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冰冷到極點的話語打斷了怪物那喧囂的嘲諷,這一回,怪物成功了,它成功且精準地踩到了薇爾思的雷點。
“我纔不是你這樣的怪物!更不會成為你危害其他無辜之人的幫凶!我薇爾思以性命起誓,無論付出什麼樣代價,我,薇爾思,都將在此將你這禍端清理!”
隨著薇爾思那帶著憤怒的話語出口,她的身體竟亮起了淡淡的光芒,從她的臉部到頸部,胸前,身軀,乃至四肢,所裸露在外的麵板上竟都隨著薇爾思的憤怒而浮現出一道道複雜,繁瑣的魔法紋路。
而這些,正是大賢者為了限製薇爾思體內的魔力,避免薇爾思因為承受不住而自爆所設下的封印,同樣,也是約束薇爾思實力的枷鎖。
現在,居然有人敢當著她的麵,說出要肆意吞噬無辜之人的這種話!這她怎麼能忍!?
看著麵前瘋狂的漆黑怪物,薇爾思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因為魔力失控,而將自己的故鄉,那個將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小鎮夷為平地的罪人!
親人,朋友,還有無數友善的鄰居鎮民們,他們曾經是那樣溫柔地對待自己,可自己呢?卻因為魔力暴走失控,而親手……殺死了他們!
也是自那以後,她請求賢者爺爺出手,為自己刻畫上這身抑製魔力的枷鎖,並聽從賢者爺爺的話,數十年待在高塔之上再不外出,隻求不讓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
而這次之所以外出,除了爺爺的安排外,更多的,也是為了贖罪,利用體內的這股力量,阻止這樣的災難再次發生!
所以,隻要能夠阻止這樣的災難再次發生,她不畏懼任何的犧牲!哪怕……
“哢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薇爾思左手手臂上的魔法紋路在她的意誌下隨之破裂,消散。
“哢嚓!”
下一秒,右手手臂上的紋路同樣破碎,消散。
“這樣,就足夠了。”
在破除兩道封印後,薇爾思停下了繼續衝擊封印的行動,轉頭再一次看向了麵前那龐大無比的怪物,這一次比起之前,她體內無論是魔力的上限,還是氣勢,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體內的力量實在太過誇張,所以哪怕是大賢者親自出手,想要完全封印也必須要動用數個法陣才行。
薇爾思的身上一共被佈置了六個封印法陣,每解除一層封印,她的一部分力量就能得到解放,以此類推,直到六層封印完全解封,纔是她真正的力量,也是,傳聞中能夠與魔王匹敵的魔力。
而她現在解除的前兩個法陣,是她這麼多年來努力嘗試掌握的極限,她能夠做到在解放兩個法陣的情況,在短時間內保持理性而不失控,這也是她敢於主動解封的原因。
至於後麵的封印,第三第四還好,代價不過就是失控,隻要皇帝這種級彆強者出手還可以控製得住。
但如果第五第六層封印被解除,以她這些年來成長的魔力量,不知是曾經摧毀城鎮時的多少倍,所以,哪怕大賢者再次出手,也不可能再有能力鎮壓得了她,最後,恐怕也隻有魔王親自出手,纔有可能控製得住。
當然,也隻是控製魔力而已,至於她自己的意識,恐怕在魔力失控的最初就會被徹底撕碎,而失去了意識的身軀,無非也就一個裝載魔力的人肉容器罷了。
因此,賢者爺爺曾數次跟她強調,無論如何,除非生死危機,否則絕對不可以解開第五六層的封印!
“你……怎麼可能?!這種氣勢,你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實力!?”
最初,黑色的怪物見到薇爾思這一係列花裡胡哨的行動時,並沒有太當回事,它可不認為對方也能夠像自己一樣掏出那種強化藥劑!畢竟,那可是隻有他們纔有的珍貴藥劑!
可結果呢?藥劑的確是沒有掏出來,但這情況,這足足強化了數倍的氣勢,完全不比藥劑要弱啊!簡直,都快要跟皇帝那等傳說的氣勢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時候,她還能夠保持理性與常態!?這,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說,之前與自己的戰鬥,都是對方在放水,故意壓製力量嗎!?怎麼可能!
“呼——”
麵對怪物的喧囂,薇爾思閉上眼,感受了一下體內久違的充盈力量,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中滿溢的魔力如同霜氣般,自她眼中漫出,靜靜地看向對麵的漆黑怪物,將對麵臉上的驚訝與難以置信看在眼中,臉上的冰冷更甚。
“你,會為你所說的付出代價,這是我作為賢者繼承人的宣告!”
她淡淡地張開口,冰冷到極點,不但任何感情的話語出口,彷彿一台冰冷到極點的機器,對眼前的生物下達了來自神明的審判。
……
那是一個關於勇者的傳說,然而,卻與常規人們所聽聞的勇者戰勝魔王,最終拯救世界的故事不同。
在這個故事中的勇者,在前期的確受到了召喚,相應了無數人的期望,手持聖劍與夥伴們一同踏上討伐魔王的征程,發誓要為天底下無數無辜民眾討回一個和平時代。
而之後的故事也與大多數的一樣,勇者和她的夥伴們一路上過關斬將,披荊斬棘,擊敗無數為非作歹,傷害無辜的魔族,最終,踏上了魔族的領地。
在魔族領地中,勇者結識了一位善良的魔族,在她的帶領與幫助下,勇者小隊最終成功地來到了魔王所在之地——魔王城。
在那裏,勇者小隊見證了世界的真相,而且還是由魔王,也就是先前為她們帶路的那位魔族,以犧牲自身的性命為代價,將這個世界的真相和未來展示在了她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