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張鵬車禍住院了?”我停下了吃麪的動作,電話那頭傳來了大學舍友的壞訊息。等到我趕到醫院後看見的是一副雜亂的爭吵和哭泣聲,昏迷在床上的張鵬被雙方人馬圍著,私下和解、賠償金等詞彙時不時出現在對話中。在床邊,一個柔弱的白髮小蘿莉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她幾次想要靠近病床上的張鵬但都被周圍的人擠了出去,隻能在一旁紅著眼睛默默哭泣。最後張鵬的父母和對方談好了賠償金後拿著錢直接離開了醫院,白髮蘿莉追了上去和他們說了些什麼,在被兩人臭罵一頓後甩了兩張紙鈔便不再理會。雖然我知道張鵬的父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雙方已經快四年冇見過麵了,這次來也是為了車禍私下和解的賠償金,但這種情況還是讓我十分惱火。看見蹲下身默默撿錢的白髮蘿莉,我走了過去。“是你打電話給我的嗎?你是……?”“我……我是張鵬的女朋友,我打了張鵬手機裡的所有號碼,但聽見他出事了隻有你願意過來,謝謝你。”她的手裡捏著那兩張紙鈔,眼眶還是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