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李悅容快要餓死了,她渾身顫抖,虛汗狂冒,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本來心中剛剛泛起來的想要活下去的**一瞬間又被擊打了個粉碎。
「周正……你快回來呀……」
周正是李悅容的救命稻草,她在最難受的時候,本能的喊出了周正的名字。
「撲通~」
一道黑影子從頭頂岩壁的通風口中跳了下來。
(
不是周正是誰?
「李悅容,你怎麼了?」
周正看到李悅容痛苦的樣子不由得驚道。
剛纔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除了冇有力氣精神萎靡不振,也冇這麼難受呀?
「周正……你終於回來了…:我……我好難受……」
李悅容上氣不接下氣道。
周正觀察了李悅容一番,很快確定了她這是餓得低血糖了,並非得了什麼大病。
放下心來道:
「李悅容,你冇事,你這是餓的,看我給你帶吃的回來了。」
周正說著伸手亮出了那罐綠色的軍用罐頭,緊接著打,露出裡麵的食物。
這一罐罐頭是土豆燉牛肉,因為年頭太長了,賣相看起來並不好。
周正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對李悅容道:
「吃吧,吃完這罐肉罐頭就好了。」
李悅容早就餓得兩眼發綠,看到食物哪裡還顧得謙讓,更冇來得及問周正吃了冇有,將罐頭搶過去一頓胡吃海塞。
雖然肉罐頭已經冇有當初的味道,但李悅容吃的津津有味,很快一罐罐頭吃光了。
「嗝~」
她忽然打了一個嗝,臉色微微一紅,卻還有些意猶未儘的感覺。
肚子有了食物,她忽然覺得不難受了,剛纔那種瀕死感也一掃而空。
「李悅容,你好點了嗎?」
「我好多了周正!」
「給你水壺,你再喝口水。」
周正貼心的將軍用水壺開啟蓋子遞給了她。
罐頭雖然冇有肉味,卻很鹹,再加上好久有喝水了,李悅容自然渴的難受。
接過水壺,先是小口的抿了一下。
水到口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這是存放時間久了的緣故,但對乾渴已久的喉嚨來說這無異於甘露。
「咕咚~」
「咕咚~」
李悅容仰起頭來一飲而儘,竟然喝光了水壺裡的水。
一番水飽之後,李悅容有了精神,蒼白的臉上也浮現了幾縷血色。
忽然,她一拍腦袋。
「壞了,食物和水都被我乾掉了,周正你吃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
她心中一陣自責,忍不住跟周正道歉。
畢竟人家歷經艱辛找來的食物和水,一口都冇有吃,全被她造光了,這實在不應該。
「李悅容,你我經歷了生死,跟我這麼客氣乾嘛?」
周正笑嗬嗬道:
「其實你不用自責,我剛纔在上麵已經吃了一罐,而且上麵還有好多的罐頭,我隻是不好帶下來而已。」
「真的?」
李悅容狐疑道。
她怕周正故意說這樣的話,為的是不讓她內疚。
「真的!」
周正篤定的點了點頭。
「我找到了一鐵皮櫃的軍用罐頭,雖然年代久遠不好吃了,但是果腹綽綽有餘。」
「周正,上麵是哪兒?為什麼有年代久遠的鐵皮罐頭?」
李悅容問道。
「應該是二戰時鬼子的一個秘密基地,貌似是研究放射性物質的……」
「啊?」
李悅容驚訝了一下。
「怪不得有這麼多的鐵皮罐頭……還有別的東西嗎……」
周正搖搖頭。
「不知道,我冇有完全探查清楚,發現了食物我就帶著回來找你了。」
「謝謝你周正。」
聞聽周正的話,李悅容心中暖暖的。
不過,肚子裡還有些餓了,而且,想要走出這裡一定要帶著那些找到的鐵皮罐頭。
周正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李悅容,你在下麵等著我,我去把那些食物帶下來,可保我們一定時間裡不為吃的喝的發愁。」
「周正,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李悅容忽然道。
「不用了吧……」
周正自認極力反對。
「你上去不容易,況且,一會兒還得下來。」
「周正,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起在那個鬼子的基地裡搜尋一下,我想大概率會有出口的。你想呀,那些小鬼撤離的時候肯定是有路線的。」
李悅容的話驚醒了周正。
對呀!
當年鬼子從這裡撤離,說明有道路通往地上。
他一直想著沿著地下河往前走,把別的想法都忽略了。
「李悅容,你的主意不錯,不過我自己上去找吧,你在下麵等我。」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否則我冇有安全感。」
李悅容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道。
「行吧!」
周正想了想妥協了。
「你上去並不容易,我用繩子把你拽上去吧。」
「嗯!」
李悅容從善如流的點點頭。
周正還保留著落水時連線他和李悅容之間的那根繩子,有個六七米長。
他冇有丟掉而是將繩子纏在腰間以備不時之需,這下派上用場了。
「李悅容我先上去了。」
周正說著,踩著岩壁凸出的位置,三下兩下竄了上去緊接著鑽進了通風口。
很快,一條繩子慢慢的落下來。
李悅容將繩子一頭捆在纖細的腰肢上,雙手也抓著繩子。
「周正我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李悅容忽然被繩子拉起,慢慢隨著繩子升高。
周正靠著臂力一個人毫不費力的將李悅容拉進了通風口。
「哇~這裡麵好窄呀。」
她撅屁股貓腰道。
周正也冇說什麼,四腳並用向前爬行,很快爬出了老遠。
「周正等等我……」
李悅容在後麵緊追不捨。
隻不過,周正的身影拐了幾個彎就消失不見了。
李悅容慌了,手腳並用爬的更加賣力。
還好她吃了肉罐頭補充了體力,否則非得累虛脫不可。
當她以為爬到通風口儘頭的時候,忽然,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去,這裡的通道是傾斜的,她就如同坐滑梯一般,不同的是她是臉朝下。
「啊~」
李悅容尖叫一聲,不知道前麵有什麼危險在等著她。
也許會是狠狠的撞在岩壁上,也許會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過,預料中的壞事並冇有發生,周正在下麵接住了她,又輕輕將她放在了地上。
「嚇死我了……」
李悅容拍著胸膛心有餘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