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強化魔法?好厲害!”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夢星眼中亮出激動的光芒。
平日裏隻在遊戲裏見識過,如今真正切身感受了一下,果然很不錯啊!這種彷彿能夠一拳打爆一麵牆的感覺!
“然後是這個。”
在附加完強化魔法後,芙洛蘭並沒有就此停手,手中再次亮起金色的光芒,光芒在接觸到夢星之際,化作一道透明的薄膜將夢星籠罩其中。
“這是防護魔法,可以幫你抵擋一次致命傷害。”
因為這次有著想要考驗夢星的想法,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是不會出手的,頂多打打輔助,下場反正是不可能下場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趁著那頭怪物沒有攻來的時間,她也算是比較努力地給夢星套各種buff,也算是盡了一份作為牧師的職責了。
“太感謝了!芙洛蘭,有了你的這些幫助,我一定能夠成功擊敗這頭怪物,保護你的!”
感受著體內充斥著的,來自芙洛蘭的能量,夢星此刻是信心百倍,頓感覺哪怕是魔王在她眼前,她都有上前一搏的信心。
“……”
起初在聽到對方那要保護自己的發言,芙洛蘭內心還是有些小開心的。
但在後麵,特別是聽著對方那過分自信,以至於有些盲目自大的心聲,芙洛蘭就忍不住皺起了眉,特別是聽到對方居然連自己也敢挑釁後,她原本放在夢星背後的手往下一劃,轉瞬劃到了夢星的腰間,然後再行雲流水般地輕輕一捏。
“嘶!芙洛蘭?你,你幹什麼?放開!好疼啊!”
夢星那原本自信的笑容轉瞬就垮了下來,痛呼和求饒聲隨之響起。
“哼,別因此就輕敵,話放在這,如果你因為粗心大意而失敗了的話,那我可是會給你懲罰的!”
看到夢星臉上的痛苦表情,聽著她的求饒,芙洛蘭心頭纔算是好了些,便放開了手,並沒有再計較下去。
她的心胸可是很寬廣的!
“誒?有懲罰啊……等等,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如果我成功了也有獎勵?”
在聽到有懲罰後,夢星臉色一僵,但隨即,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又閃出了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看向芙洛蘭。
“額……好吧,不過得等你贏了再說!”
麵對夢星那燦爛的目光,芙洛蘭抽了抽嘴角,也不好直接拒絕,隻能先賣個關子,等之後再說。
“好誒!”
見居然真的有獎勵,夢星眼睛頓時就亮了,內心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嘿嘿,該要什麼樣的禮物呢?
“行了,別想了,先打過再說!對麵已經衝過來了!”
看著夢星一副想入非非的樣子,芙洛蘭受不了了,踮起腳,伸手毫不客氣地在她額頭敲了一下。
“唔!疼!”
夢星先是捂了捂被敲得有些發紅的額頭,帶著幾分幽怨地盯著芙洛蘭,但在聽到芙洛蘭的後半句後,她愣了愣,連忙轉過頭,果不其然,那頭怪物已經在朝著她們這邊衝來了,
“哇!?真的?”
見此,她自然顧不得再暢想未來,連忙轉過身,握緊長劍,目光死死盯著衝過來的怪物,手中做好了招架的準備。
沒錯,她準備硬接對方的這一次攻擊,一方麵,她身後就是芙洛蘭,她如果躲開了,那芙洛蘭怎麼辦?雖說,按照之前練習來看,對方的近戰實力肯定是比自己還強的,不至於躲不開,但她還是不想要讓怪物越過自己去攻擊自己的同伴。
另一方麵,她也想要試一試,經過那一晚的訓練,自己如今的水平如何,再順便親身感受一下,這怪物的力道,這樣也方便之後的戰鬥。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看著夢星一副有模有樣的架勢,芙洛蘭揚了揚嘴角,也沒有再打擾她的意思,輕輕拋下一句後,便轉身走到了邊上,給夢星讓出了足夠的空間戰鬥。
“嗯!芙洛蘭,請你見證我作為勇者的第一戰!”
夢星聞言,輕輕點頭,臉上的神色也更為認真與專註。
……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怪物那粗壯的手臂重重地砸擊在她用來抵擋的長劍上,頓時長劍發出了輕微的悲鳴,而夢星本人足足後退好幾步,才勉強撐住了對方的第一擊。
“好,好大的力氣!”
夢星此時隻感覺到自己對麵的並非是什麼怪物,而是一輛百噸王,還是那種朝著她疾馳而來的失控百噸王,這種力道,實在是太過誇張了!
然而,怪物自然不可能給夢星休息的時間,見到自己的第一擊被擋下後,毫不猶豫地揮動另一隻手,朝著夢星當頭劈下。
“!”
夢星見此自然不可能再硬接,一個側身翻滾,躲過了這一擊。
“轟!”
因為夢星的閃躲,怪物的這一擊直接砸落在了地麵上,瞬間給地麵砸出了一個足有兩米直徑的大坑。
“這力道……嗯,這藥劑居然能夠讓普通的人族,在短時間內達到高階魔族的水平?”
另一邊一直靜靜觀察著這邊的芙洛蘭,在見識到怪物的力量後,她內心就基本對於怪物的實力有了大致的瞭解。
看來,研製這藥劑的傢夥雖然神隱了這麼多年,可對於藥劑方麵的研究卻沒有半點減少啊?
這還是隻是用在人族身上,那如果用在魔族身上呢?會不會更加可怕?低階中階魔族就算了,高階魔族呢?
而且,萬一真的被對方掌握大規模生產的技術,再拉一支百人以上的高階魔族部隊,再讓他們全部使用這種藥劑的話……
短時間內造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魔將部隊?
想到這,她最後再看了眼另一邊還在戰鬥的夢星,確定她那邊短時間不會出現問題後,這才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枚通訊石。
她驅動魔力注入通訊石中,下一刻,通訊石亮起光芒,很快,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魔王大人,有事吩咐?”
那道聲音不卑不亢,也不帶著什麼情感,彷彿一台精密操作的機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