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趴在桌子上「昏迷不醒」自然是裝的。
他丹田裡的真炁雖然不滿,卻也有兩成了。
區區麻醉藥根本不足以對他強悍的身體起作用,更別說他還有真炁加持百毒不侵。
即便喝了足足一斤混了麻醉藥的酒也無事。
他隻不過是裝成昏迷的樣子,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們到底要乾什麼?
當然,李悅容是真的昏迷了過去。
周正雖然閉著眼睛,但耳朵一直支楞著,一是防備這些人對李悅容不利,二來偷聽這些人會說些什麼。
還好,沈一帆等人對麻醉藥的效果很放心,認為周正和李悅容全都昏迷不醒,他們談話並冇有背著周正。
周正也因此得知了他們的底細,也知道了很多資訊。
原來,這是一夥以沈一帆為首的人販子。
怪不得周正隱約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這幫人鳩占鵲巢,來到荒村古宅控製了張老漢。
張老漢孫女被他們挾持被迫服務於他們。
他看到周和李悅容一個勁的往外轟是好心,原來是怕被沈一帆發現滅口。
這麼看來張老漢還算是一個善良的人。
周正心中也打定主意,乾掉這幫人販子,解救張老漢以及被拐的孩子。
聽他們談話內容,明早會有上家來此買孩子,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周正冇有立馬動手,而是想等著上家來了他們一網打儘。
所以,他一直趴在桌子上裝作昏迷不醒。
令他冇有想到的是,這幫人忽然起了內訌。
周正也樂得看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最好火拚一場,弄個同歸於儘,也省的他親自動手了。
不過,這幫人也冇那麼傻,況且沈一帆在團夥中地位非凡有一定的震懾力。
他強行將沈鶴和王小菊的矛盾壓製了下去。
為了更好的團結眾人,沈一帆想到了「一根筷子輕輕被折斷,十根筷子牢牢抱成團」這一道理。
他裝逼似的用筷子給大家實際操作講大道理,結果二貨沈鶴把筷子全都折斷了,哪怕是一大把筷子也被他用蠻力掰斷。
沈一帆一臉黑線,裝逼也裝不下去了,氣急敗壞的把筷子丟在沈鶴臉上。
沈鶴委屈巴巴道:
「大哥,是你讓我掰斷的,我掰斷了你咋還埋怨上我了?」
他的話實在是弱智,那委屈勁就別提了,讓趴在桌子上裝昏迷的周正忍俊不禁。
實在冇忍住,身子抖了一下。
別人都冇有注意周正,沈鶴卻不經意的看到周正似乎動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驚訝道:
「大哥,大哥,我剛纔看到那小子動了一下,不會是醒了吧?」
眾人這才把目光落在周正身上。
不過,周正一動不動,間或發出一聲輕微的呼嚕聲。
根本就冇有醒來的跡象。
「什麼眼神呀!哪兒醒了?這不還昏迷著嗎?」
王小菊白了沈鶴一眼道。
她不放過任何打擊沈鶴的機會。
沈一帆不放心上前,自此觀察了一下週正,發現確實冇醒,並冇訓斥沈鶴大驚小怪。
他看了看手錶,快夜裡十一點了,打了個哈欠道:
「現在天黑冇有電燈光線太暗了,先把他倆抬到配房裡去。等天一亮就給他們拍視訊,小菊要上也可以,但不要露臉。」
「好嘞大哥!」
王小菊麵露喜色,故意看著沈鶴,似乎在顯擺什麼。
沈鶴氣的鼻子都歪了,但也不敢說什麼了,就怕沈一帆再揍他。
心說這個**,等以後我再收拾你。
「沈鶴,迷藥能讓他們睡到什麼時候?不夠的話再給他們來點兒。」
沈鶴篤定道:
「大哥,放心吧,如果不喊醒他們能昏迷二十四小時呢。」
「那就好!」
沈一帆點點頭。
「動手吧,先把他們抬走。」
王小菊雞賊,率先來到周正跟前,對這個小鮮肉她是一點兒抵抗也冇有,先借著幫忙抬周正的機會揩揩油。
沈一帆哪能看不清楚她心中所想,對李悅容努了努。
「小菊你和沈楠去抬那個女的,她比較輕。」
王小菊冇辦法,戀戀不捨的看了周正一眼這纔去抬李悅容。
周正和李悅容雙雙被丟在一間房間的炕上。
這是一個土炕,上麵隻鋪了一卷破舊的薄薄的蓆子,挺硌人的。
「啪啪啪~~」
「哢嚓~」
腳步聲離去,屋門也被關上了。
「先休息吧,早上天一亮就開工。沈鶴和王小菊輪流守夜,看好後院的小孩子。」
沈一帆摟著沈楠走了。
沈楠因為要伺候他睡覺,省去了輪換守夜。
這個任務落在了王小菊和沈鶴身上。
他倆雖然不對眼,卻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馬虎。
兩人早就分好了工,沈鶴上半夜,王小菊下半夜。
至於張老漢,他們根本不去管。
他孫女在他們手上,量他也不會出麼蛾子。
等外麵的人走光了,周正這才睜開眼睛。
屋子裡麵黑洞洞的,他的眼睛倒是能夜視,一眼便看到了黃褐色的房梁以及隨處可見的蜘蛛網
鼻孔中能聞到塵土和一股房間裡多日不住人的特殊味道。
忽然,李悅容翻了一個身,一條胳膊和一條大腿壓在了周正身上。
甚至,她將他的臉偎依到了周正胸前。
周正自然不會趁人之危,將李悅容推開,然後伸出手在李悅容額頭上灌注了一點點真炁。
很快,李悅容睜開了眼睛,她剛纔被迷藥麻倒了,做了好多夢,腦子昏昏沉沉的累的很。
一股清涼之感充斥進了大腦裡,讓她一下子變的清醒了也舒服了。
忽然,一隻大手捂在了她的嘴上。
「嗚嗚嗚~」
李悅容大驚失色,掙紮著想要喊叫。
「別害怕,我在你身邊,小聲說話,明白了點點頭。」
耳邊,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息,讓她不由得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屋子裡什麼都見不到聽到周正的聲音她就不會害怕。
李悅容停止掙紮點了點頭。
周正這才鬆開了手。
「周正,好黑呀,我們這是在哪裡?我記得喝酒喝的斷片了。」
她壓低聲音問道。
「我們還在宅子裡,小舅子給我們用了麻藥,所以你暈過去了,他們還想等天亮後給我們餵春藥,給我們拍見不得人的視訊,再以此要挾讓我們殺人……」
「啊?」
聞聽周正的話,李悅容大驚失色。
「這都是一幫什麼人?為什麼這樣對待我們?太狠毒了吧?」
「這是一幫毫無人性的人販子,後麵的那進宅子裡關著他們拐來的小孩子。」
「周正,我們趕緊逃吧,逃離這裡去報警……」
李悅容有些方寸大亂。
周正卻道:
「逃?不可能!他們可是行走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