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過,小心一些為好,我總感覺,這傢夥在憋大的。”
芙洛蘭雙手往前一握,無數的光元素在手中匯聚,化作聖女的法杖,被她握在手中,同樣也是做好了輔助的準備。
話說,這還是她第一次正式地玩牧師這個職業,莫名有些新鮮的感覺。
而隨著兩人做好戰鬥準備,另一邊,莫斯也是從鬥篷中拿出那瓶詭異的藥劑,開啟瓶塞,也不管其散發出的噁心味道,直接張開口,一口氣裏麵那顏色奇怪的藥水飲下。
“那是什麼?”
夢星皺起眉,略有些不適地問道。
她都距離對方十幾米外了,但在那瓶藥劑被開啟的那一瞬,她還是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詭異氣息,那種氣息,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不對勁。
“這是……魔族的禁藥?可怎麼會出現在他手上?”
芙洛蘭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驚訝道。
至於為什麼她會知道的那麼清楚,除了她是魔王外,更多的還是因為,這葯當初就是被她親自下令禁止的。
要說為什麼,先不提這葯的效果,光是這葯使用過後的副作用,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要知道,哪怕是自詡生命力強盛的魔族,在使用過這葯後,也會消耗巨量的生命力,而且,往後的餘生都隻能躺在床上,做個半殘廢地度過餘生了。
當然,如此恐怖的後果帶來的藥效也是強得可怕,不然也不會使得那麼多人,在即便知曉這葯的可怕副作用後,卻依舊選擇不顧後果地使用了。
這麼說吧,普通的高階魔族在飲下這種禁藥後,可以在短時間內直接躍升到魔將的水平,哪怕隻是低端魔族,在飲下後,也基本可以到達高階的層次,至於魔將使用……
嗯,這倒是沒有魔將會使用,畢竟,能夠當上魔將的基本都不傻,他們本就已經到達巔峰,除非迫不得已,否則誰會幹出獻祭自己的未來與生命,去換取短暫的力量飛升呢?反正飛升後,還是打不過魔王,沒啥意義。
說起來,這葯剛出來期間,倒是有不少高等魔族使用,然後真的有人依靠著短時間的強化擊敗了魔將。雖然那是因為那個魔將疏忽大意的結果,但這毫無疑問成為了這葯最好的宣傳。
當然,那個擊敗魔將的人的下場,自然也是極慘烈的。
也是在那次後,雖然葯火了,但這也使得其他魔將也注意到了這點。他們商討過後,便聯合上奏,將這件事上報給了自己,在報告中特別道明這葯的危害。
那時就已經不怎麼管事的她,也是在這一少見的情況下,才開始瞭解到這一藥劑的情況,最終在經過一定程度調查和實驗後,最終,由她親自出麵,以魔王的身份宣佈禁止了此類藥劑的使用,這才終結了魔族那段瘋狂折壽嗑藥的災難時期。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各魔將肯定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但從結果來看,倒也的確算是避免了魔族內部因為這詭異的藥劑而導致的災難。
至於研發這藥劑的人,她後來也安排人搜查了,結果,自然是早已人去樓空,至今都沒有找到對方的蹤跡。
所以,她在看到對方手中那許久未見的眼熟藥劑後,她才會顯得那麼驚訝。
看來,是這個神秘的組織包庇了對方,這才使得她這邊始終追蹤不到對方的蹤跡。
可以,看來,消滅這個組織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禁藥?很厲害嗎?居然連魔族都禁止使用?”
聽到芙洛蘭的話,夢星頓感意外地問出聲。
在她印象中,或者說,在她的設定中,魔族一向是隨心所欲,強大暴虐的代名詞,規則都都是秉持著弱肉強食的生存理念,所以如今聽到魔族居然也有禁止的藥劑,還是讓她感到十分新鮮的。
“嗯,很強,一般魔族用了都不一定能夠活下來,人族的話就更不用多說了。”
芙洛蘭抽了抽嘴角,有些無語於夢星在內心的那些吐槽。
他們雖然的確秉持著弱肉強食,但再怎麼說也是有智慧的生命體啊!又不是那些隻會吃吃吃,沒什麼智力的普通魔獸!怎麼感覺這傢夥,是把她們當做什麼野人看待了?
“而且,魔族在經過那位魔王的整改後,如今雖然依舊秉持著弱肉強食的規則,但比起曾經已經好了許多了,這點,等你之後去了魔族的城市應該就能明白了。”
於是,幾乎是下意識地,她為魔族辯解了一句。
“哦?這樣啊。唉?說起來,芙洛蘭你對魔族還真是瞭解啊?難道之前去過?”
夢星聞言,先是恍然地點點頭,但隨後,她帶著幾分好奇地眨了眨眼,追問道。
“這……咳!對,對啊,教皇冕下曾經帶我去過幾次。”
芙洛蘭臉色一僵,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了嘴,又將自己現在的身份和魔王的身份搞混了,便連忙解釋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好在這時,一直被忽略的莫斯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將夢星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讓她沒有再多問什麼。
見此,芙洛蘭也是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下次可要注意,絕對不能再犯這樣的低階錯誤了!
“芙洛蘭,快看!莫斯這傢夥……變異了?”
夢星指著對麵已經跪倒在地,不斷痛苦嘶吼的莫斯,詫異地問道。
特別是注意到對方那黑袍下,以及臉上的麵板下,彷彿有著無數蟲子蠕動般的景象,讓她頓感一陣噁心,差點都要忍不住乾嘔了。
不是,這到底是什麼玩意?為什麼她寫的書中會有這種,跟尼瑪異形寄生一樣的恐怖畫麵啊?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寫過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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