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愛之人!?什,什麼鬼啊!?你,你別亂說!我們可都是女的!而,而且——”
如同被踩到貓尾巴的小貓般,夢星被魔王這大膽發言嚇得,直接紅了臉,跟熟透的大番茄般,就連手中的長劍都被嚇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都來不及撿,隻是一昧地支支吾吾,十分底氣不足地反駁著魔王的話。
“行啦行啦,騙騙別人就行,還想騙我?作為一直住在你心裏的我,可是比你自己還要懂你哦!”
將夢星的反應看在眼中,魔王搖了搖頭,也懶得和她爭論,簡單丟下一句話後,身影便直接消失在她眼前。
“?!不是,你怎麼走了?你剛剛那話給我說清楚啊喂!?還有,你走了,我怎麼出去!?”
看著對方直接消失在眼前,夢星本就因為她的話而有些發亂的腦子,此刻更是亂成麻。
“別擔心,等一會就自然會信了。”
這時,魔王的話再一次在她耳旁響起,這才給了她幾分安慰。
天知道在剛剛幾秒間,因為這個誤會,她聯想出了些什麼鬼東西?!特別是一想到外界的自己因此變成植物人,然後留芙洛蘭獨自一人在外,她內心就害怕得不得了!
比如,芙洛蘭會不會因為自己醒不來而傷心,甚至一直哭,然後再一起……額,好吧,這以兩人間的關係似乎不太可能。不過,一想到芙洛蘭會離開自己,去找其他人好,去照顧其他人,甚至結婚生子什麼的,這簡直讓她酸得,差點忍不住原地撞死。
(事實上,在這個世界中,聖女就和教皇一樣,一般是不能結婚的,更別提生子什麼的,所以,這裏純屬夢星瞎想。)
不過還好,這些都隻是她的瞎想,不可能成真!而自己馬上就可以出去,再次見到芙洛蘭了!鬼知道她此刻有多麼幸福,有多麼想念真正的芙洛蘭!?尤其是在見到了那麼多假的芙洛蘭被刺死時,她此刻的心,真的,真的太迫切地想要與真正的芙洛蘭相見了!
更別提,她此刻的時間觀中,她已經被困在這裏至少也要有幾年的時間了,正所謂小別勝新婚,而如此長久的分別,更是讓她恨不得立刻就撲到芙洛蘭懷中,求安慰!在順便好好地補充一下芙洛蘭能量!
“哦對了,作為過來人和前輩,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想要的就儘快去追求,早追早享受!別到了最後才告白,搞得沒時間享受這份美好就死了,那不就太可惜?”
就在夢星暢想未來美好時,魔王那幽幽中帶著幾分調侃的話語再次在她耳旁響起,又是嚇得她一個哆嗦。
“都說了!不是你想得那樣!!!!”
隨著這最後的一聲怒吼,夢星的身影也消散在了這片漆黑的空間中,回現實去了。
隨著夢星的離去,魔王的身影再次出現,她望著夢星消失的位置,腦海中則是在不斷回想剛剛對方使用那種能力的畫麵。
直到好久之後,她纔回過神,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發出了一聲感慨:
“這樣,我也算是儘力了吧?能做的,都已經做到極限了,這孩子,也努力突破了原來的限製……”
“嗯,希望這份力量,能夠在未來及時地幫到你,讓你不要重蹈我們的覆轍吧!”
在發出這一聲帶著真心的感慨後,魔王的身影隨之消散,力量用盡的她,這一會是徹底地消散在了夢星的內心空間。
“不知道,下一次,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呢?後輩。”
……
教國聖城的中心教堂內,一身潔白教袍的教皇獨立於莊嚴的彩窗之前,彩窗之上所刻畫的並非是常規意義上的神明畫像,反而一麵巨大的時鐘,而在時鐘的鐘盤表麵上,12個代表時間的數字如今盡數都被劃去,隻剩下最後的12還依舊保留在表麵,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
就在教皇抬頭仰望著玻璃之上的巨大時鐘思索之際,突然間,她似是有所感應般地睜開眼,好看的眉頭也微微蹙起,像是遇到了什麼預料之外的事情般。
“怎麼會這麼早……”
她再次閉上眼,運作起了體內的力量,頓時一道時鐘的紋路出現在了她的額頭中心,同時,伴隨著一聲鐘鳴,原本刻畫在彩窗之上的鐘錶圖畫亮起了耀眼的白光,下一瞬,竟直接從原本的彩窗圖畫中脫離而出,變化為了一麵刻畫著無數古老紋路的古樸時鐘。
教皇伸出手,時鐘隨著她的心意來到了她的麵前,當教皇的手觸碰到時鐘的那一刻,又是一聲鐘鳴,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彷彿在這一聲鐘鳴下停止了般,但隨著鐘聲的消散,時間再一次流動了起來,一切彷彿恢復了原狀。
“雖然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何人所為,但……”
而教皇在那一瞬的鐘聲中彷彿預知了什麼般,她再次睜開眼,手輕輕一揮,時鐘便回歸了彩窗圖畫之上。
似乎是想通了什麼,教皇的眉頭舒展開來,神色也恢復了一開始的平靜。
“罷了,或許這突然的變化,就是我一直以來都在尋找的變數吧!”
果然啊,雖然這樣做對您來說,多少有些不講道理,但這也是我所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了,而現在看來,這一步棋似乎並沒有做錯。
想著,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摘去後手上的純白手套,露出其下纖細修長的玉手。
“隻不過,這樣看來,我的時間似乎不多了啊。”
教皇抬起手,透過那隱隱呈現半透明的手望向了彩繪上的時鐘,眼中無數的思緒流動,最終留下的僅有感慨,遺憾,以及一絲絲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