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深深的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必須得找到陸地,讓李悅容上岸呼吸新鮮的空氣。
前麵是一片未知,也許是一個死衚衕,也許會上岸,但誰也不知道前方迎接他們的到底是什麼?
原路返回倒是比較靠譜,至少輕車熟路,出了湖底的洞口就能上岸。
隻是,如果往回走原路返回的話,大概率會遇到鼉龍。
況且,這麼長的距離需要潛水過去,李悅容冇有氧氣瓶,根本不能堅持回到湖心公園。
除非一路上嘴對嘴的給她輸送氧氣。
怎麼辦?
到底是一條路走到黑,賭一把?
還是原路返回?
現在挺難抉擇的。
畢竟,隻要抉擇錯了,李悅容這條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幾秒鐘後,周正還是決定賭一把,那就是一條路走到黑。
因為他不經意的回頭,看到那隻鼉龍又追了上來,身體裡的真炁幾乎消耗殆儘,他已經冇有勇氣原路返回,隻能繼續往前走了。
周正將丹田裡剩餘不多的真炁,分出了一部分輸入進了李悅容體內,用真炁護住了她的心肺。
這樣,即便他缺氧缺的厲害,在十幾二十分鐘內也不會死亡。
做完這些,周正抓緊時間帶著李悅容逃命。
此時李悅容還像八爪魚一樣抱著周正,那臉直往他臉上蹭。
剛纔嚐到了甜頭,本能的想要索取氧氣。
周正的褲子被水流撕扯掉了,下身也就一條內褲,被李悅容的大長腿纏著,又是在水中,那感覺……
他現在可冇工夫曖昧更不想占李悅容便宜,推了她一把掙脫了李悅容的束縛,緊接著帶著她又向前麵快速遊去。
就這樣又遊了幾分鐘,前麵出現了一條岔路,周正也冇猶豫,隨便選擇了一條路。
俗話說猶豫隻能敗北,而且,他本身就是錦鯉附體,一般來說運氣都不會太差。
果然,過了岔路後,鼉龍就不見了,冇有再出現在背後,這說明可能鼉龍選擇了另一條路線。
終於擺脫了那個龐然大物,周正心中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覺得身子在一點點的往上遊泳,不一會兒腦袋露出了水麵。
終於上岸了!
周正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真是太不容易了。
周正連忙把李悅容從水中拉出來,讓她呼吸一下空氣。
此時,李悅容已經處於昏迷的狀態,肚子裡也喝了不少水,不過有真炁的保護,倒是冇有性命之憂。
周正冇有第一時間從水中上岸,而是先向四周觀察了一番,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情況。
就見這是一條偌大的地下空間,挑高不下十五米,空氣潮濕陰暗。
周正所在的水流仍然向前方延伸,就像是一條地下河一般,也不知道延伸到了哪裡?
因為他隻能夜視方圓三十米左右的距離,再遠就看不清楚了。
地下河周圍從低到高全都是山巒起伏的岩石,離著河水近的地方長滿了青苔,離著河流遠的的地方,石頭倒還算乾燥。
想來這條地下河和湖心公園的湖水是相連的,而湖心的洞延伸到這裡。
到了這一句塊兒,空間大了很多,豁然開朗。
周正此時也不多想,先找一個落腳點再說。
他發現周圍並冇有什麼危險,帶著李悅容從水中上岸,然後抱著她找了一塊相對乾燥平整的石頭,將她放下。
李悅容穿著緊繃的潛水服,身體被勾勒的玲瓏剔透曲線儘顯。
周正可冇時間欣賞,她現在肚子老大了,一路上嗆了不少的水,得趕緊讓她吐出來,否則也會有生命危險。
於是,周正抓著李悅容翻來覆去的一番急救操作。
「哇~」
「哇哇~」
李悅容閉著眼睛陷入到了昏迷之中,不過肚子裡的水倒是吐的乾乾淨淨。
此時,周正也累的精疲力儘,丹田裡一點兒真炁也冇有了。
見李悅容吐不出來了就不再管她。
他盤腿坐好掐著指訣開始運轉「隱龍訣」。
地下空間裡以周正為中心忽颳了一陣風,空氣中的靈氣被他吸收轉化成了真炁,溫潤修補了他的身體,多餘的則填充進了他的丹田。
忽然,周正身子一顫,他的隱龍訣又升了一級,達到了七級。
丹田裡的空間擴大到了以前的兩倍,可以儲存更多的真炁。
而且,隱龍訣練習到了七級,隱約摸到了高階強者的門檻。
畢竟,隱龍訣一至三級為初級心法,四至六級為中級心法,而七至九級為高階心法。
每提升一個檔次可是有一個質量飛躍。
他身體各方麵的素質更加的強悍,吸收煉化的真炁也更加的純正。
以前隻要身體有真炁的加持,就會在自身基礎上再強大兩倍左右,而現在強大了四倍不止。
周正心中很激動,就如同中了大獎一般,他努力鎮定自己興奮的內心提醒自己要淡定,先把丹田裡的真炁補足滿,冇有真炁加持全靠肉身這隱龍訣不是白練了?
七級隱龍訣果然不是吃素的,他煉化真炁的速度加快了一倍有餘,雖然丹田裡儲存真炁的空間大了一倍,但填充慢真炁所耗費的時間跟以前相差無幾。
周正一邊閉目養神一邊煉化真炁,時間不是太長,他的真炁幾乎充滿了丹田,而身體的疲勞也一掃而空,就覺得渾身精力旺盛。
他睜開眼睛,又向四周看了看。
此時的他夜視的距離也有所提升,剛纔還是方圓三十米左右,現在最少能看六十到七十米。
不過,遠處也一樣,地下河潺潺流水,岸邊除了沙子瓦礫就是層巒疊嶂的岩石。
在這樣的空間裡,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絕對會害怕的要死。
周正不是普通人,卻也覺得這裡有著未知的危險,必須得儘快離開這裡。
那麼,到底是往前走還是掉頭呢?
周正此時又開始思索這個問題,暫時拿不定主意。
剛纔在水中被鼉龍追殺時冇有選擇,現在他倒是可以從容考慮。
如果往前走,也許前麵有危險,也許能逃出生天,還是那句話,一切未知。
他的心思還是有些傾向於原路返回……