知道我的確使用了初級聖光魔法——靜心術的?
隻不過,即便內心恢復平靜,她還是有著一個疑惑,那就是——
“沒有哦?讀心術什麼的。”
聽著夢星的心聲,芙洛蘭笑嘻嘻地回答。
“還說沒有!你這都直接接上了!”
夢星一愣,隨即不滿地吐槽道。
“嘿嘿,誰讓夢星你總是喜歡把內心的情緒變化表現在臉上?太好猜了!如果你以後不注意一下的話,和別人打牌可是會很吃虧的呢。”
芙洛蘭語氣輕鬆地回應,似乎完全不在意夢星的吐槽般。
“你……唉,算了。”
夢星盯著芙洛蘭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許久,才終於像是放棄了什麼,長長地嘆了口氣。
沒辦法,無論對方是否真的能讀心,自己也拿她沒辦法不是?
在想明白這個道理後,夢星也懶得和芙洛蘭計較,轉頭看向了另一名候補。
“半魔人?這難道是……”
看著資訊單上的照片,打量著照片上那有著一頭白髮,淡褐色麵板,頭上還長著一對小角的魔法師少女,夢星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猜想。
“沒錯哦,所謂半魔人,就是人族與魔族相戀後,所誕下的子嗣。”
都不用聽心聲,芙洛蘭就知道夢星話中的意思,直接出聲肯定了她的猜測。
“可,我記得這種人不應該是處於被兩族都看不起的悲慘地位嗎?怎麼現在看來,不但不被歧視,甚至還混了個職業大魔法師當?”
夢星看著對方資訊單上,在職業一欄填著的‘宮廷禦用大魔法師’的職位後,整個人都蒙了。
雖然她記得自己似乎並沒有設定這樣的人物,但畢竟是人族與魔族共存的世界,能夠出現這種混血種,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按照她對於這種混血種的瞭解,一般來說,這種存在就算不被兩族共同通緝,至少也應該是被普遍歧視的才對?可眼前這位,非但過的不錯,甚至還混上皇家編製了?成為了受人敬仰的大魔法師?
聽著夢星的心聲,芙洛蘭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都什麼年代了?你的那些思想也太過落後了吧?先不說,人族與魔族早已和諧共處,目前的社會對於人魔相戀這種事雖然不提倡,但也遠沒有以前那麼抵製了。”
“而所謂人魔混血的半魔人種,也早已不在少數,起初可能還有人對這些存在感到不滿,但在教皇冕下的大力支援下,人魔雙方逐漸也就沒有那麼排斥了。”
“而到如今,他們基本也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享受一樣學習,生活的待遇。”
說起這件事,她也是有一點不解,那就是這種本該歸人魔兩族領袖負責的事情,結果,在衝突剛起的時候,自己和皇帝都沒有著急,反而是教皇那傢夥先急了。後麵這傢夥更是直接下場,公開表示支援這種人魔戀什麼的,反正她是搞不懂這傢夥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考慮對方一直以來的行為,都是為了撮合人魔兩族和諧共處,可能在她看來,人魔戀也算是其中不可或缺的因素之一吧?
當然,對於人魔戀本身,皇帝的看法她不清楚,但就她而言,其實並不是很支援的,畢竟,真要站在她們魔族的角度來講,這絕對是血虧的一件事!
我們可是魔族誒!是高貴的魔族!無論實力,還是壽命都不是區區人族可以比的,與人族結合,那不就會造成血脈的稀釋嗎?那這樣長久以往下去,那在遙遠的未來,魔族還是魔族嗎?
更何況,就算拋開一切利益考量,但是魔族那長壽的壽命,眼睜睜地看著愛人變老,而自己始終保持原樣,隻要親自葬送自己的愛人什麼的,雖然大部分魔族的意誌都很堅定,但也不能保證每個魔族都能受得住那般痛苦。
所以,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她都是不支援這種戀情的,在國內,她也少數地公開表示反對這種戀情。
當然了,也隻是公開表示而已,對於那些無論如何都要與人族戀愛的蠢貨,實在勸不住,她也就懶得管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魔。
“啊?這樣嗎?”
夢星得到瞭如此的答覆,也是不由沉默了好一會,纔算是接受了這個設定。
人魔相戀不被反對也就算了,畢竟人魔兩族都和諧共處了,這種情況她也能理解。可最讓她理解不了的,便是率先站出來支援此事的人,不是皇帝,也不是魔王,居然是教皇!
要知道,在她的印象中,無論是自己原本的世界,還是自己原先的設定中,教會都理應是最為恪守古典,守舊的那種型別,對於魔族更是應當不共戴天纔是。
可如今,這帶領教會建國的教皇,主動提倡人魔兩族和諧共處也就罷了,畢竟那還可以用不願見到無辜的犧牲,或者魔族也是人之類的聖母理由來給人設打補丁,但這個下場支援人魔戀是什麼鬼?這是你一個教皇該支援的東西嗎!?信仰不要啦?
說真的,夢星現在是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教皇越發感興趣了,如果有機會,她還真想要見識一下,這位特立獨行的教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芙洛蘭也是完全贊同夢星的吐槽。
確實啊,她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可能要令夢星失望了,就教皇那副全身包裹在白布裡的神秘樣子,恐怕見到了也跟沒見到沒什麼區別。
哪怕是百年前就和教皇認識的自己,也是從來沒有見過她白布之下的真實樣貌,就像是帶著什麼禁忌一般,就算自己主動開口,她也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
連自己都見不到她的真麵目你就可以?憑什麼?難道就憑你勇者的身份?
想到這,芙洛蘭愣了愣,腦海中不由回憶起教皇的請求,以及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emmmmm,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還真有可能!
“宮廷禦用大魔法師,也就是說,她是皇帝的人?”
另一邊的夢星可完全不知道芙洛蘭內心的想法,而是重新將目光放回資訊單上,看向職業一欄,向芙洛蘭詢問道。
“沒錯,所以,隻要你跟皇帝說一聲,皇帝肯定不會吝嗇的。”
芙洛蘭肯定地回答道。
“既如此,那她與那位大賢者比呢?”
“完全比不了,不是一個級別的。”
“額……那與她孫女,也就是大賢者繼承人呢?”
“也一樣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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